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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载冰箱出细微运转声。林恺突然抽回手,扯松卫衣领口对着驾驶座抬高音量“张哥,回滨江华庭。”
(p1ana,大成功!)
任源在阴影里翘起嘴角。
当车身转弯时,她顺势滚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腹肌轻轻磨蹭。
听见头顶传来无奈的吸气声,她偷偷把鼻尖埋进他卫衣下摆。
(雪松味更浓了)
…
司机把车停进车库时,任源正用鼻尖蹭着林恺卫衣上的印花图案。
引擎熄火的轻微震动让她趁机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暖炉的冬天里的猫。
“到了。”林恺拍了拍她后背,航空座椅的皮革出细微摩擦声。
任源闭着眼哼哼,手臂缠在他脖子上不肯松劲。短裙下光洁的大腿,在车内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再装会儿…就一会儿)
林恺俯身揽住她腿弯时,任源暗自咬住嘴唇,故意将全身重量往下沉。
脑袋歪在他颈窝里,鼻尖萦绕着雪松混着碳火的气息,此刻却因为体温蒸腾出令人眩晕的暖意。
(他心跳好快)呼出的热气故意往他耳后敏感处钻,果然感觉到托着她腿弯的手臂瞬间绷紧,仿佛能看见青筋在麦色皮肤下偾张起伏。
绵软乳肉隔着卫衣布料重重碾上他胸膛,乳尖不经意擦过胸肌轮廓时,她清晰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
,大腿蹭过他腰腹,触到衬衫下紧绷的腹肌线条。
(看你还怎么装正人君子)她偷偷勾起嘴角,脚上圆头皮鞋在空中轻晃。
“小醉鬼。”他低声嘀咕,抱着她穿过车库走进电梯。
任源偷偷把眼睛睁开条缝。
电梯镜面映出他抱着自己的样子——她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圆头皮鞋悬在空中轻轻晃动,而林恺正皱着眉盯楼层显示屏。
(他喉结在动)她坏心眼地又往他颈窝蹭了蹭。
客房在三楼。林恺用脚踢开虚掩的房门,把她往床上放时遇到点麻烦——任源的手指还勾着他卫衣抽绳。
“松手,圆圆。”他单膝跪在床垫上,试图解开那个死结。
任源趁机翻了个身,将他整条胳膊牢牢压在身下。
上衣被蹭得卷到锁骨处,大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灯光下。
那对贴着乳尖的一次性乳贴边缘已经翘起,像是被悄然挺立的乳珠顶开了缝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衣料间若隐若现地颤动。
林恺动作顿住。目光扫过她腰际,突然笑出声“乌萨奇?”
浅蓝色内裤正卡在臀缝里,那只捣蛋鬼图案的耳朵被布料扯得变形。任源瞬间僵住,脚趾头在被单上蜷成团。(完蛋!忘记换成熟款了!)
“二十二岁还穿卡通内裤?”他手指勾住她裙摆往下拉,“果然还是个小朋友。”
任源屏住呼吸。感觉到他掌心隔着布料抚平她上衣下摆,把卷起的衬衫拉回原位。动作很轻,但每个触碰都像在皮肤上点火。
皮鞋被脱掉时,她故意蜷起脚趾。林恺握住她脚踝的手顿了顿,指腹无意识擦过足弓。袜子被剥离的窸窣声里,她听见他轻微的叹息。
凉被盖上来时带着薰衣草留香珠的味道。
任源偷偷把眼睛睁开条缝,正好看见他转身时绷紧的背部曲线。
房门合拢的轻响过后,她猛地坐起来揪住乌萨奇的耳朵。
(丢死人了!)把烫的脸埋进还带着他体温的被子,双腿在被单里乱蹬。突然又停住,指尖轻轻碰了碰刚才被他握过的脚踝。
四楼传来隐约的水声。任源滚到床边,光脚踩在地板上悄声走到门边。耳朵贴着门板听了会儿,突然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
“乌萨奇怎么了…”她揉着烫的耳垂咕哝,“捣蛋鬼配捣蛋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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