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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春深别样红,
闺房夜锁欲难空。
温泉脂润肌肤灼,
墨韵书香掩春宫。
虎女金钗摇坠露,
诰命罗帐暗生风。
娇妻巧笑藏媚骨,
共侍一夫坠泥中。
秦府的垂花门内,暖春的微风拂过,却带不走这三日游山玩水留下的淡淡倦意。
将门虎女,秦家的大儿媳,柳云姝,今日刚从温泉山庄归来。
她依旧身着那件素雅的云锦褙子,髻一丝不苟地挽着,间簪着惯常的赤金流苏,行走间步履轻盈,脊背挺得笔直,举手投足依旧是她将门出身的端庄与飒爽。
然而,那平日里英气勃勃的眉眼间,似乎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如雨后新霁般的湿润,眼角带着若有似无的酡红,像是被熏染了一般。
她唇色比往日更为饱满,透着浅浅的绯,不似胭脂,倒像是由内而外沁出的娇艳。
秦府的下人们只道是温泉滋养,夫人气色更好了,却未曾留意,她偶尔在长廊转角处,会无意识地用指尖轻拂过她那平坦的小腹,指腹轻微的摩挲,仿佛还残留着某处难以言喻的触感。
诰命夫人,秦府的掌家主母,徐若澜,也伴随着媳妇一同归来。
她年近不惑,却风韵犹存,雍容华贵的气度自不必说。
平日里,她总是一袭深色华服,威严自持。
然而今日,她却选了一件浅绛色的湘绣袄裙,领口比往日开得略低,露出一截雪白细颈。
那平日里紧紧束缚的腰肢,也似乎放松了些许,柔软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眼波流转之间,不经意间带出几分平日里鲜有的慵懒与媚态,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热潮蒸腾过一般。
下人们侍奉她解下外袍时,瞥见她里衣之下,白腻的肩头处似有淡淡的红痕,以为是温泉水汽熏蒸所致,也未敢多问。
她轻启薄唇,声音较之往常,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更显其韵味深长。
她吩咐着婢女将温泉山庄带回的几幅新画安置于书房,言语间带着一丝急切,仿佛那画中真有她亟待品鉴的千古绝唱。
秦府的男人们,忙碌于朝政,自然不会留意这些细枝末节。
在他们眼中,夫人和儿媳不过是去山庄休憩了三日,回来后精神饱满,容光焕,更是贤惠体贴。
对于妻子和儿媳妇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馥郁甜香,他们也只当是山庄特有的熏香,或者某种名贵的花露。
他们看不到柳云姝偶尔轻咬下唇时,眼中闪过的一丝迷离;也听不见徐若澜在无人时,从喉间溢出的那一缕极轻极细的低喘。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秦府内外渐次归于寂静。
正当所有人都准备入寝之时,柳云姝与徐若澜婆媳二人,却各自遣散了身边的丫鬟,不约而同地朝着位于秦府深处的书房走去。
柳云姝的贴身丫鬟还疑惑地问道“大夫人,这夜深了,明日再研习书画也不迟啊?”柳云姝淡淡一笑,语气温婉而坚定“无妨,今日心有所感,不趁热打铁,恐会遗忘。你等退下,无需守候。”徐若澜也对自己的嬷嬷道“书房清净,我与姝儿有些画作要共同赏析,今夜怕是要多留些时候。你只管去歇息,不必等待。”丫鬟嬷嬷们躬身应是,心中虽觉诧异,却也未敢多想,只当是夫人和媳妇们有了雅兴。
书房内,烛火摇曳,香炉中,一缕不知名的熏香袅袅升起,甜腻而又带着某种催情的魔力,弥漫在空气中,温暖而诱惑。
孙阳早已身着一件松垮的丝袍,斜倚在书案旁的软榻之上,眸光深邃,唇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知道猎物已然入瓮。
几乎是同一时间,书房的门扇被轻轻推开,两道绰约的身影一前一后地迈入。
柳云姝是先一步进来的,她抬眼,就看到了软榻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心头猛地一颤,平日里那股凛然的英气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脸颊上迅泛起的两团绯红。
她垂下眼睫,视线游移,不敢与那双眼眸对视,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童,带着一丝羞赧和期待。
徐若澜紧随其后,她目光扫过书房,最终也落在了孙阳身上。
不同于柳云姝的羞涩,她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却是那隐匿在深处的、如同被引燃的火苗一般的欲望。
她微微蹙眉,随即又像是自我劝慰一般,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那压抑在心底的渴望如同细密的蜘蛛网,将她密密实实地包裹。
“婆婆,您来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娇媚。
柳云姝和徐若澜同时转身,只见秦府的小儿媳陈月盈,此刻也款步走进书房。
她身着一件轻薄的蝉翼纱裙,裙摆随着她的步态轻盈摆动,隐约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的脸上带着盈盈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仿佛一朵悄然绽放的夜来香,将空气中的甜腻感推至了极致。
她在孙阳身边的扶手椅上姿态闲适地坐下,仿佛这里才是她的主场,那只白皙的手随意搭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木纹,动作间充满了暗示。
徐若澜的眉心再次拧紧,她看向陈月盈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她虽是婆婆,此刻却有一种被晚辈看破底线的窘迫感。
而柳云姝的脸颊更红了几分,她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她们都明白,陈月盈的存在绝非偶然,这个小儿媳,早已是孙阳的同谋,甚至更早地沉沦于他的股掌之间。
她的出现,意味着今夜的研习,将绝非寻常的三人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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