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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石无效,公主心脉涣散……”太医声音显得很急,“这……这是她自己不愿醒了啊!”
“那怎么办……”夏蝉也失了寻常的沉稳,轻声却又断续,“我想想,让我想想……”
“苏公子醒酒了没?去,快去寻来!”
声音渐渐远去,终于安静下来了。
实在吵得人心烦。
她想睡了。
往生?假的才好。
她,再也不想来了。
“阿、阿晚姐姐。”
黑暗的幕帘只剩一条缝时,那声音硬生生钻入缝隙,炸开一片星光。
“阿晚姐姐,我……我是阿瑾。”
“睁开眼,看看我……求你。”
那声音颤着,却将每个字都说得清晰,好别扭的清晰,像念白一样。
可那寥寥几句,却像在干枯的林中投下火星,瞬间蔓延成一场无烟的火蛇,滚烫得惊人。
那声音像钩子,硬生生割断了所有缠绕的藤蔓。
是她的……阿瑾。
突有新鲜的气息猛地从口中吸进,身体本能地痉挛一下。
“阿瑾……”她终是迷怔地睁开了眼。
苏子衿的声音颤抖着,身上还残留着些许的酒气,很淡。
他艰难地,一字一句地从牙缝中逼出话语:“是,是我。”
“阿瑾,真的是你吗?”虞晚突然伸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
“我终于,找到你了……”
“阿瑾,别走……”
温热的气息交织着滚烫,苏子衿整个人僵住了。
她不是……
为什么力气会这么大……
下一刻,她的面容在眼前不断放大,苍白的脸被高温熏得微红。
她……
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唇贴上他的。
滚烫,炙热,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和疯狂。
像是要将他活生生拆吃入腹。
苏子衿想说“我不是阿瑾”,可夏蝉的话还犹在耳边回响。
他不能说……
他该推开她吗?
不,他不想……
可,可她的手越抓越紧,她的吻越来越深……
他浑身都变得灼热,烫得几乎喘不过来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任由口中最后领地被她掠夺、占有。
虞晚的手烫得惊人,或者说,其实他的身体也烫得可怕。
好羞耻……
她的手为什么还在往下移……
他被她吻得浑身止不住颤栗,手脚都软得彻底,却还晕乎乎地、笨拙地试图回应她。
喘息的间隙,虞晚的声音传来,很轻,却震得他鼻头发酸。
“阿瑾……别再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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