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覃无淡笑了下。
江宜臻平复了会儿自己,像只是突发奇想一样,问道:“覃长官,如果我犯了错,你会把我抓起来关进去吗?”
覃无想了会儿,问:“哪种错?“
江宜臻懒懒道:“比如你们局里明令禁止的。“
其实江宜臻根本不怎么守规矩,光是覃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有好几条了,但是他既然能问出口,那么就代表着他想说的不是什么小事。
起码和弄坏检测手环这种事不是一个等级的。
覃无想到监管局会规定的东西,几秒后坦然道:“不会。“
江宜臻似乎有些惊讶,半真半假地叹息:“原来你是这样的首席。”
覃无静静看了会儿江宜臻,笑道:“是的。”
江宜臻弯起眼睛:“你要偏心我吗?”
覃无没有犹豫:“对。”
人都是有私心的,覃无也不例外。况且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合格的执行官,也并不高尚,像“孟均容的走狗”这种话,秋连会当面骂,旁人私下骂得自然更多。
所以对江宜臻偏心而已,覃长官并不认为有错。
江宜臻笑倒在他怀里,有些得意地说:“那我岂不是在三界横着走。”
覃无专注地看着他,闻言忍俊不禁:“也可以实现,不过我得先辞职,这样方便一点。”
“但是人类没工作很难生活吧?”江宜臻问。
覃无见他真的有些担忧,宽慰道:“不会,我不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好吧。”江宜臻直起身子,准备去换掉这身礼服,到浴室前顿住脚步,认真道,“不过你还是不要辞职了。”
覃无看着他。
江宜臻想了大概三秒,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但的确是真心实意地说:“你穿监管局制服蛮好看的。”
浴室门关上。
覃无愣了好一会儿,慢慢低下头,忍了忍,还是笑了出来。
·
当晚,覃无收到了赵承允的信息。
他说找到徐蘅了,但人的状态不太好,他已经安排人去私人医院,叫覃无不必担心。
覃无简短表达了谢意。
他想到不久后的行动,便想起徐枝这个人。
作为一个没有身份的游魂,被阿纯无意间发现,后转移到鬼界中心医院医治,他应当已经痊愈,却迟迟没有动静传来。
念及此,覃无便写了信息给阿纯,询问徐枝近况。
过了很久,阿纯才回复他说,自己正在辞职中,不方便再接触任务相关,可以询问副局长派来交接的同事。
覃无没想到短短几天,阿纯就已经下定决心辞职,思考片刻,还是打电话去问候一下。
阿纯接到电话没有太多意外,声音中带着一点笑意:“还是放心不下族里的事,就回来了。”
覃无早已得知鬼界动荡,不过他不好安慰,只得说道:“你有打算就好。”
阿纯“嗯”了声,声音略显落寞。
覃无是几年前无意知道,阿纯原是被当作下一任鬼王来培养的。她由鬼王教导长大,二人以师生相称,却在鬼王陷入沉睡后离开鬼界,进入监管局当了首席执行官。
监管局规定中,执行官不能再沾染本族事务,所以理所当然,她被视作放弃王位竞争。
现任鬼王青汝沉睡多年,力量也日益衰退,她的死亡犹如悬着的剑,迟迟不落。
王位之争,几乎一触即发。
覃无隐约知道阿纯有这样的打算。但对于她为什么会在之前选择加入监管局,而非留在族内,他无从得知。
从前赵承允开玩笑的时候说过,若以后阿纯回去做了鬼王,恐怕再难有比她能力更强的鬼族首席了。
阿纯那时只说:“王会一直在的。”
但是关于鬼王的风言风语从未断过,近年也是愈演愈烈。
眼下她辞职,只能说明那把剑已经落下。
挂断电话后,覃无便立刻去找负责交接的同事问了关于徐枝的事情。
对方很快就给了答复:「覃长官,那个游魂已经在一天前被接走,妖王殿下没有告知您吗?」
覃无手指一顿——
作者有话说:昨晚写睡着了……(土下座
第26章
白正吾发妻华敏的忌日就在两日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