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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秋似乎也有些诧异,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四目对视的十来秒,姜清鱼不知道为什么更尴尬了,有点想脚趾扣地。
傅景秋道:“是有一点。我能帮忙做什么吗?”
姜清鱼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那个,伤还没好呢,先休息吧,我很快就弄好。”
傅景秋却像是还要来打下手的样子,姜清鱼只好说:“这里地方太小了,这些东西我都是熟悉的,你是好心,但可能会好心办坏事。”
见到对方略有些怅然的神情,姜清鱼没忍住又多了句嘴:“没关系的,这些我都是做熟了的,很快。你现在是伤号。”
傅景秋听罢,这才没再坚持,但还是又说了声谢谢。
小房车里的客厅和厨房是连着的,姜清鱼不想弄的太复杂,考虑到傅景秋身上还有伤口,便没用海鲜,煮了个拆骨肉青菜粥。
另外还有两笼牛肉纸皮烧麦,一大盆牛肉粉丝炒馍,外加一道鸡汤百叶。
姜清鱼心说他那个身材肯定不是只吃一点的食量,再加上这人从今早到现在应该就只喝了水,现在肯定饿的不轻,分量就多加了点。
他动作很快,美味上桌,卡座重新被收拾了一番,双双入座。
妹妹被姜清鱼放在卧室,暂时不跟傅景秋接触,虽然地方小了点,但还是能坐得下的,姜清鱼坦然动筷,一边偷偷观察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眼神很干净,看模样就是那种很正派的人,只是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原本坚毅的眉宇间夹着一丝落寞,看得姜清鱼怪不是滋味的。
这个人,傅景秋,到底遇见啥事儿了啊?
难不成是队友将他抛弃了?
他尽量理性地分析了一番。
傅景秋是从沙漠深处那个方向过来的,当时他的状况不是很好,再加上在自己身上动刀的行为,很有可能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
如果那辆房车上是他认识的人,姜清鱼想不出对方会因为什么把他一个人丢在沙漠里。
况且那边还是无人区哎,出于人道主义,就算发生天大的矛盾要拆伙,至少把人丢到公路边吧。
除非这是个穷凶极恶的人。
可看他这个样子,又不大像。
姜清鱼想的出神,无意识地盯着傅景秋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对方察觉到他过于探究的视线,有些疑惑地望过来,这才回过神,连忙道:“多吃点多吃点,要是不够跟我说。”
傅景秋果然是饿坏了,尽管吃相并不粗鲁,但那锅粥多半进了他的肚子,烧麦和炒馍大多数也都是他解决的,姜清鱼吃的并不多。
他先吃完,去冰箱里拿了杯果汁来喝,边喝边玩手机,趁着间隙继续买东西寄到下个目的地去,断断续续的发货,等他抵达那边就能签收了。
傅景秋将食物解决完,站起身主动道:“我去洗碗。”
姜清鱼顺着他的动作抬起头,看见他微微弓着腰低头看自己,登时有点囧:“你到底多高啊?”
傅景秋:“189。怎么了?”
“没什么。”姜清鱼嘀嘀咕咕:“比我高好多。”他朝对方招招手:“我这里有洗碗机,不用你动手。况且我看你手上还有伤呢,就别碰水了。”
傅景秋‘嗯’了声,倒也没坚持,重新坐下来,再次道了声谢。
他要是得寸进尺,胡言乱语,姜清鱼反而能心安理得地把人从车上赶下去,可他彬彬有礼,张口闭口道谢,这么大块头拿着几只碗说要帮忙做家务,反而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姜清鱼手脚麻利地把餐具塞进洗碗机里,折回卡座旁,傅景秋已经擦好了桌子,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这画面让姜清鱼眼皮一跳,有点对方可能要解释一些事情的预感。
果然,在姜清鱼重新入座后,傅景秋主动开口道:“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好奇怪的开场白。
姜清鱼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其实,就是有点好奇,当然了,这是个人隐私,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无所谓,只要你不是干了什么坏事,其他的对我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吧。”
听见他这么说,傅景秋脸上露出了一些微不可闻的笑意,只是不过一两秒的时间,很快就消散了。
他说:“你说的这么直白,就不怕我真的是坏人吗?”
什么好人坏人的。口吻有点像是在说童话故事。
姜清鱼有点摸不着头脑:“所以你是吗?我先说明一下,我的车就停在警察局对面啊。”
傅景秋的神情看上去好像又有点想笑了。
笑什么啊,他又没说错。
“我不是。”
谢天谢地,傅景秋总算正经说话了。
他盯着姜清鱼的眼睛,平静叙述:“我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以及其他能够证明我身份的东西都被人拿走了,但我向你保证,我没有做任何违法以及有背公序良俗的事情。”
如果是其他陌生人说这个话,姜清鱼不一定信,但这话从傅景秋口中说出来,可信度却非常高。
没办法,这人看着太正气了,一般人没这种气质,姜清鱼又不是不谙世事,这点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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