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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店也行啊,他来帮她收钱。
他在姐姐、姐夫那里干活,都不让他碰一下收银机的。拿他当打杂的对待。
在这里,在他自己闺女的店里,他就是老板!
他来的时候,赵华正在给顾客介绍传呼机。媛媛坐在高脚凳里自己玩玩具。
她昨晚打电话回去,找相熟的邻居确认了一下。
没错,赵家宝真的被常浩从全县最好的补习班踢出去了。
说的还是回报他们把媛媛吓得得了失语症。
常浩也不会掐算,没想到这么快她爸就从深圳回来了。
能为他所用,来这里闹事儿。
不然,他肯定不会这么急着动手。
赵蕊在放货。扭头一看,赶紧冲出来一把抱住赵国柱,“爸,家宝出事儿了!”
赵国柱本来是气势汹汹的准备来砸不孝女的场子,逼着赵华答应让他留下来收钱。
不然,他就不走了!
但一听家宝出事了,他赶紧停下脚步道:“臭丫头,谁准你咒家宝了?”
“是真的,家宝被常浩从补习班踢出来了。常浩这是断咱家大学生根苗的求学路啊!你还要帮他来跟大姐闹?把大姐的生意闹跑了,你有什么好处?”
“那、那你们答应让我收钱,我就不闹。常浩那个龟儿子!”
仗着他没法经常和家里联系,竟然敢糊弄他。
昨晚说借一下他的座机,他还说坏掉了没来得及修。
赵蕊点头,“没错,常浩就是个龟儿子。那家宝的事怎么办?”
赵国柱蹙眉,“我打轻轻手机。”
他这个外甥女如今可本事了。不然怎么能从常浩手里抠了两万五现金出来?
还逼着常浩给大丫头写了十六万的欠条。
而且,她帮大丫头抢了常浩想要的门面,常浩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轻轻上课呢,你不要打扰她。”
“那我给你大姑打。打断骨头连着筋,她们不能不帮家宝。”
就是闻轻那丫头不肯帮,也得让他大姐逼着她帮忙。
闻妈接到电话,很有些无奈。
“他都考了三回了,能考上早考上了。而且,如果他真是能考得上的,人家补习班肯定不舍得不要他。”
这也就是这几年高考的预考制度取消了。不然,她这个侄儿估计连高考考场都进不去。
1981年到1989年,为了减轻高考的阅卷压力,就在高考前几个月搞预考制度。
要考过了预考分数线,才能去报名参加高考。
一般来说,有三分之一的准考生就直接被预考制度挡在了高考的门外。
这取消才四五年呢。
“你家轻轻也不是一次性就考上的啊。说不定这次家宝就可以了呢。姐,你也是姓赵的。你难道不望着老赵家出个大学生,将来可以坐办公室?那你这当姑的说起来,脸上也有光啊。你是不是非要等到爸和妈来和你说?”
电话机里传来嘟嘟声。赵国柱楞了,竟敢挂他电话!
他再拨,那边直接不接或者给他挂断,试了几次都是这样。
其实电话不是闻妈挂断的,是闻爸。
他听到里头小舅子的话,直接就伸手把插梢摁下去了。
也太理直气壮、理所当然了。不惯着!
闻妈还有些不习惯这么处理,“他回头就要去我爸妈那里告状的。”
“让他告去。我还不信岳父、岳母还能拄着拐杖到深圳来骂你。”
之前小舅子人都来了、还就在跟前,他不得不妥协一二。
如今,隔得天远地远的,他才不伺候呢。
闻妈愣愣的,“可、可以这样么?”
闻爸道:“父慈子孝、父慈子孝,父母如果不慈爱,子女为什么要百依百顺?以后家宝还是考不上,是不是还要让轻轻出钱给他去读高价?读高价出来不好找工作,是不是轻轻也给他包了?以后讨不到好媳妇,轻轻再给他多出彩礼?找到你头上也就罢了,如今还找到轻轻头上去了。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听了他们的去逼轻轻,她以后不会再认你了。如今你兄弟也算是知道小秦对普通人来说,不啻于手眼通天。你满足了这一次,他的要求会越来越高的。你是想把轻轻的好姻缘给作掉么?”
正说着,电话又响了。一看来电显示,还真是老赵家附近的小卖部打来的。
不出意料,赵国柱果然打回去告状了。
闻爸盯着闻妈,“不准接!还能一直打啊?人家的公用电话是要做生意的。”
可惜,短期内不能回去办护照了。
深圳的护照还没来得及买,不然就直接叫周瑛开车回去帮他们办转出的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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