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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谁家的啊?”
“我家的。”
“……”
众人顿时头皮一麻,不约而同的在脑中浮现‘私生子’三个字。
王嘉衍愤而拍桌,“你哥怎么能这样!”
这次更生气,因为江叙的嫂子是他某个表姐。
江叙搓了搓脸,事已至此,彻底摆烂,干脆全盘托出,“我爸的私生子。”
大家顿时都不说话了。
酒吧的音乐一如既往的喧闹鼓噪,但五人卡座却如落针可闻。
好半天,洛新澄才龇牙咧嘴地说,“你爸都半截身子要入土的老东西了,还搞这出啊?果然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
江叙本来就是家里的老来子,出生的时候江父都四十多了,平时父子俩走在街上,不知情的都以为是祖孙呢。
许佩意啧啧两声,“难怪你不好意思说呢。”
姜惟同情地看向他,“那小孩儿才三岁?这么小,那你以后有的辟谣了,不然大家还以为是你的私生子呢。”
江叙捂脸:“别说了,已经
感觉我在婚恋市场彻底不值钱了。”
王嘉衍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安慰。
洛新澄还在疑惑,“所以三岁小孩儿是怎么把你弄伤的?那么大一片淤青,伤得不轻啊。”
江叙艰难道:“……说来话长。”
众人:“那你长话短说。”
江叙:“……”
他开始组织语言,“简而言之,就是我爸的那个情妇带着我妈给的钱远走高飞了,走的时候本来还想带着孩子一起走的,但我爸舍不得,毕竟他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能有孩子,说出去就显得他很有能耐嘛……”
面对周围几人脸上如出一辙的嫌弃,他无奈耸肩,“总之那个小孩儿就在我们家住下来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黏我,我爸我妈都不亲,就喜欢黏着我,只要我在家里,他就会哭着喊着要和我一起玩,甚至我每天下班回到家,他都和我们家那条金毛一起跑过来要抱我……”
“特别恐怖你们知道吗?!”
“这个伤就是前两天我遛完狗回家,上楼梯的时候,他莫名其妙出现在我身后,突然跳到我背上!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本来上完班又遛完狗就够累了,哪里还有力气背他?他一跳上来我就控制不住旁边倒……”
他摊开手,“最后锁骨磕在楼梯扶手,就变成洛新澄看到的那样了。”
听完这一串前因后果,众人纷纷摇头。
“你完了,年龄差不多也就算了,还这么黏你,这下大家真要以为他是你私生子了。”
“就算你爸对外说那是他的孩子,大家还以为你俩父子情深,他为了维护你的名声给你打掩护呢。”
江叙的表情瞬间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所以我已经打算搬出去住了。”他扶额,“不是为了名声,纯粹是不想面对那个小孩,他真的太黏我了,好烦,好恐怖。”
话落,周身又是一片此起彼伏的叹息声。
他今晚收获的同情比上半辈子加起来的都多了。
一片沉痛哀叹里,许佩意从包里掏出几张音乐剧门票。
“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我这有几张音乐剧的票,明天的,我们一起去看呗?”
得到的回应是一声声不约而同的没空。
江叙:“我明天上午要去做心理咨询,下午是面部清洁。”
许佩意:“……”
姜惟:“最近为了肝小论文熬了几个大夜,太累了,我明天要大睡特睡。”
许佩意:“……”
王嘉衍:“早就和人约了去赛车的,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许佩意:“……谢谢,我还想多活几年。”
她最后看向洛新澄,好奇她又会给出个什么样的理由。
谁知洛新澄说,“明天刚好是Bossy的忌日,我要去看看它。”
许佩意:“Bossy?”
姜惟稍作回忆,“是那匹你小学一年级就开始养,但初中就去世的吉普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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