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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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焦青钰抿嘴系上安全带：“……”这人怎么能张口就来的？就没一句真话。他甚至怀疑那句复读都是历霜张口胡诌。汽车缓缓启动，车载音响里正放着首轻柔的粤语歌。前排两个人心情都很好，跟着旋律轻轻哼了起来，调子对得严丝合缝。焦青钰摸摸盯着后视镜，等车子开出巷子才开口问：“你会开车？”历霜没正面回答，反而挑了挑眉：“帅吧。”焦青钰没话说了。倒是芳沁转头往后座看，笑着补充：“狸狸学的可快了，倆礼拜就学出来了。”焦青钰在心里换算着时间，又看向后视镜：“高考之后就去学车了？”这话一出，芳沁突然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历霜：“你跟他说你复读的事了？”焦青钰的目光透过后视镜，正好与历霜对上。窗外的斜阳不偏不倚地落在车内，金色的光同时洒在他们的脸上。历霜微微弯了下眼睛，声音里带着点轻笑：“放心，他没关系。”作者有话说：----------------------狸狸学车的理由：单手开车，帅！——我的主角团们不会各个都是业界精英，允许他们是普通人，有普通人的人生。——求评论orz南极以南跟焦青钰去超市这件事，原本不在历霜的计划里。当时车子刚拐进巷子，芳沁指着十几米外的背影打赌说如果那是小钰，就拉人一起买零食。没想到芳沁的视力居然比他还准，那人真是焦青钰。在车子开过去前，芳沁曾问他和焦青钰的关系怎么样了。他和焦青钰的关系其实挺微妙的，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经过今天小道里那件事，他对焦青钰多了点不一样的印象——至少是个正直的好人。焦青钰没看见他是谁就过来帮忙，足以证明这人单纯地除恶扬善。他当时说“侠义”两个字，果然没说错。焦青钰上车后很安静，眼神飘向窗外，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直到车子开出巷子，才问了他一个特别人机的问题：“你会开车？”历霜学开车就一个原因：他家司机单手倒车的模样特别帅。所以他说“帅吧”两个字的时候，真是在认真解释缘由。但显然焦青钰纯当他装十三了，没搭理他。之后他们又聊到复读的话题。他其实对这个话题并不敏感，不想告诉别人，只是单纯地不想被议论。而他能确定，焦青钰不会议论他的。吃饭的时候，焦青钰突然说要买单，他知道是为了打断赵益和的调侃。历霜觉得这人其实很会察言观色。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表现，却把周围的动静都看在眼里，该搭话时搭话，该解围时解围，比想象中通透多了。唯一缺点就是有点人机。历霜从后视镜打量垮着肩膀的焦青钰。对方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侧脸线条利落流畅，从下巴到喉结仿佛细化的线条，在霞光中描边。是帅的。不过搞笑的是。焦青钰属于上身短、下身长的身材，坐在车里这种软乎乎的座椅上，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坑里。“噗……”坑。历霜用手背挡着嘴才没让笑声漏出来。二十几分钟后，汽车畅通无阻地驶入大广场，他们为了好放东西，选择停在户外的停车位上。这座大广场的百货超市装修和市区如出一辙，外墙是通体古旧的深棕色，墙面镶嵌的大块oled屏幕循环播放着各家品牌的广告。因为这块区域是处两个县的交汇点，来往的人流不算少，显得格外热闹。大广场的超市在地下一层，需要经过一楼的餐饮区。一进餐饮区，香油味扑面而来，各类小吃五花八门，奶茶店更是七家连着开。历霜看着这七家奶茶店，问出了一个灵魂深处的问题：“这个商场是觉得我们逛完后会被渴死吗？”芳沁被逗得直乐，拍着他肩膀说：“你要是不说我都没发现！”历霜看了眼焦青钰。焦青钰的视线落在那些奶茶店上，直到他们走进超市，才将视线收回来。他们来到超市内部，芳沁拿了一辆推车，直接去肉类区。各种切好的肉类放在塑料盒里，打折售卖，旁边的海鲜区老远飘来一股水腥味。“到时候我们可以吃烤肉啊，”芳沁拿着五花肉，迟迟不肯放下，“诶哟这个肥牛看着也不错。”“姑妈，别忘了正事啊。”历霜提醒她，“你再拿下去，我们俩干脆带炉子去那烧菜吃得了。”“好吧，先买过两天要用的，”芳沁不情不愿地把肥牛放回去，“好久没来逛超市了，有点激动了。”他们继续往前走，走进熟食水果区。历霜双手贴后背，每次路过货物，都只是看上面的价格。要是有想拿的，只用食指和大拇指轻轻捏起一个角。焦青钰起先以为他是矫情，但后来发现他拿水都是这样。这不是矫情，而是……“小钰啊。”焦青钰的思绪被芳沁打断，他走到芳沁旁边：“怎么了？”芳沁拿起一串袋装的奶茶粉，问他：“你不是喜欢喝奶茶吗？我给你买点奶茶粉，到时候你倒保温杯里带过去喝。”焦青钰看着价格，回答：“我带钱了。”芳沁对他的话不以为然，直接放进购物车里：“怎么好让你们小孩子付钱啊，到时候别人要笑话我的。”历霜在旁边扬起声音附和：“你忍心看我和蔼可亲的姑妈被笑话吗？”焦青钰：“……”以他对历霜的了解，只要回一句，历霜肯定会回第二句。焦青钰压根不是这两人对手，只能败下阵地答应了。“哎哟真乖。”芳沁笑着揉了揉焦青钰的头发，语气带着点调侃，“你的头发手感比狸狸的好，他那头发摸起来跟摸毯子似的，软塌塌的。”“不好！我被你重伤了！”历霜立刻捂住胸口，故意往后踉跄了两步，腿刚好靠在水果冷藏柜的柜门上。“急需三盒草莓补救我们之间的感情。”他指向冷藏柜里的东山草莓，语气相当理直气壮。焦青钰静静看着历霜表演：“……”好一段精心设计的动作。“你这人，”芳沁嘴上骂着，还是走过去拿了三盒，“这三盒你慢慢吃，别又一天吃完了，我这可不是你家，没保姆给你补货。”历霜展开笑眼：“谢谢姑妈。”芳沁又凑到历霜耳边，小声叮嘱：“别光顾着自己吃，也给小钰尝点。”“我知道啦。”历霜点了点头，抬眼瞧焦青钰。恰好两人目光对上，历霜冲他弯了弯眼睛，笑得轻快。焦青钰却没什么反应，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两人跟着芳沁继续瞎逛。芳沁看两人总跟在身后不说话，以为是她在所以有点拘谨，便提议：“咱们分成两组，等结账的时候打电话集合吧！”说完就拉着购物车走了，剩下俩男生站在母婴区货架前。历霜指着货架上的奶粉：“你要喝吗？”“……无聊。”焦青钰睨了他一眼，往前走。两人又走到零食区，历霜捏了两包妙脆角丢进筐子里，转头发现焦青钰看到现在，一个零食也没拿。这是在省钱啊？历霜提醒他：“你不用给她省钱，你少拿了她反而会说你。”他说完，焦青钰随手拿了包果冻，又拿了一份番茄味的妙脆角。焦青钰看着历霜，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有洁癖？”历霜压根没想藏着这件事，很坦然地点头了：“怎么了？洁癖不能买东西？”“不，”焦青钰把东西放进筐子，“只要你付钱了都可以。”之前奇怪的地方都有了解答。历霜为什么经常洗手擦手；为什么说自己不怕虫，却连看都不想看。焦青钰看着他：“如果复读这件事不能跟别人说，为什么要告诉我们。”“你是准备今天把要问的都问了？”历霜笑眯眯地看着他，脚步没停，“不是不让人知道，我只是不想被传播谣言。但你不是不会传播吗？你跟那个烈焰魔猴说的，你很讨厌传谣。”焦青钰愣了一下：“……烈焰魔猴？”历霜：“那个红毛啊，你要是玩过宝可梦，就知道我说的多像了。”焦青钰：“……”他虽然没玩过，但能猜到那个猴子长什么样。“你的问题问完了，该我问你了吧，”历霜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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