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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商会介绍过来的小厮,都要多收一倍的价格,容宴便坐不住了。
长期以往,事事双倍,这岂是小事?
莫说女子为商的艰难,便是入了行,都处处是不公,若不及时解决,日后怕是会举步维艰。
她当即写了一封信交予礼福全,信上大抵之意便是,“鹤柏观既已入行,若是事事加收费用,怕有不妥之处。即便是官府的商铺税收,亦是一视同仁。何故在商会此处,女子便得多加一倍的费用?道观与商铺同理,与商会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不然日后如何服众?古有武则天以女子之才治国,如今商会是庇佑我等的遮头之瓦,岂能让我等寒心?”
“花梨,这封信你嘱咐礼福全,务必直接交到他们副会长刘泊遣的手里。”
花梨领命前去,未曾想不过半日的时日,便得到了礼福全的回信。
花梨急匆匆地从院子外头跑了回来,跑得满头大汗,容宴轻声道:“你慢些,如此急躁让府邸里的人看见了,日后你如何压得住那些嬷嬷?”
“我晓得的,我只是有些急,礼福全说出大事了。”
容宴皱了皱眉头,直接问道:“商会如何回话的?”
“礼福全一开始传话带不进去,后来遇上刘家三郎,他一见礼福全,似是特意在候着他一般,二话不说便领着他去见了刘副会长,是那许总管,礼福全说刘副会长将许总管问了责,让他好好处理好此事,待刘副会长和刘家三郎走后,许总管借机提出,说既然她身为女子如此了得,还懂得趋炎附势,今后拨去鹤柏观的小厮皆是求工的妇孺,剔除男子。”
容宴冷笑,“如此甚好,他莫不以为,妇孺便不能成事?即便是那街头卖菜的老妪,都能有所长,他这般便是打实心眼里小瞧妇孺。”
“是,说得是,礼福全说的也和这话一般,他还说鹤柏观如今这般红火,就是吃定了我们没时间挑人,商会那头打定主意要看我们区区妇孺,如何成就大事。”
容宴笑了,明眸皓齿,看得花梨都有些呆了。
“即使如此,那便让他好好看看,究竟妇孺能不能成大事,又会是如何成大事的。”
另一头许总管处,他正惬意喝着新茶,听着曲儿,一旁同仁上前一步说道:“总管,那鹤柏观竟照单全收,到底也不是个厉害的,您又何必和一群妇孺计较。”
“嗤,侯府那少夫人可是牙尖嘴利得很,她本事再大,在我这里都要折腰参拜,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商会,究竟是谁说了算。”
“你说了也不算啊……”
许总管一下坐直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还是顾忌下为好,虽是一介女流之辈,好歹是那刘三郎的旧情人,如今又是侯府的少夫人,说不准,日后还真考上道举了,那日后她那道观可谓是官观了。”
“你说的前面这些我都不怕,至于最后那句,你就安一百个心罢,上百的道人都如此难考,别说是一个女冠!来,喝。别总说这些让人不高兴的话!”
“报!”
门外小厮跌跌撞撞跑进来,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地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许总管皱眉,“出什么事,这般失态。”
“回、回总管,那、那侯府的少夫人,她、她。”
“她怎么了?来闹事了?呵,就说不在便行。再闹,费用就再翻倍!”
“不是,她、她道举中了!”
众人:!!!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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