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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放心,这个家一时半会儿的不会乱套。”
早晨走时,小包子和小芝麻都还睡着。
沈寄只能狠命看了几眼,然后和魏楹一起出门。
两人在宫门处分开,一个去上早朝,一个往太后寝宫去。
到了偏殿,坐到老位置上继续抄经。
中午的时候,宫女又送来全素的饭菜,沈寄用力咀嚼着。
刘嬷嬷过来看她,“魏夫人吃过饭可以在后花园走动一下,那里没人。”
“好!”
刘嬷嬷翻看了一下她抄的经书,“恕我直言,夫人的经文里看得出心不静。这样的经文拿到太后那里……”
沈寄悚然一惊,“多谢嬷嬷提醒,我会注意的了。”
再后来抄经,她便收敛心神,认真了许多。
终于,三日后,第一部《楞严经》抄完。沈寄给太后送去。
正好遇上了芙叶,这傻大姐还不知道沈寄被拘在宫里抄经都是她害的,还以为是太后看重沈寄呢。
沈寄低下头奉上经书,太后似笑非笑看她和芙叶一眼。
然后从刘嬷嬷手里接了经书翻看,“在外历练多年,是比从前抄的看着好了许多。”
一边让人找了沈寄当年抄的过来对比,“看,以前抄的简直是飞扬跳脱,如今的倒是稳重了不少。再长进些就可以拿到菩萨面前焚化了。”
沈寄笑道:“人总是要成长的,臣妇自然不例外。”
“你懂得吃一堑长一智也不是坏事。下去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沈寄偷偷给了芙叶一个‘等下来看我’的眼神,然后转身出去。
她也没急着回去抄经,反正她抄的太后也看不上眼。
只要她人被拘在宫里,倒没怎么限制她在后花园走动。
她问了宫女里头没人,不会冲撞了贵人,便进去看看花花草草权当散心。
“你怎么在这里?”
沈寄正站在园中看花,身后传来一声询问。
她转身行礼,“臣妇见过王爷!”
岚王背着手站在树荫下,“怎么得罪皇祖母了?”
他两日前就得到消息了,沈寄进宫为太后抄写经文。
可是查了一番却没有查出缘故来。
总不能真是如外头说的宠爱她吧。
这个时候不是早弄清了她不是王叔的遗孤么。
便索性直接进来问了。
方才给皇祖母请安出来,看到她一身素衣、面含轻愁站在花团锦簇里,竟是别有一番风情。
一时就看住了。
沈寄有心避着岚王,却没有转身就走的道理。而且他还把路给挡了。
好在除了树荫下,廊子上方也是结了绿藤,并不会被阳光晒到。
便站在廊上回话,“臣妇多嘴提点了芙叶公主几句。谁想她竟在太后面前当是自己的想法说了。太后何等人物,立即就知道原话是臣妇说的。她老人家恼臣妇妄议皇家。所以罚臣妇每日宫门一开就进宫抄经,要下钥之时才能回家。”
她话中透出的委屈意味让岚王闷笑了两声。
忽然觉得皇祖母这样的惩罚真是神来之笔。
皇祖母将她拘在宫中,他隔三差五的便可以来请安。
这多好,他干嘛替她求情,让她回去和魏楹团聚?
“是为了玉贵人怀孕之事?”
“是的。”
岚王想了想,将前因后果推了十之七八,“你这样的才智、谋略合该是做皇家妇才对。”
沈寄腹诽:还好我没有那么倒霉!
岚王不需听到,只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你对皇家如此不敬,皇祖母岂能轻易放过你。”
沈寄对着岚王很恭敬的行了福礼。
岚王一愣,这是要求他替她求情?
“臣妇在宫中,唯一能走动的就是此处。若王爷日后再来,臣妇便只有困守斗室了。还请王爷开恩!”你总不能找到偏殿去!
再是手眼通天,也不能当太后不存在吧。
言下之意,我够倒霉了,你别再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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