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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拿出纸笔,打算列一个“待办清单”,他最近的脑子有点乱,需要整理一下思绪。
第一,等待新的支线任务,完成支线任务后,即可提交主线任务。(希望任务快点出现)
第二,等级升到三十级,尽快完成,不要等支线任务做完了还得继续等。(死!快!点!)
第三,爹的生辰快到了,要买礼物寄回家里。(不能给爹买太贵的东西,上一年给他买的狐裘,他怕弄脏了,一天也没穿过!!打完怪去看看有什么不贵好用的物件)
第四,不能再大手大脚的,打怪的钱得存下一部分寄给哥哥。(哥嫂的第二个孩子也快出生了,要花钱的地方很多)
第五,还有两个多月,跟小柏的一年之约就到了。(如无意外,一定要去赴约,已经无意爽约很多次了,不想再言而无信)(他是狗,会咬人,小心)
第六,最近跟郑走得太近了,虽然高兴,但是斗志也消散了些,不行,努力离他远一点。(不可逆风执炬)
第七,等痴儿的腿好起来,让郑给他找一个好师父。(你看看你上一条写的是什么?)
第八,去钱庄把铜板都换成银两,尽快去,拖得越久需要换的银两就越多,容易引人注目。(记得蒙面)
……
陆行舟写完后,举起纸看了几遍,觉得事情的脉络都理顺了,就把纸烧了。这东西若是被旁人看到了,麻烦可就大了,陆行舟才不能留着。
他换了一件旧衣裳,佩上青锋剑,就出门打怪了。
来到关州郊外,他惊讶地发现,在狮豹之外,居然又多了六只野怪,分别是两只十五级的巨型苍蝇、两只二十级的穿山甲、两条二十五级的狼狗。陆行舟兀然顿住脚步,观察思考了一番,他现在已经二十四级了,打巨型苍蝇和穿山甲应该挺轻松的。这样看来,他可以一直打低等级的野怪,不用死也能积攒经验值,慢慢升级。
“不用死了”这个念头像烟花一样在陆行舟的心中炸开,烧得他心花怒放,如果有选择的余地,谁又想用死亡换取经验值?陆行舟想,狗游戏终于做了一回人,不再把他当猴子耍了。
陆行舟兴冲冲地从最弱的巨型苍蝇下手,输了太多次,他差点记不起来赢的滋味了。
赢得轻松!赢得痛快!
但一看奖励,陆行舟就傻眼了。
“恭喜你打败巨型苍蝇11”
“获得30点经验值,掉落10枚铜钱”
这也……太少了吧。
陆行舟不信邪,接着打了等级高一点的穿山甲。
“恭喜你打败穿山甲11”
“获得40点经验值,掉落15枚铜钱”
陆行舟:“……”
这就是轻易获得成功的奖励吗?铜钱少就算了,经验值也少得可怜。照这个打法打下去,他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打到三十级啊?
看来,想要快些升到三十级,还是得打高等级的怪物,巨大的失败会比轻易的成功有用,陆行舟确认了这一点。
陆行舟心想,刚刚夸《三尺青锋》夸得太早了,现在他还是要继续骂,狗游戏,真是比狗还狗。不过他还有一件事想要确认,他现在是二十四级,打二十五级的狼狗,不知道能不能打赢。如果他用尽全力,还是打不赢狼狗,那就说明在游戏当中存在等级压制,等级凌驾于技巧、战力、战意之上。
陆行舟一个箭步冲到了狼狗面前,用上了“游鱼”剑法,青锋剑仿佛琴弦拨动般轻轻振动,发出颤鸣声。狼狗仿佛一条有灵性的长蛇,身躯一扭,灵活地避开了这一剑。由于二者的等级差距很小,陆行舟倒也没想过能一招得手,他不停运步,寻找狼狗的破绽。狼狗提起左腿,侧踹踢向陆行舟的下腹部,陆行舟既不顶也不撞,而是以“碎步金莲”中的弧线步闪避。
一人一狗你来我往,不知不觉间过了许多招。
陆行舟气息陡沉,足下一弹,垫步转髋,青锋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劈向狼狗的肩膀。狼狗快速后躲,仍被陆行舟划到了皮肉,但伤口太浅,丝毫没有阻滞狼狗的速度。狼狗勃然大怒,直线冲陆行舟擦蹭而来,力道冷脆,陆行舟闪避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爪,肋骨像被铁刃锯过,但他连嘶都没嘶一声,他受过那么多次伤,对这种小痛早已免疫了。陆行舟收颌低头,重心向后倾,手臂一撑,双腿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弯月般的弧线,直戳中狼狗两只绿莹莹的眼珠子。
狼狗暴嚎一声,高跃而起,一头撞在陆行舟的膝盖上,这一击如重槌击鼓,冲劲之大让陆行舟不敢相信,他整个人横着在空中转了半圈,狠狠地摔到地面上。还没等陆行舟缓过力,狼狗再次飞速扑跃而来,胜负已定,死生已定。
陆行舟活过来之后,又打了一条狼狗,结果还是一样,他败了。他现在基本能肯定,等级高的野怪会有等级压制,他的技巧和经验其实是比狼狗多的,但狼狗胜在了速度和力量。
哼,陆行舟冷冷地想,等他升到了二十六级,再把这两条狼狗打得满地找不着牙!
“恭喜你败给狼狗11”
“获得300点经验值,掉落50枚铜钱”
果然,获得的经验值和铜钱都要多一些。陆行舟换个角度想,失败的经验值之所以更多,不是因为失败更加可贵,而是因为这是对“死亡”的补偿?命有价,命有偿。
陆行舟让所有的野怪都刷新了三轮,升到了二十五级之后,才回了关州城。
他没日没夜地打野怪,为了不让人怀疑,还在郊外挖了个坑专门用来埋铜钱,想着以后寻到机会再一点点换掉。他最近一心忙着升级,不想做别的事情。
大半个月后,陆行舟终于升到了三十级,万事俱备,只待支线任务了。
这晚陆行舟躺在床上,他半睡半醒间,仿佛被什么东西捆住了手脚,整个人动弹不得。好奇怪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刺中了心,陆行舟痛哼一声,眼睛却依旧紧闭。
第66章一败再败-3
大片的黑笼罩在眼前,陆行舟努力掀开眼皮,想要破开黑暗,得见光明,却是徒劳无功。
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睁开眼睛……陆行舟的意识很清晰,但身体不听使唤,他能感知到自己正躺在床上,他试图翻个身,使不上力,背仿佛被床板吸住了,要跟他白头到老。
时间过去了多久?滴答滴答,陆行舟在心里数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是数快了还是数慢了,一、二、三、四……一百零五、一百零六、一百零七、一百零八……两千九百九十八,两千九百九十九,三千,心中的秒针停止转动,陆行舟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能在静虚中等待。
光游进了陆行舟的眼中,原来能清醒地瞧见世界,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陆行舟瞧见了郑独轩,他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问:“我怎么了?”他的心脏很痛,仿佛又死了一遍。
郑独轩说:“你受伤了,先喝药吧。”
他将陆行舟扶起来,一碗黑乎乎的药送到嘴边,陆行舟闻到了几种浓郁的药材味,这股味道强烈地击打着他的鼻腔,使得他的鼻子有些痒。陆行舟捏着鼻子,将药咕噜咕噜灌下去,暖流沿着咽喉流进胃中,厚厚地积聚着,躯干好暖和。
陆行舟舔了舔唇,这药看着难喝,其实并不难喝,郑独轩熬制的时候加了红枣和蜂蜜,中和了药材的苦味。他将药碗放下,觉得胸中闷闷的,好像堵着一口气,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只是陆行舟不明白:“我是怎么受伤的?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郑独轩说:“你在鹤州的时候,是不是跟阎王庄仇饮竹交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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