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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看了看公用电话的座机在哪。
哦,人家不止一台公用电话,是安了四台呢。这会儿有三台都有人在用。
也是,二三十个公司,也需要多几台才够用。
这儿还专门有两个人在看管四台公用电话。
接电话5毛,打电话是家用电话的两倍。
闻轻觉得开眼界了,这又是一个财源。
看这个使用频率,一个月赚的怕都是不只4000吧!
不过,安座机一台5000元的初装费啊。
但只要一直这么开着,前头两三个月把成本抵消了,后面真的有数算呢。
然后闻轻又去找了找洗手间在哪里。饮水机倒是很明显,东南西北各摆了四台。
她当初的未来展望是什么来着:像房东大叔一样修一栋楼,每个月收租。
后来看到大富豪会所,听说底楼是娱乐场所,上头七层都是酒店。
她又想弄个酒店,每天收房费。
就这样,她都没能举一反三想到像人家这样租一个大办公间,然后分租出去。
这其实也是一定程度上实现了她收租的愿望啊。
果然,人是挣不到自己认知以外的钱的。
她还需要到处走走看看,增长见识。
浦东,她很快就要去了!这应该也是一个能让人大开眼界的地方。
下次坐火车回去,其实广州她也可以停留一下。
上次就急着骑车到深圳,到了花都都没顾得上进城看看。
等闻轻溜达t了一圈回到自己的地盘,看到徐梅已经打扫好了,正在和一个西装革履拿公文包的人说话。
看到闻轻回来,徐梅道:“这是我们闻总。闻总,这位先生问我们这个桌位出不出租。他可以和我们分担费用,一家用上午、一家用下午。”
她之前听闻轻说的,好像主要是为了符合注册公司的要求才租的这里。
那如果有人愿意分担的话,也是减少一半费用。
闻轻摇头,“不租,你问问别人吧。”
“打扰了!”
等人走远了,徐梅问闻轻,“为什么不租呢?”
“我担心是皮包公司,或者说是骗子公司。那回头他们惹了事、拍拍屁股走了。咱们虽然能说清楚,但也耽误时间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哦。”
闻轻四下看看,这地儿还挺不错。大家互不干扰,也没人喧哗,就好像真的在各自上班一样。
她可以把书带到这里,坐班制的复习。这怕是比在出租屋还有效率和规律些。
而且有什么事也不至于错过了电话。
正说着,又看到看管电话的大姐过来叫人了。
她真的是走过来叫人去接电话,没有高声的喊。
可以,元宵过后她回趟老家,再汇合了关心悦去浦东。然后就来这里坐班制的复习。
可以给方丽娜打电话,托她给介绍家教老师了。
闻轻直接给方丽娜宿舍打了过去,“要大一的,找个有亲和力一点的。”
方丽娜笑了两声,“林康那样的大神也是有真水平才那么自负、低情商。我听说有清华来的教授很看好他,让他去考自己的研究生。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这意味着只要他上线,面试那一关就不存在了。”
“说的也是啊。不过天才往往不会教学生,他很难明白我们普通人学习上的难处啊。”
“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秦家,年过完了,秦政召集兄姐开家庭会议。
他也没说别的,直接一人发了一个牛皮纸袋。
“老七,这是什么啊?”他六姐道。难不成老七要给大家发好处?
毕竟这次他把订单停了,也给大伙儿造成挺大麻烦。这是弥补一二?
秦政道:“你们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
兄姐们各自打开来看,里头竟然是他们自己还有配偶、儿女的一桩桩不大好的事。
当然,就到上了中学的。下头的小朋友肯定没有。
“老七,这”
秦六姐看到自己瞒着老公养的小白脸的照片,脸色顿时大变。
其他几人也差不多,都一下子就把印满了字和图片的A4纸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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