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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走了没两步之后,秦冠也是脚步一个趔趄,直接坐到了地上!
“怎么了?”
我拖着手中的太阿剑,用一只脚,缓慢的移动到秦冠身边,沉声询问道。
秦冠用手撑着地面,面色惨白,抬头看了我一眼,才用及虚弱的语气回答了我。
“消耗的有点大了,一连动用了两次太一玄灵咒,还将之附加在了武器上,最后还损失了我的一点精血,才算将它钉到了地上!”
怪不得秦冠会这么虚弱,原来是精血?对于修道之人来说,精血就是最重要的东西,那是道气融入进血液后产生的至阳之物,与寻常的血液是不一样的,凝聚出一滴精血对于修道之人的消耗都是很大的。
所以秦冠才会面色惨白,原来刚才那一番操作看似简单,想不到秦冠居然做了这么多事,还将自己精血都用了出来!
“需要我扶你吗?”我低声询问了一句。
秦冠听完,抬头看了看我的脚,又看了看我的肩膀,才向我说道:“还是别了,你别让我扶你就行,我怕你讹我!”
这小子,我出于礼貌,关心你一下,你还跟我装上了?但是我刚准备出声跟他对侃,秦冠又面色沉重的补充了一句。
“尸煞的生命力特别顽强,我刚才打断了它的骨头,只是断绝了它的行动能力,但是却并没有完全除掉它,所以我只能将它封印,因此我需要你去把他彻底解决掉!!”
一听这个,我也是立刻重新打起了精神,费了这么大的劲,这尸煞还没有死?不对,是还没有解决?
“需要我怎么做?”我忙沉声问道,毕竟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秦冠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才沉声的说出了一句话来。
“把它的头砍下来!!”
一语出,我立刻就愣住了,砍头?
这可是刽子手干的活啊,虽然说这尸煞不是人,但是也有着跟人差不多的样子,一瞬间我的内心是极度抗拒的,但是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恐惧,我平时连个鸡都不敢杀,这突然让我去砍头,而且还是尸煞的头,确实是难为我了……
秦冠似乎是看出了我脸上的不情愿,又出声道:“这很难,但是你必须要做,我的阳气已经不足以支撑我去灭掉它,而且我的锏也做封印用了,所以只能由你来,就用你的煞气剑!!”
听完秦冠说的,我的心中也是百感交集,虽然之前杀过那一只尸蚺,但是它毕竟是蛇的身躯,我内心还不是那么的抗拒,或者说,还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但是这个尸煞,就有点……
思索了半天,我的心里一顿纠结,握了握手中的太阿剑,想了半天,我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罢了,不就剁个脑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心中一狠,我也是提上了手中的太阿剑,缓步朝尸煞走了过去。
肩膀处的血洞还在往外流血,被尸毒侵蚀过,伤口基本很难愈合,因此我将手中的太阿剑往肩膀上蹭了蹭,沾染上了我的血。
秦冠说太阿中的煞气必须用鲜血才能激发,而要斩下尸煞的头颅,也必须要借助煞气才能实现,这些都是我在走过来时便已经想好了的。
果不其然,秦冠之前说的是对的,太阿剑的剑身在接触到鲜血之后,顺着那些青铜纹理,一丝丝的红色光芒便瞬间吐露了出来,也是华丽不虚秦冠的金锏!
看着平躺在地上的尸煞,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虽然说我很不想砍它的头,但是我也知道,我和秦冠的性命也是交在了我手中的太阿剑上!想到这,我的心理负担也不那么重了。
心念一动,我也不在迟疑,手中的太阿剑爆发出红色的光芒,我也是使足了我全身的力气,一剑朝尸煞的脖子处劈下!
瞬间,黑色而且散发着腐臭气味的尸水就溅了我满脸满身都是,让我不禁有些作呕,这味道属实有点太刺激了,比蒋涛的脚臭还要过分!
在一阵干呕声后,这煞气剑也是一如刚才劈断尸煞手臂一样,可以说毫不费力的就斩断了尸煞的头颅,就像热刀切豆腐一般顺利!
;怀揣了不可思议的心情,我将目光投向了秦冠,想看看他有没有下一步的做法。
但是此时的秦冠看上去情况也不是很好,面色煞白,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的,仿佛随时都会摔倒一般,整个人的状态,就像丢了魂一样。
果然,在走了没两步之后,秦冠也是脚步一个趔趄,直接坐到了地上!
“怎么了?”
我拖着手中的太阿剑,用一只脚,缓慢的移动到秦冠身边,沉声询问道。
秦冠用手撑着地面,面色惨白,抬头看了我一眼,才用及虚弱的语气回答了我。
“消耗的有点大了,一连动用了两次太一玄灵咒,还将之附加在了武器上,最后还损失了我的一点精血,才算将它钉到了地上!”
怪不得秦冠会这么虚弱,原来是精血?对于修道之人来说,精血就是最重要的东西,那是道气融入进血液后产生的至阳之物,与寻常的血液是不一样的,凝聚出一滴精血对于修道之人的消耗都是很大的。
所以秦冠才会面色惨白,原来刚才那一番操作看似简单,想不到秦冠居然做了这么多事,还将自己精血都用了出来!
“需要我扶你吗?”我低声询问了一句。
秦冠听完,抬头看了看我的脚,又看了看我的肩膀,才向我说道:“还是别了,你别让我扶你就行,我怕你讹我!”
这小子,我出于礼貌,关心你一下,你还跟我装上了?但是我刚准备出声跟他对侃,秦冠又面色沉重的补充了一句。
“尸煞的生命力特别顽强,我刚才打断了它的骨头,只是断绝了它的行动能力,但是却并没有完全除掉它,所以我只能将它封印,因此我需要你去把他彻底解决掉!!”
一听这个,我也是立刻重新打起了精神,费了这么大的劲,这尸煞还没有死?不对,是还没有解决?
“需要我怎么做?”我忙沉声问道,毕竟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秦冠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才沉声的说出了一句话来。
“把它的头砍下来!!”
一语出,我立刻就愣住了,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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