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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有一次误打误撞还看了一场肚皮舞呢。
想到这里,她加快脚步往小包子的房间去。
小包子也上床了,不过还是拿了一本书,就着床边明亮的烛台看着。
十八根蜡烛照得屋里灯火通明。
他们家再有银子也不可能给配夜明珠的,得低调。
再说,也配不起啊。
沈寄敲了门,小包子道:“进来!”
抬头看到是沈寄,疑惑的道:“娘,还有事儿啊?”
“我来看看你。书还是白日再看吧。烛火虽然亮,可是一晃一晃的,对眼睛不好。”
“我这不算什么,条件这么好。人家囊萤映雪的还要勤学呢。”
“白天看,早上起早一些就是了。对了,你早上几时起的?”
“和爹一样啊!”
那不是四更就起了。
沈寄立时心疼了,摸着小包子的头道:“儿子,东山书院考不上就考不上,大不了明年再来。可你不能亏了自己的身子啊。你爹那是没办法,而且他年纪那么大了,瞌睡本来就少。你可还在长身体呢。一定要吃好、睡够。”
得了,勤学成这样,好像也不用担心他会想早点破处的问题了。
小包子身边的丫鬟还是都很老实的。
不是袭人那种假老实,是真正的老实。干不出勾搭小主子早早翻云覆雨的事儿。
呃,当然,这事儿男方也是有责任的。不过看小包子也不像贾宝玉。
反正,她才不会做那个傻乎乎的拿袭人当好人的王夫人呢。
“我总不能比小馒头还矮一级吧。”小包子苦恼的道。
“矮一级就矮一级,你是有正当理由的。小包子啊,你不是出去长见识了么,怎么在这件事上这么着相了呢?人一辈子还长着呢,一时一事咱不要看那么重。你忘了么,你爹当年是主动停了一科外出游学的。不然,估计十六岁的时候去考,大概也是能中个进士的。”
不过,那会儿沈寄才十岁,怕是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了。他大概直接就被人榜下点婿了。
小包子想了想,点点头,“嗯,这事儿是儿子有些想岔了。那我这就睡了,明日也推迟半个时辰起来。”
“这才乖——”沈寄摸摸小包子的脸。
后者有点受不了的道:“娘,我十四啦。”
“四十也是我儿子。好了,我回去了。你赶紧睡!再让我发现你不顾惜身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小包子缩进被子里,沈寄替他掖好。又让人吹熄了烛台,这才出去。
刚推开门就看到外头杵了个清瘦高挑的身形,“魏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我也是听说小包子有些过于刻苦了,想来和他说说的。既然你已经说过了,我就不进去了。”魏楹牵起沈寄往回走。
魏楹越走越快,到后来沈寄都是跟着他一路小跑了。
“喂,慢点啊!”
魏楹回头看她一眼,停下了。然后打横把沈寄抱了起来,大步向前。
沈寄拿额头碰了碰他的,没发烧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一进门,魏楹就把她扔到了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下来。
“你、你、你这是怎么了?”
“被人嫌弃年纪那么大了,我当然得卖力表现一番了!”
魏楹丢下这么一句,便开始低头耕耘起来。
沈寄已经没机会开口了,不过她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不就是在小包子面前随口一句话的事儿么。
沈寄第二天醒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旁边的位置早都已经凉透了。
她慵懒地闭上眼,还是不想起怎么办?
昨晚某人简直跟嗑药了一样,还一直问她,“我老不老,老不老?”差点把她给颠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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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给您端早饭来了。您起了么?”帐子外头响起小芝麻的声音。
沈寄脸一红,坐起身来,“怎么是你啊?”
“就是女儿啊,女儿再有几天就要出嫁了。想好好服侍一下娘。”
小芝麻声音里有着笑意。
在外头搁下托盘,然后伸手挽起床帐。
这么多年,魏楹早起都是会给沈寄基本打理一下的。所以这会儿她身上倒是穿了寝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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