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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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药剂换前路蛛丝寻妹踪（第1页）

“老鼠眼”吉米那带着贪婪与算计的眼神，如同附骨之疽，让林小邪明白在这灰岩镇，怀璧其罪是常态。他迅离开了酒馆那令人窒息的氛围，重新融入外部昏暗的街道，但内心的警惕已提到最高。他需要尽快将晶核转化为实际的生存资本，并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落脚点。

根据酒客的闲谈和自己的判断，林小邪将目标锁定在了镇子上唯一的药剂店。这地方既能解决他迫切的疗伤需求，也可能接触到关于“净化符石”或其他有价值信息的线索，更重要的是，开店做生意的，总比“老鼠眼”吉米那种街头混混更讲究些“规矩”——哪怕这规矩是建立在实力不对等之上的。

他循着之前留意到的、一家门口悬挂着干枯草药束的石屋走去。与其他建筑相比，这间屋子显得稍微“整洁”一些，至少门板比较完整，窗户上也镶嵌着打磨过的、透明度稍好的云母片。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浓郁而复杂的药草气味扑面而来，比酒馆的味道好闻得多，但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炼金产物的刺鼻性气味。店内光线依然昏暗，靠墙立着几个粗糙的木架，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里面浸泡着或是干燥着奇形怪状的植物、矿物甚至是某些小型生物的部位。一个头花白、穿着沾满各色污渍皮围裙的老者，正背对着门口，在一个冒着咕嘟气泡的坩埚前忙碌着，手里拿着一根骨棒缓缓搅拌。

听到门响，老者头也不回，声音沙哑而淡漠：“需要什么自己看，价格标在旁边，别打扰我干活。”

林小邪没有立刻表明来意，而是如同一个好奇的顾客，慢慢在货架前踱步，仔细观察着那些药剂和材料。他注意到，标签上的字迹潦草，用的正是那种蛇形文字，但他凭借图形记忆，勉强能认出一些重复出现的字符组合，猜测可能代表“止血”、“镇痛”、“抗毒”等含义。

价格果然不菲。一小瓶最普通的止血药粉，就需要五块那种粗糙的金属钱币（被称为“铁角子”），或者等值的货物。而标注着“低级解毒剂”的一小瓶绿色液体，价格更是高达二十铁角子！这还只是针对常见毒物的。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药材，大脑飞运转，与他这些天在荒原上采集、记录的植物样本进行比对。他现，货架上至少有三种药材，是他在荒原上见过，并且通过简易测试确认具有一定药用价值的，但在这里，价格却被标得颇高。

“利润空间很大……而且，处理手法相当粗糙，能量流失严重。”作为曾经改进过丹鼎峰控火系统的人，林小邪一眼就看出了这些药剂炼制过程中的诸多问题。但他不动声色。

这时，老者的坩埚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焦糊味，他懊恼地低骂了一声，似乎这次炼制失败了。

林小邪觉得时机到了。他走到柜台前，用依旧带着些许“惶恐”但努力保持镇定的语气开口：“老……老先生，您这里，收药材或者……一些特别的东西吗？”

老者这才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眼神却异常锐利的脸，他上下打量着林小邪，目光在他破烂的狼皮袄和空荡荡的腰间停留片刻，带着审视：“特别的东西？你能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锈狼的牙？黑蜥蜴的皮？那些垃圾我这里多得是。”

林小邪深吸一口气，决定冒点风险。他没有直接拿出晶核，而是从怀里（内衬口袋）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小株他在毒瘴边缘采集到的、经过初步处理的“清瘴兰”，放在柜台上。“您看看这个……我在东边那片死地附近找到的，觉得可能有点用。”

老者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但下一刻，他的眼神凝住了。他拿起那株干枯的小草，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用手指捻碎一点，仔细感受，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净光草’？品质居然还不错！小子，你从哪儿弄到的？那鬼地方你也敢去？”

林小邪心中一动，原来这东西在这里叫“净光草”。他脸上露出“后怕”的表情：“运气好，差点就回不来了……老先生，这个，值多少？”

老者沉吟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三瓶普通止血药粉，或者十五个铁角子。”

林小邪心里快计算着，这价格比他预想的要高，看来“净光草”在这里确实稀缺。但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苦着脸说：“老先生，我身上有伤，需要效果更好的药，而且……我还想打听点事。”

老者挑了挑眉，似乎对林小邪的“得寸进尺”有些意外，但也来了点兴趣：“更好的药？你想要什么？打听什么事？”

“有没有能快治愈内伤，并且能缓解……那种吸收狂躁灵气后经脉不适的药？”林小邪描述着自己的需求，“另外，我想问问，关于‘净化符石’的事情，哪里能弄到？”

老者闻言，眼神更加锐利，他再次仔细打量了林小邪一番，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治疗内伤、缓解灵力侵蚀……你这要求可不低。这样的药剂，价格可不是‘净光草’能换的。”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至于‘净化符石’……那是‘黑荆棘’商队严格控制的东西，偶尔会流出来一点，价格嘛，嘿嘿，把你卖了都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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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黑荆棘”和天价，林小邪知道，不拿出点真东西是不行了。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店内没有旁人，然后以极快的度，将一颗最小的、能量波动相对较弱的紫鳞蝎尾犬晶核，在柜台下亮了一下，随即收回。

那暗紫色的光芒和精纯的能量波动虽然一闪而逝，却让老药剂师的呼吸瞬间急促了一下！他死死盯着林小邪收回手的位置，眼中爆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蝎尾犬晶核？！你……你杀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林小邪不置可否，只是低声道：“偶然所得。老先生，现在，我们能谈谈了吗？”

老药剂师深吸几口气，强行平复激动的心情，再次看向林小邪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切。

“好！好！”他连连点头，态度热情了许多，“小兄弟怎么称呼？老朽哈克，是这间店的店主。你要的药剂，我这里确实有，名为‘愈灵散’，专门对付内伤和灵力反噬，效果不错。至于‘净化符石’的消息……”他搓了搓手，“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但作为交换，这颗晶核……”

林小邪打断他：“晶核可以交易，但我要先看到药剂，并且，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完成交易，以及……关于最近有没有陌生的、像我一样黑黑瞳的年轻女子在附近出现的任何消息。”

他最终还是问出了关于妹妹的问题，尽管知道希望渺茫，但这是他深入骨髓的执念。

老哈克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林小邪还会打听这个。他皱着眉头想了想，摇了摇头：“黑黑瞳？这附近几个镇子，包括灰岩镇，基本都是棕或红，黑极其罕见。最近……没听说有这样的人出现，尤其是年轻女子。”他看到林小邪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补充道，“不过，如果你愿意付出代价，我可以通过一些渠道帮你留意一下。”

林小邪点了点头，将失望压下。他早就料到会如此。

最终，经过一番紧张的讨价还价，林小邪用那颗较小的蝎尾犬晶核，换取了五份“愈灵散”、三份效果更强的解毒剂、二十个铁角子、以及老哈克所知的关于“腐毒沼泽”和“黑荆棘”商队的基本信息（包括他们大约每半个月会来一次灰岩镇，下次就在几天后）。老哈克也承诺会帮忙留意林小雨的消息。

交易在老哈克店铺后面一间更加隐秘、设有简易隔音阵法的小房间里完成。拿到药剂和钱币的瞬间，林小邪心中稍安。但他知道，老哈克看他的眼神，除了交易达成的满意，更深处还隐藏着一丝探究和可能存在的后续算计。

“小兄弟，我看你身手不凡，能在蝎尾犬口中活下来并取得晶核。如果你需要赚取更多资源，或者打听更隐秘的消息，‘腐毒沼泽’虽然危险，但机遇也不少。或许，我们可以有更长期的……合作。”老哈克在送他离开时，意味深长地说道。

林小邪没有立刻答应，只是含糊地应承下来。他揣着得来不易的药剂和情报，再次融入灰岩镇昏暗的街道。这一次，他有了初步的资本，但也似乎引起了更聪明猎手的注意。寻找妹妹的蛛丝马迹依旧渺茫，但至少，他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艰难地扎下了一根细小的根须。前路依旧迷雾重重，但科学的火种与不屈的意志，将支撑他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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