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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舷窗外,熟悉的城市轮廓在云层下逐渐清晰。林清音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在舷窗上轻轻敲击着一段《破晓》的旋律。欧洲巡演的辉煌如同一个绚烂的梦,而此刻,梦醒归家,脚下是实实在在的、承载着她梦想起航的土地。
接机口的盛况空前。无数粉丝举着灯牌和鲜花,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严阵以待。当林清音在江以辰和团队人员的护卫下走出来时,欢呼声和闪光灯瞬间将她淹没。
“清音看这里!”
“林老师,欧洲巡演大获成功,此刻心情如何?”
“接下来有什么新的计划吗?”
问题如同潮水般涌来。林清音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长束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些许疲惫,但眼神清亮,笑容得体。她停下脚步,简短地回应了几句,感谢了乐迷的支持,并表示会尽快投入新的工作。
她的沉稳与大气,与半年前那个在校园里还会因为江以辰的“骚扰”而面红耳赤的女孩,已然判若两人。
江以辰始终站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没有抢镜,也没有过多言语,但他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他偶尔在她需要时,会微微上前半步,用一个眼神或一个细微的动作,示意工作人员隔开过于拥挤的人群。那种默契的守护,比任何亲密互动都更让cp粉们尖叫。
回到学校,更是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民乐社张灯结彩,赵磊和社员们几乎是用吼的来表达他们的激动与骄傲。
“清音!你现在可是咱们民乐社的金字招牌了!现在报名加入的新生,都快把门槛踏破了!”赵磊兴奋地脸都红了。
林清音看着活动室里熟悉又增添了许多新面孔的景象,心里暖融融的。这里是她梦想开始的地方,无论走得多远,根始终在这里。
然而,荣誉与鲜花之下,潜流的寒意也开始悄然涌动。
就在回国后的第二天,一篇题为《资本入场,艺术何存?——论“辰音文化”与民乐创新的边界》的评论文章,悄然登上了国内某权威音乐论坛的页。
文章没有直接点名林清音,却以“某位凭借融合音乐在国际上声名鹊起的青年演奏家”为例,尖锐地指出,其背后新成立的、由商业巨头控股的“辰音文化”,标志着资本力量正式大规模介入传统民乐领域。文章担忧,这种深度绑定,是否会为了追求市场效益和国际认可,导致民乐创新偏离其文化根基,沦为“迎合西方审美”的“文化快餐”?是否会让年轻音乐人在资本的裹挟下,失去艺术创作的独立性与纯粹性?
这篇文章观点“中立”,逻辑看似严谨,却巧妙地煽动起了部分传统音乐圈人士和乐迷对“资本玷污艺术”的固有担忧与抵触情绪。一些评论开始悄悄蔓延:
【说得有道理,以前觉得是创新,现在背后站着辰光这么大的资本,味道就变了。】
【不会以后她的曲子都要经过商业评估才能布吧?】
【希望清音能保持初心,别被资本绑架了。】
这些声音虽然不算主流,却像细小的沙砾,落入原本一片赞誉的舆论湖泊中。
林清音是在练琴休息时,从李姐欲言又止的表情中察觉到不对劲的。她点开文章看完,沉默了片刻。
“清音,你别往心里去,这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李姐连忙安慰。
林清音却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什么愤怒或委屈,反而是一种异常的平静:“他们担心的,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她关掉手机,重新将手指放在琴弦上,目光落在窗外熟悉的校园景致上,轻声道:“但这恰恰说明,我们需要用更扎实的作品,来证明资本可以是翅膀,而不是枷锁。”
她没有被流言困扰,反而更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未来的责任与方向。
晚上,江以辰来接她。他显然也看到了那篇文章,车内气氛有些低沉。
“看到了?”他打着方向盘,语气听不出情绪。
“嗯。”林清音系好安全带,转头看他,“‘辰音文化’的江总,压力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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