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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锁刚开,林父的身影从转角处闪出,袖口染着新鲜的血:“左拐第三个牢房,快!”
他的短刀上挂着半截钥匙串,正是从守卫腰间顺来的。
林邑川数着牢房的石砖,在第三间看见蜷在角落的身影——三叔的灰布衫已辨不出原本的颜色,沾满了血污和尘土。
“小川?”三叔抬起头,右眼肿得只剩条缝,脸上满是伤痕,却在看见林父时突然瞪大眼,“哥,快走!他们在等……”
话未说完,地牢深处传来机关启动的闷响,地面微微震动。
林父一把扯过弟弟,将他推向暗沟:“我断后!你带三叔先走!”
下水道的恶臭几乎让人窒息,污水没过脚踝,冰冷刺骨。
林邑川拖着三叔往前爬,三叔的腿受了伤,走得极慢。
身后传来刀刃相交的脆响,还有父亲的喝声,林邑川知道父亲正独自抵挡追兵,心中焦急却只能咬牙往前,他知道只有带着三叔安全离开,才不辜负父亲的掩护。
污水在身后流淌,带着他们奔向未知的前路,而身后的地牢里,战斗仍在继续。
拐过第三个弯时,下水道的阴风裹挟着腥臭扑面而来,林邑川摸出竹筒狠狠敲碎,绿色烟雾腾起的瞬间,听见母亲在地面轻跺三下——这是“安全”的暗号,敲击声透过土层传来,清晰而沉稳。
按照预先的路线,他们从城西当铺的地窖钻出,地窖里弥漫着陈旧的木料味。
绕开正街的灯笼,那些灯笼在夜色中散着暖黄的光,专挑墙根的阴影走,脚步轻得像猫。
林邑川会意,转向一条堆满杂物的小巷,碎砖与破布在脚下出细微声响,尽头的老槐树虬枝盘结,正是自家后院的标记,树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林邑川和三叔回到家清洗完后换上了干净的衣物。
密室的石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时,林邑川正用热水在仔细的擦拭三叔腿上的鞭痕,鞭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铜盆里的水早已染成暗红,泛着血腥气,他摸出母亲备的生肌散,药粉雪白细腻,却在撒药时听见石梯转角处传来布料摩擦声——是父亲惯用的粗布衣裳,带着熟悉的皂角味。
“先止血!”林母掀开密室木门,腰间的银镯撞在门框上出轻响,打破了密室的寂静。
她快步来到三叔身边,指尖熟练地按住几处大穴,动作精准,血珠立刻减缓了流,不再汩汩涌出。
林邑川递过镊子,镊子闪着银光,林母用它快夹出伤口里的细小砂砾与血痂。
林父反手闩紧石门,门轴出“咔嗒”声,竹篓里的窝头滚落在地,沾了些许灰尘。
“别说话,先处理伤口。”林母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忽然抬头看向林邑川:“去把灶膛里的第二块砖敲开,里面有陈年的伤药,是你外祖父留下的,药效极好。”
“忍忍,这药敷上就不痛了。”林母将乌黑的药膏敷在三叔腰间的刀伤上,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冒出丝丝白气,后者疼得浑身抽搐,额上渗出冷汗,却咬着牙没哼出声,嘴唇都咬得白。
林父转身时,林邑川瞥见他后腰的血迹——深色的血渍在粗布上晕开,原来父亲也受了伤,却一直瞒着大家,独自硬撑。
少年默默倒了碗热水,水汽氤氲了他的眼眶,递药时故意将碗沿碰在父亲掌心:“爹,你也该换药了。”
林父愣了愣,目光落在儿子泛红的眼眶上,那里面满是担忧,最终叹着气卷起衣袖,露出手臂上一个浅浅的伤口。
石桌上的窝头冒着热气,散着麦香,林邑川掰碎了小心喂给三叔,像小时候三叔喂他吃饭一样。
密室的烛火忽明忽暗,将几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忽大忽小。
林邑川望着父母忙碌的身影,忽然想起小时候生病,也是这样被抱在灶台前,看母亲专注熬药、父亲低头编筐,那时的温暖与此刻如出一辙。
此刻石缝里漏进的风带着潮湿的土腥味,却比任何时候都让他觉得安心,因为一家人在一起,便是最大的依靠。
“睡吧,天亮就好了。”林母柔声吩咐道。
三叔终于闭上眼,眉头却仍紧蹙着,仿佛还在噩梦里与血鹰司的人周旋,嘴里偶尔出模糊的呓语。
林邑川摸出藏在袖中的哨子,对着石墙轻轻吹了声——这次不是暗号,只是想让这封闭的密室里,多些人间的声响,驱散那挥之不去的阴霾。
晨光透过密室透气口时,光线微弱却带着暖意,林母正用银簪小心翼翼挑开三叔伤口上的腐肉,动作轻柔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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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没伤着骨头,不幸中的万幸。”她往新敷的药膏里混了点细碎的人参须,参须金黄,“当年你哥被山匪砍断两根肋骨,就是靠这药吊着命,硬生生熬了过来。”
三叔扯动嘴角,想笑却牵扯到脸上的淤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能作罢。
早饭是林父摸黑去城郊买的野鸡蛋,煮得溏心的蛋卧在粗瓷碗里,蛋黄微微晃动,映着林邑川眼底的血丝,那是彻夜未眠留下的痕迹。
三叔握着碗的手还在抖,却坚持要先说正事:“副帮主年前就勾搭上了血鹰司,没安好心。”
他咬碎蛋壳,蛋黄混着血丝咽下去,声音沙哑,“他想借飞鹰堂的手清掉老帮主的旧部,那些跟着打天下的兄弟……怕是都遭了毒手。”
林父往三叔碗里添了块老虎肉干,肉干泛着油光:“先吃东西,身子要紧,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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