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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从昨天开始不到一天的时间里,每每婉姨阻止裴望出言不逊时说的话知道的。
她经常用裴望妈妈的话来提醒裴望,然后裴望的表情就变得很奇怪。
看着是不服气,但言行举止都收敛不少。
“所以啊,他要是哪里让你不高兴,你就跟他妈妈告状就好了!”
“但你不能直接说裴望的不对,你得暗示,拐着弯的告状、卖惨,这点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接着,几人都教了瑜溪一些话术,怎么告状不给人留把柄,卖惨卖得自然不虚假,给瑜溪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们真厉害……”
最近的卷发女生笑道:“明白怎么做了?”
瑜溪点点头,又摇摇头:“谢谢你们,但我不想告状。”
他这个回答让几人对视了一眼。
“为什么?”
“裴望现在还不太了解我,所以才对我这个陌生人比较防备。既然你们都是他的朋友,所以也能说明他人不坏吧?”瑜溪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而且我不想让他们的母子关系变得更糟,让裴望受到惩罚也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他放下成见接纳我。”
围着的人听了,在短暂的诧异过后纷纷跟着露出笑容。
“他都这么欺负你,你都不生气啊?”
瑜溪摇头:“他没有什么错,他就像……就像一只敏感又警惕的小狗一样,有一天陌生人贸然进入了他的领地,会应激是很正常的,因为他不知道我是敌是友,所以我这个陌生人应该先让他熟悉我的气味。”
说完,瑜溪立马觉得自己的比喻有点不妥,着急忙慌地补充了一句,“我不是在骂他是小狗,小狗也很好的,我没有骂人那个意思,只是说他像……”
这拼命澄清的模样,让几人都轻笑出声。
“好了好了,我们明白的。”卷发女生按住他的手,“你这个比喻还挺形象,不愧是考上京大的优等生。”
瑜溪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脸。
这时在包围圈外持续观察的金毛努力地挤了进来。
“既然都说清楚了,那我就把小溪带走了。”
他对瑜溪伸出手,瑜溪下意识地把手伸过去,还没起身就被人打断。
“你急什么?我们也要跟小溪聊聊天的啊,你这个人怎么能自己一个人霸占小溪,小溪又不是你的。”
金毛红了脸:“我、我又不是想霸占他,我是为他着想,你们这么多人围着,他肯定不自在,我带他到更清净的地方休息。”
有人扑哧笑了:“哟哟哟,你现在倒是挺会充当好人了。小溪我告诉你哦,这个大金坏着呢,昨天还在群里说要帮着裴望欺负你,你别被骗了,只有我们才是好人,所以就待在这里哪里也别去。”
“你们!”金毛想骂又顾忌着瑜溪在场,忍住了嘴。
“要不我们就给小溪看群里的记录,看看是不是真的吧~”
金毛这下真有点急了,去按住那人掏出的手机。下一秒瑜溪的声音响起来,和春风细雨一样浇灭了他心里急躁的火。
“不用了,我知道大金不是坏人。”
金毛扭过头,只见瑜溪依然保持着端正的姿势坐在那里,对自己投过来一个安抚的眼神。
“从见面开始他就对我很好,很照顾我,我得谢谢他,而且我也知道,大家都是好人,对吧?”
话音落下,瑜溪展颜对所有人笑了,眉眼如月牙弯弯,深陷的酒窝像是盛着一汪能醉人的蜜糖,能直接甜到人的心里去,泛起一片酥麻。
众人呆住不动了,皆是因为这个漂亮得过分的笑容而丢了魂。《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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