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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经历了很多事情后,他和顾川舟的关系越来越好,有了很多彼此之间的小秘密。
但这份亲近仍然让他没有安全感,他总怕进步很快的顾川舟会把他甩下,走得远远的,不认他这个朋友。
一想到这样他就难过得掉眼泪,不听其他小朋友的安慰,临走前死死抱着顾川舟的手,软乎乎的脸在顾川舟的身上蹭着,把眼泪鼻涕弄得到处都是。
他求着顾川舟:“哥哥,你不要忘记溪溪好不好?”
“溪溪没办法,溪溪要跟妈妈回家了,去好远好远的地方上学……”
“等到了夏天,溪溪坐着车车,还来找哥哥。到时候我们还会是好朋友,对不对?”
……
曾经发生过的一幕幕重现在瑜溪脑海里。
他也是记得的。
哭得那么凶,抱着人无理取闹地说了一堆话,现在想想怪不好意思的。
瑜溪耳根逐渐蔓延开一层浅浅的绯红。
但也不能怪他,因为小时候的顾川舟太冷淡太与众不同,总是会给他一种疏离感,所以才会害怕。
现在也一样。
顾川舟还是出类拔萃、卓尔不群,优秀得不像话,与他的差距绝不是仅是能力这么简单,更无法跨越的是身份。
如果不是顾川舟主动,可能他们之间再也不会产生交集吧。
“我也不算什么……”瑜溪喃喃自语。
声音太小,顾川舟没听清,凑近问:“什么?”
瑜溪抬头,说:“那时候我太小了,所以说话都没有分寸,你不要因此太有负担。”
“怎么会是负担?”
顾川舟轻轻握着瑜溪的手腕,大拇指指腹来回蹭过伶仃的腕骨,“溪溪从来都不是,不要妄自菲薄。”
闻言,瑜溪心头轻快不少,又碰了碰鞋尖,转而问:“那其他人呢,他们现在过得好吗?”
顾川舟嘴角的笑意微凝,问:“其他人?”
“就是,”瑜溪咬了咬下嘴唇,“星阔他们。”
顾川舟语气淡淡,只给出一个简洁的回答:“还不错。”
“这样啊……那就好。”瑜溪挠挠脸,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昨天我从别人那里听到了一点关于他们的事情,说述怀哥在国外,星阔在参加比赛,他们是在做什么呢?这个能告诉我吗?”
他实在好奇,眼睛望着顾川舟,期盼能听到回答。
顾川舟如愿告诉他:“是音乐会演出和赛车比赛。”
瑜溪很小地“哇”了一声:“好厉害啊。”
他还想细问,却又听到顾川舟道:“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声音微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们很少和我有联系,也不是特别熟。”
“抱歉,没办法具体回答你……我们不要说他们了好不好?”
“……”
瑜溪失言了片刻,回握住低垂着眸的顾川舟的手。
“没关系的,川舟哥,这不是你的错。”
他不忍再问下去。
看顾川舟表情,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可能是顾川舟和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也有可能仅是时间推移,一点点拉开距离,于是人与人之间越行越远。
很残酷,但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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