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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星阔仍然眉头紧皱:“你肯定很疼。”
疼不疼瑜溪都忘了,只记得摔下来后张星阔和其他几个人都哭得眼泪汪汪的,张星阔甚至想自己也爬上去摔一次来补偿罪过。
“你还笑?”张星阔抬头看见瑜溪翘着嘴角,郁闷的同时也忍不住跟着笑了,“那多吓人啊,万一摔得很严重,你这辈子走不了了怎么办?如果是这样,我就要负你一辈子的责任,一直养着你、陪着你、照顾你,我们就分不开了……欸,这样想想好像也不是坏事……”
张星阔畅想完,又很快摇头,“不行不行,这样你太可怜了,不如换成是我为你摔断腿,你负我一辈子的责任,也不对……我拖累你也不是很好,我们两个还是都好好的吧。”
瑜溪被他天马行空的思维发散弄得有点哭笑不得。
张星阔小时候就这样,总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点子和想法。
白天的时候能想出很多新奇的游戏和冒险,偶尔几次睡在一起的晚上会畅想他们的未来,有很多版本。
比如他出门赚很多很多钱养家,瑜溪就负责在家睡大觉等他回来;比如他们携手创办大公司,厉害到把顾家也踩在脚底下;又比如他们住到一座孤岛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过着无忧无虑的田园生活,谁也不会来打扰……
这些幻想小小的瑜溪都是当作睡前故事听的,不是很感兴趣,但能睡得很香。
免得今晚张星阔又幻想个没完,瑜溪转移话题:“你一直都没告诉我,你和你爸爸是发生了什么争吵才把东西丢出去,这个不是你哥哥送给你的吗?”
张星阔眉头微紧,不悦地嘟囔起来:“还不是那些我不爱听的话,他总爱说我不够好,要是我哥还活着,一定比我更有出息……现在他还是这个德行,永远对我不满意。提我哥就算了,还要拿顾川舟跟我比,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好像犯了天大的错误一样。”
瑜溪抿着嘴唇,情绪跟着下降。
他知道张星阔的哥哥,八岁因为车祸去世,他没有见到张星阔哥哥的机会,只看过他们兄弟二人的照片。
张家兄弟二人感情很好,大了六岁的哥哥很有做兄长的风范,照顾弟弟得心应手,同时在别的方面也成长得分外优秀。
瑜溪记得那时候的张星阔每每聊起自己的哥哥,脸上都是敬佩又怀念,说平安扣就是哥哥的,他要一直戴着,就像哥哥还在一样。
那天一定是张父说了很过分的话,张星阔才会离家跑到他这里,又一时冲动做出那样的事。
瑜溪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张父还没有释怀长子去世的事,父子两的嫌隙一直延续到现在。
“我们别聊这些了,聊聊你吧。”张星阔忽然说。
“啊。”瑜溪心里一慌,“聊我什么……”
张星阔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聊你这些年干什么了,怎么消失这么久。”
“就是……就是家里搬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然后那段时间我妈妈和裴姨的感情发生了一点问题,就没有再联系了。”
瑜溪三言两语地回答完,虽然说的也都是实话,但还是心虚地撇开了视线,低头去绞吹风机的线。
张星阔问:“现在她们已经和好了?”
瑜溪点点头。
“那就好,但大人的事归大人的,我们归我们的,以后她们就算吵架了不往来了,你也不能和这边的人都断了联系。裴家不能住,不是还能住我家吗?我妈妈也很喜欢你。”张星阔正色道。
瑜溪连连点头。
“好了,睡觉。”
张星阔不是追着过去不放的性子,事情说开了就不再提,起身一把将瑜溪扛起来,弄到床上去。
瑜溪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都有点没反应过来,就是眼前一花人就换了地方,心中惊叹张星阔怎么力气这么大,拎他和拎小猫一样轻松。
随后他又见到张星阔单手把管家铺好的另一张被子团起来丢到小沙发上去,上了床就一把把他捞到近处,盖好被子,关灯睡觉。
“很晚了,我熬夜没事,你不能熬,赶紧睡。”
“星星……”
瑜溪想说他没开屋里的空调贴这么近睡着有点热,嘴巴又被一只手捂住。
“乖一点,明天我带你出去玩。”张星阔的口吻很是霸道。
跟哄在胡闹的小孩子似的……
瑜溪有点无奈,也没再说什么,闭上眼。
半夜被吵醒他也确实很困了,很快适应了来自另一人的温度。
这样睡在一起,恍惚间他们又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样。
亲密无间,情同手足。《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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