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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朝亲戚借银子,才能风风光光的把闺女嫁出去,可不是什么值得得意的事。
娴姐儿把打算自己靠嫁妆的出息,还大哥大嫂银子的想法也告诉了十五婶。
她想到即将进门的儿媳妇也就没有坚持拒绝。
十五婶不放心娴姐儿单独处理大事,说了几句也过去帮忙了。
或者不叫帮忙,这次本来就是他们家里的事。
沈寄有孕在身,又是高龄产妇,心安理得的在一旁歇着。
等十五婶走了,其他人也都各自被下人带下去安置。
她将贾氏单独留了下来。
贾氏本来就是能说会道的,而且沈寄和三叔祖母关系好也是魏家人尽皆知的事。
她留贾氏下来,多问两句三叔祖母的身体状况也是很寻常的。
问了几句,贾氏说她祖母如今昏睡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多,脑子里时间是糊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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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以为祖父去外放为官,她在家侍奉公婆照顾儿女。
一会儿想起来他已经不在了。
倒是收到沈寄亲手做的鞋,能一下子就想起来在京城的魏楹夫妻。
说魏楹是家里最出息的子弟……
沈寄听了心头一阵难受。
可是新陈代谢这是自然规律。谁都会有这一天的。
问完这些,沈寄开口道:“弟妹,你见过清明的母亲?”
贾氏点点头,“嗯,刚进门的时候,就在京城。那么一个美人儿,见过一次就很难忘得了。才貌双绝啊,可惜家道中落,流落风尘。”
沈寄算了一下时间。
虽然贾氏是她弟妹,但年纪比她要大几岁,宁哥也不是长子。
她成亲那会儿,十五叔也就二十来岁吧。
三叔祖父那会儿还在任上,就在京城做着侍郎。
以他的脾气怎么能接受家中弟子和一个青楼女子相爱?
估着自家祖父也是对他有所托付,所以做了棒打鸳鸯的事。
红姨是家里犯了事,朝廷不准她赎身的。
自赎和他赎都不行。
所以,她就是做妾都不可能。
而且,她的脾气也是不会给人做妾的。
贾氏看出沈寄有些好奇便道:“那会儿大伯祖父在家中称病,把十五叔诓了回去。然后是我祖母出面,将傅姑娘请到家中,言辞客气的和她一番谈话。过了两个月,十五叔再赶回京城,红姨就不再见他了。然后十五叔就流落江湖,不愿意回家了。还是大哥、大嫂成亲之前一两年,他才回来的。”
算算日子,十五叔回家是听到汪氏被二房抓回去的时候。
沈寄也叹口气。
十五叔是孝子,要他抛家舍却老父,也的确是不可能。
这种人沈寄也看不上。
如果小包子或者小馒头为了一个女人,家也不要了,父母也不要了,不用魏楹动手,沈寄亲自打断他们的腿。
当年被逼着分开了,后来十五叔到京城喝魏楹和自己的喜酒,大概是情难自禁又去找过红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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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老爷子过世,真正能约束他的人就没了。
然后,干柴烈火的就有了清明。
不过在那之后应该是又断了往来,最多就是当朋友走动。
不然十五叔不会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清明的存在。
贾氏说了一阵也起身告退,“大嫂,我也下去了。”
太婆婆和这位大嫂关系不错,如今只希望老人家多活些时日。
也好多帮衬下儿孙的前程。
“好,我让人带你下去客院。”
中午的时候,小亲王回来了。
魏家众人也都见过他,一路上纷纷见礼。
他都很热情的应对,一点不摆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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