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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仪见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快步走到萧承仁身边,把他抱起来,心疼地说道:“仁儿,你没事吧?是不是承宇欺负你了?”
萧承仁哭着点了点头,手指着承宇:“母妃,他抢我的拨浪鼓,还推我。”
李燕儿脸色一冷,明明是萧承仁先抢承宇的拨浪鼓,现在却反咬一口。她看着林昭仪,语气严肃地说道:“林昭仪,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明明是仁儿先抢承宇的拨浪鼓,怎么能说是承宇欺负他?”
林昭仪也不甘示弱,抱着萧承仁,说道:“皇后娘娘,仁儿才两岁,怎么会说谎?肯定是承宇仗着自己是皇太子,欺负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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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李燕儿怒视着林昭仪,“承宇虽然年纪小,但从来不会主动欺负别人。是仁儿先抢东西,摔倒了也是他自己不小心,跟承宇没有关系!”
两人正争执不下,突然听到承宇“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李燕儿连忙低头看向承宇,只见承宇伸出小手,想要让她抱,小脸上满是委屈,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喊着“娘亲……坏……”。
她心一下子揪紧,顾不得再与林昭仪争执,快步走到木车旁,小心翼翼地将承宇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承宇乖,娘亲在呢,不怕不怕。”
承宇埋在李燕儿的颈窝里,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李燕儿能清晰地感受到孩子的不安,心中的怒火更盛,抬眼看向林昭仪时,眼神冷得像冰:“林昭仪,承宇才一岁多,你这般纵容仁儿颠倒黑白,还要当着孩子的面争执,就不怕吓到他们?”
林昭仪抱着萧承仁,见他还在哭,也来了脾气,反驳道:“皇后娘娘这话就不对了!明明是承宇让仁儿受了委屈,臣妾不过是为仁儿讨个公道,怎么就成了纵容?再说了,若不是娘娘护着承宇,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讨公道?”李燕儿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周围的宫女,“方才之事,在场的宫女都看在眼里,是仁儿先抢承宇的拨浪鼓,这难道还有假?林昭仪非要颠倒黑白,莫不是觉得本宫好欺负?”
她刻意加重了“本宫”二字,提醒林昭仪两人的身份差距。林昭仪脸色一白,却还是强撑着说道:“娘娘是皇后,自然是说什么都对。可仁儿也是陛下的孩子,总不能让他平白受委屈吧?”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太监尖细的通报:“陛下驾到——”
李燕儿和林昭仪都是一愣,连忙转身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萧景渊快步走过来,目光先落在李燕儿怀里还在抽泣的承宇身上,眉头微微皱起,又看向林昭仪怀里同样哭唧唧的萧承仁,沉声问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两个孩子怎么都哭了?”
林昭仪见状,连忙抢先说道:“陛下,方才仁儿只是想和承宇殿下玩拨浪鼓,可承宇殿下不仅不肯,还推了仁儿一把,把仁儿推倒在地。臣妾与皇后娘娘理论,皇后娘娘却护着承宇殿下,说臣妾颠倒黑白……”
她说着,眼圈一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萧承仁似乎也听懂了母亲的话,哭得更厉害了,断断续续地喊着“爹爹……疼……”。
萧景渊的目光落在李燕儿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李燕儿深吸一口气,抱着承宇上前一步,平静地说道:“陛下,事情并非林昭仪所说的那样。是仁儿先伸手去抢承宇手里的拨浪鼓,承宇不肯给,两人拉扯间,仁儿自己没站稳摔倒了。林昭仪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是承宇欺负仁儿,臣妾与她辩解,她却不依不饶,还吓到了承宇。”
“陛下明察,臣妾所言句句属实,在场的宫女都可以作证。”李燕儿说完,看向一旁的宫女们。
那些宫女都是坤宁宫和永寿宫(林昭仪所居宫殿)的人,听到皇后的话,坤宁宫的宫女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回陛下,皇后娘娘所言属实,确实是大皇子先去抢承宇殿下的拨浪鼓。”
永寿宫的宫女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林昭仪见状,急道:“陛下,她们都是皇后娘娘的人,自然帮着皇后娘娘说话!仁儿那么小,怎么会说谎呢?”
萧景渊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最不喜后宫之人搬弄是非、颠倒黑白。他看向林昭仪,语气严肃地说道:“林昭仪,朕知道你心疼仁儿,但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承宇。孩子们之间玩耍,难免有磕碰,你作为母亲,更应该好好教导仁儿,而不是在这里争吵,还吓到了承宇。”
林昭仪没想到陛下会这么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动了动,却不敢再反驳。
萧景渊不再看她,走到李燕儿身边,温柔地摸了摸承宇的头,轻声说道:“承宇乖,爹爹来了,不哭了好不好?”
承宇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萧景渊,伸出小手抓住他的手指,哽咽着喊了一声“爹爹……”。
萧景渊的心一下子软了,接过承宇抱在怀里,轻轻晃了晃,又对李燕儿说道:“燕儿,让你受委屈了。”
李燕儿摇了摇头,说道:“陛下,臣妾没事,只是吓到了承宇。”
萧景渊看向林昭仪,冷冷地说道:“林昭仪,今日之事,朕就不追究了。但朕希望你记住,后宫之中,当以和为贵,不要再生这样的事情。你带着仁儿回去吧,好好教导他。”
林昭仪不敢再多说,连忙行礼:“臣妾遵旨。”说完,抱着萧承仁,狼狈地离开了。
看着林昭仪远去的背影,李燕儿轻轻叹了口气。萧景渊察觉到她的情绪,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燕儿,不必为这种人烦心。有朕在,不会让你和承宇受委屈的。”
李燕儿抬头看向萧景渊,眼中满是感激:“多谢陛下。”
萧景渊笑了笑,抱着承宇,对李燕儿说道:“今日天气好,朕陪你们母子俩在御花园里走走吧。”
李燕儿点了点头,三人沿着石子路慢慢往前走。承宇在萧景渊怀里,渐渐停止了哭泣,好奇地看着周围的梅花,小手还时不时地去够枝头的花瓣。
走着走着,萧景渊突然说道:“燕儿,关于承宇的启蒙老师,朕已经选好了。翰林院的张学士,学识渊博,为人正直,而且没有任何党派背景,让他来教承宇,朕很放心。”
李燕儿心中一喜,张学士她也听说过,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她说道:“陛下选得好,有张学士教导承宇,臣妾也放心了。”
萧景渊笑着说道:“朕就知道你会满意。等过几日,就让张学士开始给承宇启蒙。”
两人聊着天,承宇在一旁咿咿呀呀地附和着,气氛十分温馨。李燕儿看着眼前的父子俩,心中满是幸福。她知道,有萧景渊的保护,有空间和系统的助力,她和承宇一定能在后宫中安稳地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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