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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邪修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林母接连射出两枚冰箭符,冰晶擦着邪修护罩飞过,钉在他脚边的地砖上,寒气瞬间蔓延,冻住了他的下盘。
紫袍修士被困在原地,脸色愈狰狞。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向丹炉,鼎内的灰烟突然沸腾,化作滚滚黑雾,裹着尖啸冲向三才阵,黑雾所过之处,地砖都被蚀出细密的孔洞。
“金刚符!”林母迅切换转换器模式,两张金刚符同时飞出,金光在阵前凝成半寸厚的光墙,黑雾撞在光墙上,出“滋滋”的腐蚀声,却始终无法穿透。
林邑川趁机凝神聚气,一个更大的火球术瞬间成长到脸盆大小。
“爹,娘,掩护我!”他大喊着将全身灵力灌入火球,火球瞬间涨成脸盆大小,表面的火焰纹路如活物般跳动,带着炙热气浪直扑邪修护罩。
紫袍修士眼中闪过惊恐,他拼命催动残余灵力加固护罩,青色光罩亮得刺眼,却在金色火球靠近时剧烈晃动。
“咔嚓——”一声脆响,护罩如琉璃般碎裂,金色火球正中邪修胸口,火焰瞬间吞噬了他的青袍。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破庙,邪修浑身着火,在地上翻滚挣扎,目光却死死盯着墙角的三个孩子,竟想扑过去同归于尽。
“休想!”林父早有防备,风刃符脱手飞出,擦着邪修耳畔掠过,逼得他狼狈躲闪。
林母趁机连三枚冰箭符,冰晶精准穿透邪修左肩,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上的火焰。
林邑川紧随其后,指尖凝聚一丝灵力,一记火球术砸在邪修后脑,火焰炸开的瞬间,邪修抽搐几下,彻底没了气息。
火焰渐渐熄灭,破庙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林邑川扶着膝盖喘气,掌心因过度催动灵力而微微麻。
林父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着赞许:“刚才找破绽的时机抓得准,比上次灭邪修沉稳多了。”
林母则递过水壶,眼神里满是欣慰:“小川打斗的经验开始丰富了,这就是进步。”
林邑川接过水壶猛灌几口,清凉的水流过喉咙,让烫的嗓子舒服了不少。
他望着地上邪修的尸体,又看向墙角昏迷的孩子,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笃定——这段时间苦练没有白费,阵法配合、灵石转换器的运用,都在刚才的战斗中化作了实实在在的力量。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跟着模仿招式的少年,而是能在危局中指挥布阵、抓住破绽的修士了。
破庙外的风声渐轻,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正随着这场胜利悄然开启。
林父搜查邪修尸体时摸出个储物袋,并在两个死去的炼体邪修身上摸出数百两银票。
将储物袋拿给林邑川,他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六百多块灵石,七八瓶丹药,一块令牌,还有几本破旧的功法,其他的都是些杂物。
林邑川将那个丹炉装入储物袋里。
林父将庙里打斗痕迹消除,林邑川三个火球术将三人变成飞灰。
战斗骤停的同时,林母立刻冲向墙角的孩子。
见三个娃娃小脸潮红,呼吸微弱,显然中了迷魂术,找了块干燥的地面,铺上软垫将三个孩子放好。
喊来林邑川查看这三个孩童。
林邑川急忙从储物袋中摸出个小玉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清神丹——药效温和。
他小心地将丹药捻碎,取了二十分之一的分量,用清水化开,撬开孩子们的嘴喂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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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我来。”林母走过来,接过玉瓶,按同样分量给另外两个孩子喂药。
不过片刻,最小的娃娃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喉咙里出细弱的呜咽。
林邑川连忙从储物袋里摸出块麦饼,掰成小块泡在温水里,轻轻喂到孩子嘴边:“慢点吃,不着急。”
林邑川道:“先带娃娃们离开这里,找个干净的山洞歇脚,等他们缓过来再问来历。”
林邑川背起醒透的小娃娃,孩子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林父林母各抱一个还在犯困的孩子,三人踏着晨雾走出破庙,身后丹炉的余火渐渐熄灭,只有品字形三才阵的淡淡灵光,还在地面残留的纹路上微微闪烁,像是在诉说这场以巧取胜的战斗。
晨雾如纱,缠在破庙外的老树枝桠上,将路径晕染得朦胧。
林邑川背着最小的娃娃走在最前,孩子约莫四五岁,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起初还怯生生抓着他的衣襟,走了半里地后,许是感受到安稳,小手渐渐松开,趴在他背上轻轻打了个哈欠,带着奶香的呼吸喷在颈间,暖融融的。
“小妹妹,还记得家里在哪吗?”林邑川放缓脚步,声音放得极轻。
孩子在背上蹭了蹭,细弱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跟阿娘去赶集,一个戴斗笠的叔叔给我糖吃,醒来就在庙里了…那些穿黑衣服的人好凶,还说要把我们带去很远的地方…”
林母抱着个八岁左右的女孩走在中间,女孩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强撑着不肯哭:“他们说…说要把我们卖给‘莲教’的仙长,还说这单做完,就去北边的青竹郡青阳城再找几个娃娃…有个青袍爷爷总对着鼎炉念咒,说我们的‘魂气’能让他变厉害…。”
林父背着另一个女孩,闻言眉头紧锁:“没其他人了?就庙里那三个邪修?”
女孩怯生生点头:“就…就青袍爷爷和两个黑衣服叔叔,他们晚上会出去,回来时身上有血腥味…。”
晨光穿透雾霭时,三人带着孩童已走出山林,前方官道上隐约可见炊烟。
林邑川找了处避风的山洞,林母从布囊里摸出干粮,掰碎麦饼泡在温水里,一点点喂给孩子们。
林邑川则借着晨光检查从邪修身上搜来的物件,除了储物袋里的灵石和邪功秘籍,还有一块巴掌大的令牌,黑檀木质地,正面刻着一朵扭曲的红莲,花瓣边缘泛着暗红,像是用血涂过。
“这标记…”林父凑过来看,指尖摩挲着红莲纹路,“早年在边塞听老兵说过,有个叫‘血莲教’的邪修门派,专以孩童魂魄炼药,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
林母将孩子们安顿在干草堆上,闻言脸色凝重:“他们说要去青阳城,怕是还有同党。”
林邑川将令牌收好,目光落在孩子们身上:“先送他们去城府,官府总该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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