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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了他的伴读,礼部何尚书孙子的名义。
这下子京兆尹府要抓人就不是捕风捉影了吧。
安王余党当街闹事,意图杀害尚书公子。
事实上,皇长子也的确不在那辆马车上。
出了宫门两车并行时,他已经掩人耳目的换了另一辆车。
马车里实实在在剩下的就是他的伴读何公子。
因为何公子虽然同意他的计划,却不同意他亲身诱敌。
这会儿撞破了头的何公子便在闹市露了一回脸。
实际上他根本是有惊无险,这头是自己拿茶壶砸的。
下手很有分寸。
皇长子到了魏府,乐呵呵把这事儿给魏楹一说,看到魏楹板着脸便赶紧收了笑。
魏楹之前在大书房和欧阳先生说着早朝发生的事儿。
听下人禀告,门口有自称他学生的人造访,还声称自己叫李重煦。
着实吓了他一跳。
重煦不是皇长子的字么?还是先帝去年提早赐下的呢。
结果一看还真是的,这刚把人应引进屋坐下,又听说了闹市上他另一个学生的事。
何公子是皇长子伴读,自然也是魏楹的学生。
“殿下,你如今身份同从前不一样了。不能再这样任性!”
不过,这倒真是个不错的法子,借由此事把那些想抓的、想查的都圈进来,也算是堵了人的嘴。
闹市都敢如此行凶还得了。
不过,人家伤何公子作甚?
魏楹想到这里便道:“那牛不是殿下让人赶的吧?”
安王余党此时怕是自顾不暇啊。
别说何公子,就是皇长子他们也不至于这时候下手。
皇帝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儿子,而且再不能生了。
皇长子抿嘴一乐,“夫子英明,所以根本不会有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大意不得。”魏楹看了欧阳先生一眼。
欧阳退出去后便立即让人去通知国舅,让他派人护送皇长子回宫。
然后自家的护院,也全都上岗。
就连十五叔都被魏楹安排了差事。
十五叔道:“那是谁啊?我晚上还有事儿呢。”
“你去什么楼、什么馆的事都缓缓,在家呆着吧。那个人,是我最近才开始教的学生,姓李。”
十五叔脑子转了转,国姓,才刚开始教。
这不皇长子么?
这回他不吵了,安分的到了大书房隔壁喝茶。
这个小祖宗要是在这里出了事可不得了。
看魏楹里里外外一番安排,皇长子站起来道:“本是来看看夫子,不想给夫子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你上午才见过我。下午跑来,有这个必要么?”
皇长子长身玉一揖,“夫子,重煦虽然愚钝,可是肯向学。请夫子留下教我!”
他亲自出宫来留人,这诚意不可谓不大了。
可是……
“爹爹——”小芝麻站在门口探头看了一眼。
虽然魏楹让人把这里看得滴水不漏,可护院自然不会拦小芝麻。
“你怎么来了?”
小芝麻上前几步,对魏楹墩身一福,“女儿见过爹爹——”礼节再周全不过。
又对皇长子一福,落落大方的道:“听下人说,是爹爹的学生来了。那你就是我师兄了。见过师兄!”
听她童音朗朗,皇长子笑道:“没错,我就是你师兄,大师兄。”
后来沈寄听小芝麻叫玉树临风的何公子为二师兄,听一回笑一回。
魏楹听小芝麻立时脆生生的又叫了一声‘大师兄’,无奈的摇头。
顿觉她颇有乃母之风,完全不怕事、不怯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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