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一向觉得自己情绪稳定耐性好,但是在她面前,总会控制不住的焦躁不安。
“可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我!”
分贝高了好几个度,洛新澄被吓了一跳,“突然这么大嗓门做什么?我听得见!”
“……对不起。”
傅知珩沮丧地垂下肩膀,脑袋也越埋越低。
她看着他发顶上的那个旋,语气不自觉软下来,“怎么净纠结这些没用的事嘛。”
“没用?怎么可能没用?”
他真的很在意这个,翻来覆去的念叨里满满的都是怨念。
“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如果不是两情相悦,在一起也不会开心的……就算现在和你在一起了,等以后有长得更好看的男生和你告白,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洛新澄:……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啰嗦?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她直截了当地问。
“……”
他含糊不清的碎碎念随着耳畔的风一起平息了。
静默良久后,他抬头看向她,唇瓣翕合,发出的声音很轻微,像是不愿意让她听到,又或许是自己也没确认好。
洛新澄侧着身子把耳朵凑过去,才听见他说——
他说——
“大小姐,万泽大厦到了。”
猝不及防的,司机的话传过来,打断了洛新澄恍惚的思绪。
她逐渐回神,视线聚焦在熟睡的傅知珩身上。
所以,他当时到底说了什么来着?
记不清了。
反正就是很不识好歹地拒绝了她。
想起被他拒绝时的尴尬和气愤,她撅起嘴,很不客气的用奶茶杯的底部戳了戳傅知珩的手臂。
“醒醒,起来上班了。”
洛新澄一连戳了傅知珩好几下。
后者不为所动,依然闭着眼睛睡得很香的样子。
见状,她沉思片刻,从冰箱里拿出唯一的那瓶矿泉水,直接往他脸上怼。
“到你公司了,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嗯?”
傅知珩皱皱眉头,鼻腔里发出几声含糊的、绵长的哼吟,听起来沙沙的,撒娇似的。
他其实在最开始被她叫起床的时候就恢复了点意识,但他真的太困了,睡熟以后再想醒来就很困难,被她用不知道什么东西推了几下以后,就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半梦半醒的状态。
但等冰凉的矿泉水瓶贴上脸颊后,他瞬间被冻得一激灵,原本紧闭的眼睛也终于挣扎着睁开了一条缝。
“到了……?”
在听到她没好气地嗯了声后,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可能是被强制开机还没缓过神来的缘故,他表现得茫然又迟钝,打完哈欠后揉揉眼睛,就呆呆地盯着前面的座椅看了会儿,眼睛涣散又无神。
洛新澄看他这迷瞪瞪的样子,嘴角微抽。
“喝点水?”
她把手中的矿泉水往前递了递。
闻言,他慢吞吞地扭头看来,没戴眼镜,便眯着双眼睛努力想要看清她,眸子里没有高光,雾蒙蒙的。
洛新澄被他盯得不自在极了,不耐地把矿泉水往他手里一塞,恶声恶气道,“就算你是个半瞎,隔得这么近,也不至于一瓶水都看不清吧?”
傅知珩下意识收拢五指,在握住矿泉水的刹那间,柔软的指腹轻轻搭在了她的指关节。
下一秒,她触电般猛地抽回手。
他恍若未觉地冲她笑笑,一手撑着座椅,一手握住矿泉水,身体朝她的方向倾斜,敞开的领口像兜着什么,微微鼓胀着,深陷的胸骨上窝连着一截凸起的锁骨从中探出来,白得晃眼。
故意的吧?
洛新澄一脸正直地收回目光,很有骨气的没再往那儿看。
“我两只眼睛都只有七百多度,不算半瞎。”他一本正经地说。
七百多度还是‘只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