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郭光达笑等着大家安静后,语调昂扬了起来:“所以我打算!捐出一部分钱,不光给我们郭家村,也给我们邻村修条路!!”
有人大喊好,还有几个站起来鼓掌。
苏妙点评道:“这个小伙子挺好的,要想富先修路,先富带后富。”
长发小哥似乎想说什么,但刚要开口,又听郭光达说:“今晚的饭,我给大家付了!大家吃好喝好!”
欢呼声阵阵,喧闹声中,苏妙笑着回头,发现长发小哥又不见了。
她问陶百味:“叔,他人呢?”
陶百味飘过来说道:“估计心里不好受吧。”
苏妙呆了呆,拍桌而起:“坏了,我忘问他要我帮什么事了!”
苏妙根据卓忘言的指引,在漆黑的水塘边找到了长发小哥,他坐在一方小凳子上,垂着头,背影落寞。
苏妙走上前去,斟酌了斟酌,开口问道:“那个……我知道你是这个村子里走出去的人。”
长发小哥动了动,没说话。
“你……父母,找到了吗?”
过了好久,长发小哥说:“算了,不用找了。”
“这怎么行。”苏妙说道,“那是你父母,虽然不支持你的梦想……”
“我没梦想。”长发小哥说,“流年酒吧驻唱……那都是骗你的!我就是在地摊儿街边儿抱着吉他卖唱的,唱一晚上不一定有人给我钱……我唱歌不好听,我红不了的,我知道,我从来没听到过有人夸我唱得好,从没有!”
苏妙不吭声了,她尴尬地站着,仿佛犯错的是她。
“我从小就喜欢听歌,从小的愿望就是当个歌星。”长发小哥道,“初中没念完,我就跑了。我爸妈觉得唱歌是不正当职业,跟出去卖差不多,下九流,享乐主义……”
“怎么会呢……”苏妙干巴巴劝了一句。
“在他们眼里,这些全是不正经的。”长发小哥说,“但我就是想唱,我一个人跑到南方,白天在网吧给人扫地,晚上就混进酒吧听人唱歌,后来辗转到了海市……苏妙,我不怕你笑话,我在犄角旮旯唱了十五年……我拜过把子,算过命,改过名,上过当,被人打过,被人砸过,几乎每天都会被骂,都会被倒喝彩,我都觉得自己只是差口气而已,等以后我唱出名了,记者采访我时,我就可以对这些一笑而过……”
“……那个,这种也是靠运气的。”
“你说得对,我其实早就明白了,自己不是唱歌这块料。”长发小哥抱着头,淡红色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又蒸发不见。
“我早就明白了……我追求的梦它就只是梦,梦是什么?不能实现的,就叫梦。我死了,我懂了,我明白了,行了吧?”长发小哥带着哭腔,呜咽着说,“我都知道了我不是这块料,我从生到死都一事无成一无所有,我知道了啊!!可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什么都能拥有?他唱的好吗?!明明和我一样,凭什么啊!凭什么啊!我所求的,他凭什么那么轻松就能拥有?”
苏妙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爸爸不是最讨厌搞艺术的吗?不是还帮着我爸劝我骂我不务正业一天天的只会幻想吗?他儿子呢?凭什么郭光达可以!凭什么人会是两副嘴脸?难道出名了,亲朋好友的嘴脸也会变吗?!”
他说完,嚎啕大哭。
鬼哭声像狂啸的风,听得苏妙浑身不舒服,像劝他,又不知该如何劝起。
“郭光达……是我同学,在我家隔壁住。”长发小哥擦了泪,恢复了几分正常,“他爸以前是我们村的初中老师,你看,现在做了村支书……郭光达变声时,声音还被女生嘲笑过公鸭嗓,他唱歌还跑调……以前。”
苏妙:“其实他唱的没多好,真的,我不骗你。现在吧,有些节目会看在你的来历背景个人经历什么的,卖个面子……其实大多数时候都不是听歌的。”
“是啊,没多好。”长发小哥道,“甚至没我好。可现在呢?我横下一条心,辍学离家追求理想,却穷困潦倒,处处碰壁,从来没遇到过机会,从来没有过运气,从来没人欣赏没人理解没人鼓励,撑到最后还没混出模样,连个人样都没,倒霉的死在小出租屋里……没人知道!没人知道!我死了他们都不知道!他呢?张张嘴唱个山歌,唱到了央视去,给全国人民唱,出名了,有钱了,又是修路又是做生意,有名有利,大家还都夸他人好!家庭美满,父亲高升,还有了孩子……可他根本不喜欢唱歌啊!他从来不喜欢,为什么还能拥有这一切?”
长发小哥哭得嗓子都要嚎干了,蜷在地上,一小团,鬼影忽闪着,可怜极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那我这么做,到底还有什么意义……我追求十五年,我这么喜欢,我什么都不要了,就想唱歌,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那我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在做什么啊!”
陶厨师上前搂着他安慰着:“可怜见儿的……没事啊,你唱给叔听,我最喜欢听人唱歌了,咱没白活,叔当厨师当了这么多年,也想当厨师长,做出最好吃的菜,但叔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比叔厉害的人多了,做不到也不怕啥,起码咱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长发小哥抱着陶百味,埋头哭了起来。
“可我不服气啊……我那么喜欢,老天也没眷顾我。那些人,明明不喜欢,也没天赋没能力没我好没我努力,可我想要的,他们全都有……为什么啊叔,就因为运气吗?那我活这一辈子是笑话吗?我这辈子白活了吗?”
陶百味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没有谁是白活的……”
“叔……都注定好的,从出生时就注定好的。”长发小哥说道,“不管我再变模样再改名字,我也还是那个我,叔你知道吗?其实我叫郭凡……可我真的好恨我是郭凡,我不想……我真的不愿,我的这辈子,笑话一样……他们说的话都是对的,心比天高的人是我,没用的人也是我……我没那种好命……”
郭凡……活在世上的人,谁又甘心平凡此生?
苏妙坐了下来,掩面沉默,再抬头时,泪水晶莹。
卓忘言挨着苏妙坐下来,转头看着她,良久,伸出手,轻轻拍着她。
苏妙问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哭吗?”
卓忘言没有点头,他拉着苏妙的手,垂下眼。
苏妙苦笑:“……追不到的理想,好苦。”
作者有话要说: 晁律师上课,卓同学提问:“理想追不到,很苦吗?妙妙说的。”
晁律师:“问得好,如果你只有这一生,但你这一生,都追不到王妃,得不到她的青睐,你觉得苦吗?”
卓同学:(╯‵□′)╯︵┻━┻
晁律师:我真是个教学天才!下次换个老师附身讲课去!
☆、醉酒的醋王
郭凡有陶厨师陪着,在痛哭中发泄着情感,哭到最后,他什么话都不会说了,叫着爸妈,哭着问他们为什么不来找他。
“真的不要我这个儿子了吗?”
苏妙听不下去了,她轻手轻脚的离开,到活动区叫来服务生小哥:“跟你打听个人,你认识郭凡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