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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一株参天古树拔地而起,树干粗壮需数人合抱,树皮呈深褐色,布满沟壑,仿佛记载着岁月的沧桑。
枝干上缠绕着紫色藤蔓,叶片肥厚,脉络清晰,枝头挂着一枚青果,拳头大小,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晕,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散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林邑川深吸一口气,只觉一股清气直入丹田,连日来练剑的疲惫竟消散了几分,四肢百骸都透着舒畅。
“难怪野鹿往这儿钻,这地方灵气足。”林父用刀背敲了敲古树,树皮剥落处露出淡金色的纹理,如流淌的光,“这应该是颗宝树,年份不浅。”
他转头看向儿子,目光灼灼,带着期许,“这里安静隐蔽,适合闭关修炼,对你提升境界有好处。”
林父已开始在石缝入口处布置机关,动作熟练麻利,如同当年在边塞布置陷阱。
他将枯枝折成特定角度,交错堆叠,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又用藤蔓系住铜铃,将其隐蔽在叶片下,稍一碰触便会出声响,“入口伪装成野兽巢穴,再设三重‘听风铃’,稍有异动便会示警,安全得很。”
阳光透过岩缝洒在他后背,汗湿的衣襟勾勒出背部紧实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握刀练出的力量,每一块肌肉都充满爆力。
林邑川和母亲在谷底另一侧找到了野鹿,它蜷缩在藤蔓交织的角落里,鹿角上沾着些许藤蔓的汁液,警惕的目光却已褪去几分,许是感受到这里的平和气息。
“鹿通灵性,能找到这般宝地,不简单。”林母摸出随身携带的米糕,撒在掌心,动作轻柔,“你看它鹿角上的伤,新鲜得很,许是被狼群追猎时撞在岩石上的,怪可怜的。”
野鹿迟疑着凑近,湿润的鼻尖轻触她的手心,带着试探,忽然出低低的呜咽,似在诉说着恐惧。
“放生吧。”林邑川望着野鹿澄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昨日狼群的凶戾,只有温顺与胆怯。
他想起昨日剥下的狼皮,以及母亲腌肉时专注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柔软,“百山才是它的家,不该被困在这里。”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野鹿腿上缠绕的藤蔓,动作轻柔,带着对生命的敬畏。
野鹿获释后,并未立刻逃离,而是回头望了他一眼,随后才跃入密林,消失在藤蔓深处。
夕阳漫进谷底时,将一切都染成温暖的金色。
林父终于完成了机关布置,额角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着亮。
“下次过来带些干粮,住上几日。”林父拍了拍他的肩膀,刀鞘上的新机关出细碎的“咔嗒”声,那是零件咬合的声音,“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剑庐’,安心修炼。”
三人沿着石缝返程,身后的谷底渐渐隐入雾中,如同一幅被收起的画卷。
林邑川回头望去,那株古树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枝头的青果仍在散着微光。
他摸了摸腰间的长剑,剑鞘上的狼血痂已被晨露浸得温润,心中明白,这趟百山之行,收获的不仅是实战的经验,更是对生命与成长的领悟,而这隐秘的谷底,将是他新的。
林邑川握着剑柄,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脉动——那不是剑的震颤,而是心脏的跳动,强劲而有力。
这跳动与父母的脚步、山林的呼吸,共同构成了属于他的、实实在在的修炼之路,平凡却充满力量。
暮色漫过山脊时,三人在洗心泉边休整,泉水叮咚作响。
林母用泉水泡开陈皮,橙黄的汤色在碗中漾开,递给儿子:“润润喉,以后该教你认草药了,行走山林,草药是保命的根本。”
林邑川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比昨日多了几分从容与坚定。
剑刃上的狼血痂已被磨去,露出底下青灰色的凡铁——那是父亲从铁匠铺背回的寻常材料,却在他日复一日的打磨与使用中,渐渐有了属于自己的锋芒。
归途的竹筏漂在仓河中央,水波荡漾。
林邑川望着百山在身后渐成剪影,轮廓模糊。
忽然觉得这片山林不再是陌生的试炼场,而是某种意义上的“家”,充满了成长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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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三刻,林邑川如往常般在天井中央扎马步,身姿挺拔。
《十方炼体诀》的呼吸法在胸腔里掀起浪潮,汹涌澎湃。
他专注于感受气血在奇经八脉中的游走,忽觉丹田处的气旋比往日更灼热几分,仿佛有团火焰在燃烧。
母亲新制的青石锁压在肩头,两百斤的重量下,他后槽牙咬得疼,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却硬是将颤抖的双臂撑成水平线——这是突破前的征兆,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忽然,一缕若有若无的花香飘入鼻端,清新怡人。
那香气清冽似晨露,甘甜如蜜酿,竟比百山深处的灵植更胜三分,沁人心脾。
林邑川心中一惊,呼吸险些打乱,却见父亲不知何时站在廊下,刀鞘上的铜铃被晨风拂动,出细碎的“叮当”声,清脆悦耳。
“稳住心神。”父亲的声音混着淡淡的刀油味传来,“气随香走,莫被外物牵了心神,方能成大事。”
林邑川闭目凝神,将那缕花香化作气流的指引,引导气息流转。
他能清晰感受到气血如江河奔涌,从足三里穴顺着胫骨上行,在丹田处稍作盘旋后,竟顺着任脉直上印堂,畅通无阻。
鼻腔深处忽然传来细微的“咔嚓”声,仿佛某种桎梏被打破,豁然开朗。
紧接着,更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是母亲种在院角的七里香,千般气息如潮水般涌入鼻窍,每一缕都清晰可辨,层次分明。
“通了!”母亲的声音带着惊喜,她手中的药碗“咚”地搁在石桌上,出轻响。
杜仲与米的香气混着七里香弥漫开来,“川儿,你闻闻这药汤,可辨得出几味药材?试试你的新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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