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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
朱主管扑着风雪来找二人,陆行舟看他神态,便知池鱼阁确认了长生药是真的,虽然他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辨别的。
朱主管来找他们,是想要确认拍卖事宜:“二位拍卖长生药,是想要银两,还是别的东西?”
陆行舟只想完成任务,不想弄得太麻烦,就说:“银两。”
朱主管又问:“剩下的八颗长生药,是要全部拍卖吗?”
陆行舟说:“是。”
朱主管要他将长生药都拿出来,他们会签一份协议,最终拍卖所得的银两,陆行舟拿八成,池鱼阁赚两成。
陆行舟本想等拍卖那日再将长生药拿出来,但看朱主管的模样,如果他此刻不将长生药交出去,那么这拍卖是不会开始了。
罢了,反正是任务的要求,信一回任务吧。陆行舟将瓷瓶给了朱主管,签了协议,按了拇指印。宁归柏没签名,也没按指印。
朱主管说:“拍卖会在一个月后开始。”
“一个月?为什么要等这么久?”陆行舟不想拖这么长时间。
朱主管说:“这种稀世珍宝的拍卖,要广发天下贴,让所有对它感兴趣的人都来池鱼阁,价高者得。所以这一个月,就是给天下人准备和出发的时间。”
陆行舟无话可说。
他与宁归柏目光相触,都预想到了一个月后的场景,到时贪恋人间的江湖客齐聚一堂,搅动风云,必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第154章始料未及-1
在等待的这一个月里,陆行舟和宁归柏都没有闲着。
陆行舟先去灵州郊外打了两次野怪,不是为了赚经验值,是为了赚钱,虽说在池鱼阁内吃穿不愁,但没点银两傍身让陆行舟很不安心。又因为他将长生药给了池鱼阁拍卖,受到交易的制约,他每次出门的时候,池鱼阁都会派人跟着他,以免他给了假货就跑路。靠着宁归柏转移视线,陆行舟成功打了两次野怪,但毕竟太不方便,陆行舟很快便放弃了。
接着,陆行舟将全副精力都放在练武和爬登天梯上,他自以为已经将“把酒临风”练得很好了,但每次跟宁归柏比武的时候,宁归柏都能用同一套拳法制住他,虽然陆行舟知道,宁归柏练“把酒临风”的时间一定比他长很多,但这还是让陆行舟感到了挫败。宁归柏看出他的失落,也不会假模假样地安慰他,说什么“这么短的时间,你已经练得很好了”这种话,他毫不留情地打败陆行舟,又让陆行舟站起来,继续!
有些时候,宁归柏觉得自己成了另一个危莞然。
但陆行舟不会埋怨他,陆行舟知道宁归柏不想让他再品尝死亡的滋味,不想他疼,所以才会这么严厉。而且,宁归柏对自己更狠,偶尔陆行舟夜半睡不着,推窗看月亮的时候都能发现宁归柏在练武,月裹在厚厚的云层里,也不知道他是没睡,还是已经睡醒了。
陆行舟几次开口,想劝宁归柏离开,去登龙城,去关州,去鹤州,哪里都好,别跟在他身边了。宁归柏自有他的大好天地。
可他每次想说这些话的时候,宁归柏立刻便能察觉到,于是先克制地亲他,后来密密地吻他,继而蛮横地吞噬他,迫使陆行舟将他不爱听的话都咽回去。宁归柏到底是个年轻人,他直率得像一阵狂风,不懂得隐藏、也学不会修饰爱意。
对这种逾越关系的举动,陆行舟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
宁归柏得寸难进尺,陆行舟低眼笑己痴,西风呜咽,两人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种状态,谁都不敢再有妄动。
登天梯第五十六层到第六十层都是答题,检验陆行舟是否还记得曾经学过的东西,古籍、诗词、典故、佛经、对联、俗语……什么都考,所幸陆行舟都还记得。不然他还得在百忙之中抽空学习,他想,说不定准备高考都没这么忙。
第六十一层到第六十五层都是助人,有三层难度不高,马上就过去了,后两层也不难,就是费了些时间,陆行舟在屋内“睡”了两日,吓得池鱼阁的人险些以为他死了。
无论如何,这个月总算有惊无险地过去了,陆行舟升到了五十二级。
池鱼阁举行拍卖的地方叫得应楼,得应楼共有三层,结构下宽上窄,一层是大堂,二层和三层都是包厢,二层的包厢是半开放式的,坐在其中,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层人的动作,三层的包厢几乎全封闭,只留一个小窗给里头的人出价。
朱主管来问陆行舟想坐第几层的时候,陆行舟思索片刻,第二层方便观察,第三层方便隐匿,他拿不定主意,问:“坐哪层比较安全?”
朱主管笑道:“第三层吧。”
“第三层看不见外头的情景,好像也不是特别安全。”陆行舟犹豫了,虽然处于漩涡中心,但他还是很想看看热闹的。
朱主管说:“陆公子不必担心,三楼的包厢虽是封闭式,但门窗都用了特制材料,里头的人可以看清外面,反过来什么也看不见。按以往的规矩,第三层的包厢也是拍卖的,价高者得。但陆公子带来的长生药太贵重了,所以阁主这才破例,让陆公子可以自行选择位置。”
这就容易决定了,陆行舟当机立断:“那我们就坐第三层吧。”
朱主管说:“好,明日拍卖会开始前,会有人带陆公子和宁公子从秘密通道前往三层包厢,你们跟他走就可以了。”
陆行舟问:“这是为了让别人不要看见第三层的人吗?”
“是的。”
朱主管笑意加深,顺便夸了池鱼阁一番:“有些竞价之人,不愿让别人知晓身份,所以才有了这样的规划,得应楼的设计追求人性化,尽力让每个人都能坐在合适的位置上。”
陆行舟说:“我知道了,多谢朱主管告知。”
朱主管离开之后,陆行舟才讽刺一笑,说什么“人性化”,不就是想多赚钱吗?连好位置都要拍卖,确实“公平”。
转眼便到了拍卖日。
陆行舟和宁归柏坐在三楼东侧的包厢,桌上摆着琳琅糕点和各色水果,陆行舟握着手炉,靠坐在软垫上,在桌上挑拣吃的,惬意极了。
宁归柏坐得笔直,目光警惕,看底下的人陆续进场,他尤其留意佩剑之人。
人多起来之后,陆行舟终于认真起来,他的身体微微向前倾,往下看——人真多啊,真热闹啊,他还看见了一些熟人。
陆行舟问:“小柏,下面有你认识的人么?”
宁归柏报菜名似的:“参商派、胜寒派、柴门帮、渊冰阁、燕归堂、月虚派、风雨堂、狂歌楼、幽梦岛、招魂殿、返照宫、阎王庄……各大门派都来了人。你看,廖伶敏也来了。”
“她来做什么?莫非她也想要长生?”陆行舟皱了皱眉,怎么哪里都有廖伶敏,既想通过害别人救她弟弟,又想得到长生?真贪心。
宁归柏说:“不知道。”他也不关心。
陆行舟问:“你怎么知道各大门派的人都来了?你认识那些人?”
“不算认识,见过不少。”宁归柏在江湖上闯荡多年,也不奇怪。
“来的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陆行舟看见了许解晴、宿淡月、百晓生、包打听、几个燕归堂的长老、女扮男装的崔疑梦、还有他的师父……温竟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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