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惊异地现自己的身体恢复了力气,那束缚着无形的禁锢消失了。
“你!”她又羞又怒,立刻蜷缩到树洞的角落,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警惕地瞪着银狐,“你又在做什么!”
银狐被她推开,也不生气,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是在帮你恢复元气。你初次承欢,身体耗损太大。”
“我不需要!”叶蓁蓁尖声道,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你离我远点就行了!”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雌性了,”银狐试图靠近,但看到叶蓁蓁惊鹿般的眼神,又退了回来,“我们应该像其他狐狸一样,形影不离。”
“我是人!不是狐狸!也不是妖怪!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叶蓁蓁崩溃地大喊,过往十几年的认知在今晚被彻底颠覆和碾碎。
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妖怪,而她,居然还被妖怪给……
她的眼圈又红了,眸中泛起湿润水光。
银狐耐着性子解释“我说了,你是我命定的雌性。用你们人类的话说,就是伴侣。我是你的真命天子,你是我的真命天女,懂了吗?”
“谁是你的真命天女!”叶蓁蓁气得浑身抖,随手抓起身边一块小石头就朝他砸过去,“你是妖怪!我是人!而且你……你玷污了我!谁的真命天子会对她做这种事情!”
银狐微微一偏头,轻松躲过那块石头,眉头微蹙“我们狐族都是这样的。认定伴侣,便要结合。”
“都说了我不是狐狸!我是人!我们人不这样!”叶蓁蓁又抓起一块石头砸过去,声音带着哭腔。
银狐再次躲开,他看着眼前这情绪激动的人类少女,沉默了片刻,问道“事已至此,你希望我怎么做?”
“消失!”叶蓁蓁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她指着树洞外,“从我眼前消失!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银狐深邃的琥珀色眼眸凝视着她,那目光复杂,带着一丝失落和忍耐。
就在叶蓁蓁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太过冲动,竟然敢这样对一只可怕的妖怪大吼大叫时,银狐开口了,嗓音低沉“好。”
叶蓁蓁愣住了,他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你是我的雌性,”银狐一字一句地说,仿佛在做出郑重的承诺,“你说的话,我都会听。”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在叶蓁蓁眼前缓缓变淡,如同雾气般消散,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他消失的地方,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干净整洁的女性衣裤。
树洞里,只剩下叶蓁蓁一个人。
她呆呆地看着那套衣服,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树洞,心头莫名地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劫后余生的恍惚,有摆脱纠缠的松快,但似乎……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怅然若失?
树洞外,雨势不知何时已经渐弱,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余音,敲打着叶片和泥土。
叶蓁蓁蜷缩在角落里,听着那单调的雨声,过了许久,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爬过去,伸手触碰那套衣服。
布料柔软干净,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银狐的清冽气息。
她沉默地穿好衣服,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如同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在这寂静而陌生的雨夜山林中,陷入了无边的迷茫与孤寂。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