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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是,都快七年了嘛。
宝月斋生意又好,还有旁的一些投资收益也不错。
小芝麻稳稳的坐在沈寄腿上,伸手去抓她面前的纸。
沈寄怕她撕坏,赶紧放开一些。
“嗯,小芝麻,这么看来,娘以后不靠别人也能给你置办一份丰厚的嫁妆。你才半岁,还有十三四年的时间呢。”
这府里如今各处掌权的人都是自己提拔的。
即便洪总管、李总管这两个老人,也不会跟她对着干。
这样一来,她和小芝麻怎么都不会受苦?
有这个前提,那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以前和魏楹说过,如果分开,她一个子儿都不要。
她回去华安种她的几亩田。
可那是气话。
她是走不掉的,她知道。
一则魏楹怎么可能放手?
二则还有国法跟利剑一样悬着呢。
三则挽翠说的是正理。
在这个世间没有父兄可以依靠的女孩子是很可怜的。
她不能让小芝麻步她的后尘。
那么,就必须要保障自己和小芝麻的权益。
她必须将中馈掌在手中。
这样即便魏楹将来真纳了旁的女人入府,甚至有了宠妾爱妾,那些女人也无法与她抗衡。
还有,这三万两银子是以嫁妆的名义跟着她进魏家的,就是完全由她自由支配的。
从前她的银子和公中的一直都混着,从来没有分过彼此,如今却要留一个心眼。
而且有了这笔银子,还有十三四年的时间,她可以做很多事情。
手里有银子,心头才不会慌,经济独立是必须的。
这一回的事是真的把沈寄伤着了。
她怎么能安心就在家相夫教子?
用他的说法,这叫享福。
就怕享福享到最后,再要做什么已经晚了。
沈寄还是不习惯把自己的一生就这么完全系在一个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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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不是要放弃魏楹。
毕竟两人有十多年的感情基础,能不走到那一步当然是最好。
如今种种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
更何况天下乌鸦一般黑,他还算是好的呢。
而且,哪有天生的好男人,都是调教出来的。
与其指望男人一辈子不变心,成天盯着防着,不如把精力放在提升自身上头。
求人不如求己啊!
“小芝麻,你日后也得如此才行!”
魏楹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沈寄抚着小芝麻苹果般的嫩脸蛋,言笑晏晏的在说什么。
于是笑道:“你跟她说什么呢?她又听不懂,不如说给我听听。”
沈寄抬起头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我是在教小芝麻日后怎么做个聪明女子。唉,以后有得愁了。倒是你,这么快就处理好了?打算怎么安置啊?”
魏楹走过来坐下,伸手指给小芝麻握住,“之前就是没说清楚才有这档子事。还不快刀斩乱麻要怎样?她不肯嫁人,我让人明日送她离开扬州府。”
“她肯?”那女子表现得如此势在必得的,又使了这么多心思。不应该会这么容易放弃才是。
“由不得她不肯,她该知道在这扬州府若是无人撑腰,她混不了之前那么风生水起。而且,此时不离开是要留下来被人看笑话么?好了,不说她了,不相干的人。”
沈寄似笑非笑看着魏楹,“不相干的人,你救场来得这么及时?还忙不迭的就把我赶开,怕我欺负人家啊?”
说到这个,魏楹顿时叫起了撞天屈,“我哪是去救场的,我是走过去正好碰上。”
“我不过是想见识一下花魁,我也有几分好奇。青楼去不了,送上门来我就去瞅两眼。”
“你不是不想跟她对上么。这事儿是我惹回来的,当然我去处理了就是。不能让你操心!”
魏楹一想到她一觉醒来,竟能当看戏一般去瞧秦惜惜,心头就发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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