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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顿时不怒而威地看向周茴。
周茴显得十分平静,脸上的担心似乎没有丝毫破绽,一脸担心道:“这孩子怎么能随便吃药,我就说他这几天怎么老爱睡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休学留级,他的压力太大了。”
因为方才她的心里一直在想如何对应,倒是没有听清医生后面那句话,所以也就自然不知道他的弦外之音。
虽然周茴表现得毫无破绽,但装得和真的总是有细微差别的。
而且刚刚医生的话,已经在他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所以他此时看周茴,怎么都不对劲。
一个半大的孩子,就算再聪明,又怎么能如此每次都精准地把握住量。
而且他一个孩子,又怎么能去买到安眠药。
虽然怀疑,但他也不能无缘无故地发难,这件事他只能暗查。
他看着床上的少年,突然涌出一阵如潮涌般的愧疚与自责。都是他对孩子的关心太少,所以对孩子的一切一无所知。
若是他再上点心,从去年孩子无缘无故地休学,就该查了,或许更早。
施家诚帮施哲言掖了掖被子,然后起身像外走去。
周茴看着床上熟睡的少年,眼里闪过怨恨与病态地控制欲。
施家诚走到一半,突然回过神,深深地看向周茴,说道:“你也出来吧!别打扰孩子休息。”
周茴被吓得一颤,收拾好脸色的表情,转过身对他温柔一笑,道:“好。”
说完,还故作母爱深情地回身看了眼床上的施哲言。
作者有话要说: 喵喵们息怒啊!因为妺嬉的出现,哲言哥哥的痛苦肯定会提前结束的,所有的事情因为她的出现,都会产生蝴蝶效应,提前发生
所以周阿姨很快就要领盒饭了,互摸一顿我的喵喵们
☆、温暖
走出施哲言卧室的施家诚,去了楼下客厅。
周茴出来,也跟了下去。
她坐到沙发上,施家诚的旁边,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深情和温柔看着他,只是在底处还有别人看不见的偏执与疯狂。
施家诚见她过来,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对周茴这个女人是很矛盾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对她没有感情。
矛盾的是——
他一方面恨她当初毁约,还低劣地设计与他发生关系。因为当初迫不得已家族要联姻,他只得先顺从。他向来风流成性,不喜欢因为婚姻约束自己。所以当初结婚的时候,他就与周茴约定好,两人只做形式夫妻,等他有能力那天,他们就各自恢复自由。
当然,周茴最初定下婚约的时候,对他也没有感情,所以她自然也是答应的。
而另一方面,他的确很喜欢他的儿子施哲言,所以他也很感谢她给他生了这个儿子。因此当初那件事,他也没有追究。只是再无第二次。
有了儿子,他也没有主动提出离婚。他将离婚的决定权给了周茴。
只是除了这个,他不能再给她什么,爱情也是不可能的。
而现在,施家诚再看周茴,他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在家时间太少了,他都有些不认识这个女人了。
沉默许久,施家诚突然出声道:“周茴啊,你这些年照顾哲言辛苦了,你现在也该轻松一下了。我会给哲言请一个专门照顾他的人,以后你可以出去四处走走。”
他既然对她起了疑心,自然也就不再放心让她照顾儿子。
而说到这里,施家诚突然想起,周茴似乎除了这施家老宅的园子,她好像几乎都没怎么出过门,没有听说过她去哪里玩儿过。
那她一个闲着没事儿的千金大小姐,现在是贵妇,整天在家里能做什么呢?
听到施家诚的话,周茴瞳孔微不可见地一缩,顿时就不是很平静了,勉强地笑着说道:“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左右我平时也没事儿。”
一听是因为这个,施家诚哂笑,说道:“你要是没事儿,就去公司找份工作,帮帮忙也行。”
周茴连忙摇头,说:“我不行的,你也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了,怕是只会帮倒忙。”
“没事,慢慢学嘛!”施家诚挑眉,似乎是铁了心般地说道:“哲言现在也长大了,很多事情他已经可以自己照顾了,所以我就在请一个人处理他生活的琐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不行!”周茴极力压抑着那可怖的情绪,反驳出口。她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捏紧拳头,上面鼓起的青筋,可以看出她的情绪远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施家诚不经意地瞟向她的手,意外地一挑眉毛。
周茴下意识松手,咬紧牙关,睁大眼睛看着施家诚,故作倔强道:“那是我们的孩子,怎么能让别人照顾,别人哪里有自己的亲人好。”
她虽然依然很爱施家诚,但她知道她已经无力得到他的心,所以孩子就是她的全部。她爱他,她只是也想让他只爱自己而已,谁让他总是不听话。
就算是痛苦,那也是因为她爱他。
施家诚已经没有耐心和她说下去,沉下脸道:“但哲言现在的情况总该是事实,那是你的疏忽。”
周茴睁大漂亮地眼眸,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说道:“我的疏忽?那你呢?你又回了几次家?”
施家诚脸上闪过不自然,但总归是浸淫商场的老油条,很快就恢复了神情,淡淡道:“你不想去做其他的也行,总归我还是会给另外哲言请一个照顾他的人。”
他这次看到孩子的情况,却是认清了,自己对他有愧。
只是他以往不经常回家的原因,除了工作,还有就是他也不想面对周茴。
对孩子的愧疚,他以后会慢慢补偿。但对某些事情的怀疑,一刻也不能耽搁。
施家诚做事效率一向很高,第二天人就到位了。当然,这个人自然不是一般的保姆,这是他的人,除了照顾施哲言,还有就是监视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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