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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曜安立刻双腿并拢,像个乖学生一样挺坐起来:“这样?”
岑毓秋没有回答,扫了眼确认盛曜安将那有碍观赏的玩意藏了起来,牙根一咬跨坐上盛曜安大腿。他掌心贴着盛曜安胸膛轻轻一推,盛曜安顺势又后倚上椅背,嘴角噙着笑饶有兴趣地等待岑毓秋的下一步动作。
岑毓秋指尖轻轻一点,点在了盛曜安暴露的喉结上:“你为什么喜欢咬我这里?”
“唔,大概是因为咬这和咬腺体,岑哥反应出奇地一致。岑哥那种受不住刺激浑身颤抖但又逃不掉的样子,真的很可爱。”盛曜安回味眯起眼。
喉结与腺体,是盛曜安采取正面位和背面位时分别最爱啃咬厮磨的两处地方。同样脆弱敏感的要害被盛曜安咬住,岑毓秋恍惚感觉自己就化身成被野兽叼住脖子的小兽。纵然岑毓秋清楚盛曜安不会伤害他,可是这种要害被盛曜安啃咬会激发他最原始的生物本能,会战栗想逃跑。可这最正常的生理反应倒成了盛曜安最享受的乐子。
盛曜安真是坏透了,必须要报复回去!
岑毓秋手插进盛曜安的头发攥紧往后一扯,Alpha高耸的喉结被迫完全暴露在岑毓秋视野里。
“原来岑哥喜欢这种粗暴的。”盛曜安闷闷痴笑,笑语间扯动颈侧暴起的青筋微微跳动,性感得要命。
原来,盛曜安眼里的景色是这样的。
岑毓秋抓住盛曜安胸前的衣服,臀微抬,受蛊惑般凑向盛曜安的脖颈。他舔了舔唇,在即将咬下时猛然想起盛曜安用犬牙把他咬哭的情景,长密的睫毛颤了颤。
仅仅是这样咬下去,似乎太便宜盛曜安了。
正常Omega是没犬牙的,但事不绝对,岑毓秋是可以变成兽人的。
上次,系统给他的“奖励”反成了给盛曜安的奖励,他猝不及防被盛曜安压住身子舔咬起耳朵,那种崩溃失控让岑毓秋至今都不敢尝试。可是现在,他想用那个“奖励”扳回一局。
岑毓秋黝黑滚圆的瞳孔肉眼可见地拉长成一条线,毛茸茸的银环大尾巴顶开后腰松紧带钻了出来,兴奋地高高竖起。
盛曜安的瞳孔里倒影出猫耳Omega,嘴角缓缓咧开笑得肆意,眸中闪着兴奋至极的光芒:“岑哥要玩这么大啊。”
说着,盛曜安不安分地抬手去挼猫尾巴根。
岑毓秋后面长眼睛似的,扬起粗圆的大尾巴,鞭子一样重重抽了盛曜安手背一下:“手放回去,没我允许不许乱动。”
“岑哥可真是残忍。”盛曜安颤巍巍呼出一口气,强控住自己的手抓回扶手,因克制太过用力,手背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见。
猫瞳Omega目光锁紧那枚颤动战栗的喉结进入狩猎状态,他柔韧的腰下压成不可思议的弧度,挺翘的臀高高抬起,猫尾巴尖小幅度高频抖动着。
猎物盛曜安紧张而又兴奋,想出声再撩拨些什么:“岑……”
然而,下一秒,岑毓秋舌尖快速划过隐隐作痒的犬牙,眼镜蛇一样猛弹跳扑咬上去。盛曜安嘴里只来得及钻出一个字,剩下撩拨的话全化成了难耐的闷哼。
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攀爬眨眼席卷盛曜安全身,他手掌倏地收紧,因为过于用力指腹已失去了血色。
岑毓秋如愿捕到心宜的猎物,小三角耳抖了抖,猫尾巴舒展开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他感受着掌心下盛曜安胸肌的紧绷,微微松口,好奇又带安抚意味地探出舌头舔了下。
锐痛渐散,化成一扯一扯带着灼烧般的钝痛,喉结此刻被粗粝的舌头划过,多了几分道不清说不明的酥麻刺痒。盛曜安长长呼着气缓解不适,手又窸窸窣窣抬起抓向岑毓秋的臀。
“啪!”
猫尾巴在盛曜安得逞前又拍了下去,逼退那不听话的觊觎者。
岑毓秋微微抬腰直视进盛曜安眼睛,小孩赌气似的嗔怨:“盛曜安,你再不听话,我就不和你结婚了。”
心旌荡漾的盛曜安立刻敛了笑,换上焦急的神色:“岑哥,你不能出尔反尔!”
“我只想遵从了最优选。”岑毓秋很认真地说,“安教授告诉我性不和会让婚姻不和,我不想和你闹到相互生厌一拍两散,所以如果我还是不舒服的话,我会从源头扼制这段婚姻。”
盛曜安脸上像打翻了的调料盒五彩缤纷煞是好看,他眉眼扭曲了好一阵,咬牙切齿一字字往外蹦着:“真是亲妈。”
盛曜安屈服了,老实再抓上扶手,任凭岑毓秋胡闹。他的呼吸随着岑毓秋的动作时缓时促,抓在扶手上的双手也渐渐收拢又渐渐放松,全身的热血奔涌汇向一处,蛰伏的野兽慢慢抬起了头,发疯似的撞着笼子想往外挤,可被大网牢牢缚住,一切挣扎徒劳。
“岑哥,我的好岑哥,求求你了给个痛快吧。”碎发散下遮住盛曜安爬满红血丝癫狂至极的眼睛,Alpha只是垂着头软着语气说着讨饶的话,希冀求得Omega一丝大度。
“我也这么求过你,不止一次,但你怎么做的?”岑毓秋占了高地,睥睨着卑微到尘埃里的Alpha,尾巴有意无意撩过Alpha要爆炸的玩意,笑露出邪恶小尖牙,“盛曜安这才刚开始,你衣服还都好好穿着呢。”
盛曜安见撒娇走不通,猛直起身子倾压下去,裹挟着暴戾的信息素圈住岑毓秋。
岑毓秋躲闪不及时就这样被盛曜安贴面压上,方才张牙舞爪的小模样眨眼不见。他兴奋支棱的兽耳秒变飞机耳,尾巴也僵在半空,干巴巴说:“盛曜安,我说过你要是乱动……”
“嗯嗯,我要是乱动岑哥就不和我结婚了对吧?”盛曜安与岑毓秋额头抵着额头,眼中的凶态毫不掩饰地暴露给岑毓秋,“可是岑哥,我很听话啊,我的手还抓着扶手呢。”
岑毓秋一寸寸后仰拉远了点距离,板着脸说:“那你就更听话一点,坐回去。”
“当然可以,只是……”盛曜安追着岑毓秋身子前倾得更厉害了,“岑哥总要告诉我铡刀什么时候落下吧,要是岑哥等会玩够了又变猫跑路怎么办?”
盛曜安这压抑到极致的语气,似乎只要岑毓秋敢点头说个会,他就敢对猫干出些大逆不道的畜生事。
岑毓秋尾巴尖颤了颤,吞咽了口唾沫:“不会的,我发情热时变不回猫。”
“嗯?”盛曜安意味深长拉着长腔,“这样啊。”
“嗯。”岑毓秋头皮发麻不敢抬眼,“你快坐回去。”
“好——”盛曜安心情可见愉悦起来,啄了下岑毓秋额头,摔靠回椅背无害一笑,“岑哥放心,我最听岑哥话了。”
岑毓秋被Alpha某处不可忽视的灼热顶得难受,他心有余悸挪着屁股往下坐了坐,远离那骇人的野兽,飞机耳缓缓又竖了回来。
“岑哥躲什么?明明岑哥也湿透了。”盛曜安厚着脸地揶揄。
岑毓秋的大尾巴毛陡然炸开:“闭嘴,我不问,不许乱说话。”
“话也不让人说啊。”盛曜安瞥到灯下那透着红的薄韧兽耳,看破不说破,“那好,从现在起岑哥问一句我答一句。”
岑毓秋深呼吸,重新审视起闲适靠坐在椅子上的盛曜安。
剪裁合身的西装三件套完美勾勒出盛曜安的身材优势,宽肩窄腰,惹眼得很。许是衣服套得及,盛曜安西装外套并没有扣扣子,就这么敞着怀添了不少慵懒,蓄满力量的肌肉蛰伏在薄薄的白衬衫下,整个人就像午后懒洋洋趴在那休憩的狮子。
岑毓秋拉松了些许领带,从最上面起,一粒粒慢条斯理解着盛曜安的衬衫扣子。盛曜安的胸肌过于饱满,以至于岑毓秋解到胸前那颗时,扣子刚钻出缝就一下绷开似的弹开,露出晃眼的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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