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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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来自起源的凝视（第1页）

那只由纯粹虚无构成的“眼睛”，漠然、冰冷，仿佛承载着宇宙终末的空洞。它悬停在石门裂缝之前，没有瞳孔，却让每个人都感觉自己从灵魂到存在都被彻底看穿、解析。

“呃啊——！”

乌索普和乔巴当其冲，仅仅是被那“目光”扫过，便感觉自己的意识如同被投入了搅拌机，理智的防线瞬间濒临崩溃，眼前出现了无数疯狂扭曲的幻象。他们抱着头出痛苦的呻吟，几乎要迷失在那纯粹的混乱低语中。

“稳住心神！不要看它！”甚平一声暴喝，蕴含着鱼人空手道“根性”的力量如同清泉般荡开，试图驱散那无形的精神污染。

布鲁克的灵魂之王形态自显现，安魂曲的旋律带着抚慰灵魂的力量响起，勉强抵挡着那潮水般涌来的疯狂意念。“哟嚯嚯嚯……这眼神，真是冰冷得连骨头都要冻住了……”

即便是路飞、索隆、山治这等意志坚定之辈，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不适，仿佛自身的“存在定义”都在那目光下变得模糊。路飞橡胶化的身体边缘出现了细微的、不规则的扭曲；索隆感觉自己的刀似乎变重了，斩击的意念受到了干扰；山治的净世之炎也明暗不定。

那“眼睛”似乎对这群能够合力抵挡它一丝气息的“蝼蚁”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兴趣”。它缓缓转动，“视线”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了艾伦身上。

是因为他身负“世界之种”的秩序本源？还是因为他刚才主导了对抗，甚至试图“定义”这片混沌？

一股远之前的、针对性的恐怖压力瞬间降临！艾伦感觉自己的“烛龙神格”都在震颤，仿佛遇到了天敌！他周身的规则领域剧烈波动，刚刚稳定下来的精神海再次掀起滔天巨浪，无数混乱的规则碎片在其中冲撞，试图将他同化。

“艾伦！”罗宾惊呼，她能感觉到艾伦的气息正在变得混乱、不稳定。

“它……它在试图污染我……同化我！”艾伦咬着牙，鲜血从鼻孔和眼角渗出，他全力运转力量对抗，但那源自“起源”的混乱本质，如同最高级别的病毒，疯狂侵蚀着他的意志和规则根基。“我的‘定义’……在它的‘存在’面前……正在被瓦解……”

一旦艾伦被彻底污染，不仅他会失去自我，沦为混乱的傀儡，他体内那蕴含着秩序本源的“世界之种”也可能被扭曲，后果不堪设想！

“别想得逞！”路飞怒吼，尼卡形态全力爆，巨大的手掌带着解放的鼓点与欢笑声，猛地拍向那只虚无之眼！“橡胶橡胶——巨人·解放之掌！”

然而，物理攻击对那概念性的存在效果甚微。手掌穿透了虚无之眼，仿佛打在了空处，但那冰冷的“凝视”依旧牢牢锁定着艾伦。

“规则层面的东西，需要规则来对抗！”罗强忍着空间被扭曲的不适，再次展开roo，“指挥棒！”他试图将那缕气息与周围的混沌空间“调换”，但这一次，roo空间在接触到虚无之眼的瞬间，就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布满了裂痕，罗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能力被迫中断！

“净世之炎！”艾斯将火焰催到极致，白色的火海涌向虚无之眼。火焰确实让那虚无波动了一下，仿佛遇到了些许阻碍，但远远不足以将其驱散或净化。这毕竟是“起源之影”的一丝本源，层次太高了。

眼看艾伦的眼神逐渐失去焦距，身体周围开始不受控制地弥漫出混乱的规则迷雾，甚至他的形态都开始出现细微的、向不可名状方向扭曲的迹象……

千钧一之际！

一直被艾伦小心翼翼维持着联系的、远处的“静默演化”光团，似乎感受到了这边同源而更高阶的混乱气息，以及艾伦濒临崩溃的秩序本源，突然产生了异动！

光团内部那亿万规则演化的进程骤然加，仿佛被注入了强大的催化剂。它不再平静，而是剧烈地脉动起来，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凝练的秩序之光，如同受到吸引般，主动从光团中射出，跨越混乱的空间，精准地照射在了那只虚无之眼上！

滋——！

仿佛冷水滴入热油，秩序之光与虚无之眼接触的瞬间，生了剧烈的规则反应！虚无之眼剧烈扭曲、波动，其漠然的“目光”终于从艾伦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了那道秩序之光，以及其源头的“静默演化”光团。

两者之间，仿佛产生了某种玄奥的、基于混沌本质的“共鸣”与“对抗”。

趁着这个机会，艾伦压力大减，猛地喘过气来，疯狂运转神格，驱散体内的混乱污染，重塑自身定义。

而那虚无之眼，在与秩序之光对抗了数秒后，似乎判断出暂时无法轻易解决这来自“同类”但又不同的干扰，它那漠然的“目光”再次扫过严阵以待的草帽一伙，最终，缓缓缩回了石门的那道裂缝之中。

石门上的规则纹路光芒闪烁，试图修复那道裂缝，但那道丝般的黑色痕迹，却顽固地残留了下来，如同一个无法愈合的伤疤。

来自“静默演化”光团的秩序之光也缓缓收回。

一切似乎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某种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们不仅亲眼目睹了宇宙级的恐怖存在的一角，更是亲手（尽管是无意的）在封印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们……”乌索普瘫软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是不是……闯大祸了？”

没有人能回答他。

艾伦看着那道石门裂缝，感受着体内依旧隐隐作痛的规则侵蚀，声音低沉而严肃：

“或许……‘起源之影’的苏醒，本就是不可避免的倒计时。而我们，只是让这个过程，提前了一点点。”

“现在，我们不仅要想办法找到伊姆和拉夫德鲁，还要想办法……应对这个因为我们（或许）而提前到来的，终极混乱了。”

他们的旅程，背负上了前所未有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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