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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空与你纠缠这些。”
她还有许多事要做,她要给阿瑾报仇。
那些人,她要一个一个地彻底清算过去。
在未能解决这些事之前,她不能倒下。
虞晚转身回到桌前,彻底将苏子衿晾在了一边。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兴趣去看苏子衿现在的表情,目光落在面前堆叠成一团的文书上。
“传药。”她头一回主动说出这件事。
不多时,夏蝉便拿着热腾腾的药碗进来,摆在桌案上:“公主,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些安歇吧。”
“不急。”虞晚铺开舆图,端起药碗利落喝下。
夏蝉瞥了眼一旁捧着书,半晌都没有翻页的苏子衿,那嘴唇几乎都要被他自己咬烂了,泌出新鲜的血珠。
她又看一眼专注的虞晚,压低声音提醒:“公主,苏公子……”
虞晚闻言抬头,一眼便看到苏子衿唇瓣上猩红一片。
她默了片刻,眼底溢出些烦躁,蓦然起身:“夏蝉,今夜守好书房。”
说罢,她走到苏子衿面前,将人一把拽起来。
那本停留在某一页许久的书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做这副样子给谁看?”
苏子衿被虞晚拉得一个踉跄,那力道分明不算大,却让他身形不稳,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随动作轻晃后,狼狈地黏在皮肤上。
“我没有……”他压着嗓音里的腔调,跌跌撞撞被虞晚拽着走入隔壁的主寝。
被甩在床上时,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却怎么也遮挡不住心底的疼。
“我只是想劝您休息……”他压低声音解释着。
“劝我休息?”虞晚动作有些粗暴,直接按上苏子衿那被自己咬得乱七八糟的唇上,换来他倒嘶一口凉气,“用这种自虐的方式?”
“听好,你这张脸,没我允许,不许弄伤。”
苏子衿疼得身体都有些打哆嗦,却又迎上去,唇角缓缓勾起些,不知是在说服虞晚,还是在说服自己。
他不再刻意压自己的腔调:“您心疼了……是吗?”
虞晚望着他:“心疼?”
“是,我心疼了。”
在对方眼神骤然亮起光的瞬间,她逼近他,仿佛咬着每个字一般清晰地念出来:“我心疼这张脸,被你弄坏了。”
“原来……如此。”苏子衿眼神那点光骤然熄灭,他身子软软地后仰,仿佛无力支撑一般倒在了床上。
“那您……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如缎般的墨发披散开,铺在柔软的床铺上,那张漂亮的脸宛若失去了生机。
“若是您不想碰我,那……便这样吧。”
虞晚心底那股无名火,被他这副任人采撷又毫无生气的模样,弄得越发滚烫。
这几日,从亲眼目睹裴瑾的尸骨,到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去布置暗线,所有事情叠加在一块,心防几乎是摇摇欲坠。
若非靠着要给裴瑾报仇这口气撑着,她早就撑不住了。
此刻又见这张与裴瑾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摆出这种毫无生气的表情……
“如你所愿。”
虞晚俯身,狠狠地覆上了他的唇,几乎是惩罚一般又用牙齿咬了一下那片柔软。
身下的人颤得更厉害了,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的呜咽和闷哼声,却偏偏顺从又迎合一般地张开了嘴,似在邀请她更进一步。
一股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
这味道,虞晚很熟悉,每每咳得厉害了,满口都充斥着这股生锈一般的味道。
可又有些不同,这不是她自己的血……
那股血腥味好似带着某种目的,冲破了这些日子一直以来的压抑,所有暴虐、憎恨、绝望在脑海中炸开。
那一具裹着雪青衣裳的尸骨在眼前挥之不去。
虞晚呼吸急促了几分,直接扣住他的后脑勺,舌尖探入,纠缠住他毫无反抗的舌,肆意夺取他肺部的氧气。
同时,她的手拽住了他的衣带,用力一扯。
衣袍散开,里面因凌乱而大敞的雪白里衣,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
她掌心蛮横地覆上去,掌心传来身下之人的剧烈的颤抖。
虞晚微顿,稍稍分离。
她撑起了身体,眯着眼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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