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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理解。
他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平复了一下心绪后,又看向她发在朋友圈的那张照片。
虽然照片里有五个人,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江叙和洛新澄挨得格外近些,近得有些碍眼。
他保存照片,熟稔地进行裁剪,把洛新澄单独抠了出来,最后放进以她命名的相册里。
这个相册里的照片很少,大多都是他们加上微信后,他在她朋友圈里保存的。
高中的时候她说她不喜欢拍照,不仅自己不拍,也霸道的不准他给她拍,说是怕给她拍难看了,哪怕他再三保证会好好拍,她也不愿意。
所以直至分手,他手里有关她的照片,就只有一张班级合照而已。
他划动着相册里被精心修复过的照片,一张张看过去,很快就划到了底,指尖停滞在一张两年前的照片上。
如果洛新澄能看到这一幕,她就会惊讶地发现这张照片和许佩意拍过的背景一模一样,同样是蓝宝石般明净的湖泊,只不过是拍摄机位不同而已。
他失神地注视着这张照片,记忆也好像被拉回了那个夏天。
明媚的日光,一望无垠的密歇根湖,湖滨步道络绎不绝的滑板少年,冰淇淋餐车欢快的曲子飘出很远,湖畔的绿茵草地上铺陈着五颜六色的野餐毯,为单调的绿意填上一块块簇新的补丁。
那个午后,在沮丧地漫步在密歇根湖松软的湖畔,准备当晚就乘上回国的航班时,他不会想到就在两分钟后,他心心念念的洛新澄就会挽着一个女生的手,和她说说笑笑的从不远处的步道走过。
视线触及她恣意笑容的刹那,傅知珩几乎以为那是他日有所思的幻觉。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
极富戏剧性的,上一秒他还在为见不到她而惆怅郁闷,下一秒,她就这样毫无预兆的降临在他的世界里。
难以置信,简直就像是在演偶像剧一样。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跟着洛新澄走了好长一段路了。
这样不好,他在心里唾弃自己,尾随不好。
但他忍不住。
真的是好巧,他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明明昨天他在芝大转悠了一整天都没能见到她的身影。
他为此有些窃喜,觉得自己和她有着上天注定的缘分。
哪怕后来发现她身边多了个长相英俊,对她也殷勤的异国男孩儿,那份惊喜的心情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那时他们都已经分手快两年了,她开启一段新的恋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只是一个前任而已,哪能管得到这么多呢?
他极尽豁达地宽慰着自己,强行忽略心头泛起的酸意,举起手机,对准正在湖边和朋友说笑的洛新澄拉近焦距。
隔得有点远,他视力又不行,也只有这样才能看清楚她的脸。
她不知道正在和朋友说些什么,笑得好开心,旁边那个棕发蓝眼睛的男生也笑得好开心,一边笑,一边为她整理被风吹乱的长发。
还算贴心。
傅知珩冷静地点评道。
两张明亮灿烂的笑脸映在他的屏幕,他看着看着,觉得眼睛被刺得有点痛。
让他有点想躲进阴暗的角落里纳凉。
还在一起的时候,洛新澄就总调侃他是阴暗角落里默默生长的蘑菇,特别可爱。
他当时听着还很开心,因为她说他可爱,还是‘特别’可爱。
后来才意识到可爱没用。
因为她不喜欢蘑菇。
她喜欢迎着太阳生长的向日葵。
他想起自己曾经问她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她想也不想的就脱口而出——
喜欢kilakila闪闪发光,笑容特别有感染力,在人群中最亮眼的男生。
那时候他还觉得这个答案很抽象,但后来,就慢慢有点懂了。
现在伴在她身边的蓝眼睛男生无疑就是她最喜欢的类型,年轻帅气,张扬恣意。
他会展开双臂感受风的吹拂,笑起来眼睛会眯成弯弯的细月,露出一口洁白的牙,然后发出一阵阵清亮爽朗的笑声。
傅知珩永远都做不到这样放声大笑。
他的性格底色是内敛的,含蓄的,低调的,赧然的,不喜欢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也不喜欢有太多人看向自己,那会让他不适,甚至焦虑。
所以他不会在人群中做出幅度大到能引起这么多人注意的动作,也不会发出分贝高到能让周围一大圈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更不会露出夸张到要调动整个面部的肌肉才挤出来的笑容……
也难怪洛新澄会对他腻味,他确实很无趣。
类似的念头在脑中划过,他手一抖,刚拍的照片糊成一团。
他面无表情地划走废片,重新对准洛新澄的脸又拍了一张。
在一起的时候他怕她不高兴,从不敢偷偷给她拍照,但现在他们已经分手了,她也管不到这么多了。
他就要拍,大拍特拍。
如果她为此不高兴,就找律师来告他侵犯肖像权好了。
他多的是时间和她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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