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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新澄哼笑,“调分公司去了呗,还能怎么样,法治社会,总不能因为看他不爽就给他敲闷棍吧。”
他吭哧吭哧地笑起来,“敲闷棍?听起来像你会做的事。”
洛新澄重重啧了声,故作不满地推搡他一把,“怎么说话呢?”
她发现傅知珩真是飘了,“现在都敢这么和我说话了?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怎么办啊?我也不想的。”他拥着她,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清甜花果调的香气,发出满足的喟叹,“一想到我真的又成为你的男朋友了,就忍不住的得意忘形。”
想任意妄为的和她撒娇耍赖,更想得到她更多的放任和纵容。
他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幽幽感叹,“怎么办,我这样是不是很讨人嫌?你会不会嫌弃我?”
天呐,他是怎么从自己简短的一句话里听出嫌弃的?
她大呼冤枉,“我可没嫌弃你,只是觉得你现在这样……唔……”
她卡壳,有些词穷,“感觉放得更开更真实了,也挺好的,以前总感觉你面对我的时候很紧张,真是的,我又不是你的上司。”
他温声道,“但在某种程度上,你和上司有着一样的权利。”
“什么权利?”
“上司觉得我不合格就能辞退我,你觉得我不合格就能甩了我。”
“……”
他捏着她微微鼓起的脸颊,声音像掺着糖霜一般甜蜜,“所以为了能将你的男朋友这个头衔牢牢抓在手里,我必须要足够努力上进。”
她顿时玩心大起,“那我以后就是你的顶头大boss了,你要乖乖听话知道吗?不然不给发薪水!”
他顺着这个话题往下问,“那我要是做得好,你会给我发奖金吗?”
她不假思索地否认,“当然不会,我是个恶毒的资本家,只会压榨你,奖金什么的你想都不要想。”
他配合地睁大眼睛,作害怕状,“这么恶毒啊,那——”
他俯首在她嘴角啄了一下,揶揄道,“我要去给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大boss做早餐了,不然把boss饿坏了,没力气压榨我了怎么办?”
洛新澄悻悻地捂着肚子,“哪有在叫?不要乱说!”
傅知珩笑着撑起身子,斜靠着床头,为她掖了掖被子,“你可以再睡会儿,或者玩会儿手机,等我做好了再叫你。”
她像驱赶小狗一样朝他甩了甩手,“去吧去吧。”
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卧室,她拉起被子盖住自己,感觉被窝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觉心头充盈着难以言喻的感动。
这让她情不自禁地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一日之计在于晨,如果每个早晨都是这样开场的话,感觉还不赖。
……
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又翻来覆去磨蹭了一会儿后,洛新澄爬起床,径直走向厨房的方向。
正午,阳光正好。
明媚的日光将厨房照得通透且温馨,傅知珩穿上了昨晚洗净晾干的衣服,围着明显小一号的围裙背对着她。
灶台上,平底锅里煎着培根,炖煮锅里煮着意面,他左右照看着两个锅,忙碌但有条不紊。
洛新澄趿拉着拖鞋走进去,从身后抱住他。
他动作一顿,歪头看向她,“不再躺会儿?”
她把脑袋抵在他的肩胛骨下,没说话,环在他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乱摸。
“别这样。”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忍俊不禁道,“你弄得我好痒。”
感受到掌下的肌肉逐渐紧绷起来,她恶作剧得逞般笑了笑,脑袋从他身后探出来,看向沸腾的锅,“别看我,看锅啊,意面煮太过了就不好吃了。”
傅知珩无奈道,“还不是你在捣乱。”
“哪里捣乱了?摸你两下就算是捣乱?”她戳了戳他的腰,他越躲她越要戳,“是你意志太不坚定了亲爱的。”
“好吧……”他没办法,只能用筷子夹起煎得酥脆的培根,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要尝一下吗?”
洛新澄立马捂住嘴,“我还没刷牙。”
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望着她钻进浴室的身影,傅知珩眼里涌动的笑意几乎满溢出来。
他没有放任自己沉浸于当下感受到的幸福感里,很快便转身继续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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