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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教习抽搐的小腿,刀尖始终对准对方咽喉,只要对方有异动,便会立刻动攻击。
练武场陷入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教习痛苦的哀嚎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尘土尚未落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武院院长撞开练武场的木门,门板撞击墙壁出巨响。
他脖颈处淡青色的筋脉纹路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正是炼体八重入门的征兆,比教习高出三个小境界。
林邑川握紧仍沾着血迹的匕,暗自估算对方出招的角度——这人虽境界更高,可真气运转时气息虚浮,断断续续,倒像是靠丹药强行堆砌的修为,根基不稳,完全不能够威胁到自己。
“三叔!救我!”教习瘫坐在地,脚后跟上的伤口仍在汩汩冒血,染红了大片地面,却不忘指着林邑川尖叫,“这小子带艺投师,根本就是马匪的探子!您看他刚才使的刀法,又快又狠,哪是普通学徒能会的?绝对有问题!”
围观的学员们如避瘟疫般迅后退,纷纷拉开距离,生怕被牵连。
石头攥着的木雕骰子“当啷”掉在地上,滚到林邑川脚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敢出声;
李明更是直接躲到了木人桩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偷偷张望。
林邑川环视四周,只觉练武场的日头突然变得刺眼,阳光照在地上的血迹上,泛着诡异的红光。
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面孔,此刻都写满了猜忌与恐惧,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自己。
院长蹲下身,从袖中掏出止血散给教习敷上,动作却略显敷衍,只是草草撒了些药粉。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林邑川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仿佛要将他看穿。
院长当然清楚堂弟的德行——仗着亲戚关系在武馆作威作福,时常为了立威故意刁难学员,轻则呵斥重则打骂,早就有人暗地里抱怨。
可血脉亲缘摆在这儿,他身为院长总不能当众严惩堂弟,只能暗自叹气。
“你走吧。”院长站起身,拍了拍沾满尘土的衣摆,动作带着几分无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像是对林邑川的补偿。
“走可以,但要退学费。”林邑川将匕收入袖中,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直视着院长的眼睛,语气坚定,“十两银子,一分不能少。这是我家辛苦攒下的活命钱。”
“做梦!”教习挣扎着要起身,却因伤口剧痛跌回原地,疼得龇牙咧嘴,“这钱就当是我的医药费!你伤了我,没让你赔命就不错了!”
院长沉默不语,目光在林邑川坚定的神情和教习扭曲的面孔之间来回游移,眉头紧锁。
练武场陷入死寂,唯有远处米糕小贩的吆喝声,断断续续地飘了进来,带着甜腻的香气,与场中的紧张气氛格格不入。
林邑川一脚踢开武馆门槛,将腰间青布腰带扯下狠狠摔在地上,粗布衣裳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把“怒不可遏”的戏码演得十足,引来路边行人好奇的目光。
转角处确认无人跟踪后,他立刻放慢脚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短匕——方才那道划破教习脚筋的弧度,角度刁钻精准,与父亲在密地石壁上刻的杀招图谱,此刻在脑海中重叠得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城西巷口的竹编摊位前,林父正低头摆弄新编的蝈蝈笼,竹篾在他手中灵活穿梭。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声音平淡无波:“今儿武馆的槐树叶,落得比往常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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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约定的暗语,意味着附近安全,可放心交谈。
“教习想废我腿,被我挑了脚筋。”林邑川抓起摊上的水葫芦猛灌一口,故意让水珠顺着下巴滴落,装作狼狈不堪的样子,“教习反咬一口,说我是马匪探子,那院长明显护短,没退学费。”
他余光瞥见父亲编织的手指顿了顿,竹篾在掌心压出的白痕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做得好。”林父将最后一根竹条嵌进笼身,蝈蝈笼瞬间成型,看似随意的动作里藏着赞许,“收摊。”
林邑川手脚麻利地收起竹篮和工具,两人混在收摊的小贩人流中,不紧不慢地往家走,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毫不起眼。
林邑川跨进家门时,林母正坐在堂屋竹椅上择菜,指尖掐断豆角的脆响在静谧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林母抬头望见儿子腰间染血的短匕,瞳孔骤然缩紧,手中的豆角差点掉落,急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邑川卸下伪装,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今儿教习要废我腿,被我反击了。”
林母择菜的动作猛地顿住,豆角“啪”地掉进篮子,出清脆的响声。
她站起身,竹椅在青砖上刮出刺耳声响,带着急切。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儿子跟前,却在伸手触碰他肩膀时忽然停住,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暗红的血渍,声音颤:“谁的血?你受伤了?”
“他的。”林邑川抓起湿布擦了把脸,凉水混着尘土流进脖颈,带来一阵清凉,“炼体五重,出脚阴狠,直取我阴陵泉。”
阴陵泉是练体者下肢要穴,被击中轻则跛行,重则瘫痪。
他故意省去“致命”二字,却见母亲指尖轻轻抖,围裙上的豆角碎叶簌簌掉落,显然明白了其中凶险。
“然后呢?”林母转身从墙上摘下药箱,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用了您改的匕,反手挑了他脚后跟的昆仑穴。”林邑川望着母亲忙碌的背影,补充道,“昆仑穴是足太阳膀胱经要穴,伤之则下肢无力。”
药箱“咔嗒”打开,一股浓郁的止血草气味漫出来,驱散了空气中的血腥气。
林母摸出块干净布巾,蘸了药酒轻轻按在儿子虎口——那里有道极浅的红痕,是握刀时太过用力磨出来的。
她的拇指在伤痕上来回揉压,力道轻柔,像是在抚平所有的惊险。
晚饭的米羹在粗陶碗里泛着油光,灵植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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