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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赢三场的青年面色紧绷,连输三场的庄家轻松自得。
不过现在他倒是不太害怕黎雾柏了,毕竟对方就是个倒霉鬼,唯一讨人厌的就是黎雾柏使阴谋白得了那么多筹码。
郁汶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紧盯着黎雾柏的小动作,警惕地想防止对方输不起出老千,可黎雾柏却朝他笑了笑。
“砰!”
包厢的门被破开,郁汶听见背后奇怪的巨大动静,吓了一大跳,才想生气地怒骂谁这么不长眼色跑错房间。
结果他扭过头,眼底撞见一道不可思议的身影,面色骇然。
“他、他……”
郁汶的舌头好像被搅紧,霎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
v领青年踉踉跄跄地被推倒在地,颤抖地“扑通”一声跪在郁汶脚下,而郁汶戴着假面,又如同正常人般坐在赌桌前,他似乎并没认出郁汶。
“大少,大少!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赌了!”
郁汶即刻转头,心内巨震,紧盯着对面沉稳坐着的人。
青年掌心还捏着即将脱手的筹码,此刻已沿着手心“咔哒”滑落。
什么情况……难道黎雾柏不是主动拉他来的吗,为什么v领青年会出现在这里,又说这种话?
黎雾柏察觉到郁汶后知后觉的眼神。
他瞧也不瞧跪在地上求饶的人,方才道出温和细语言语的人宛若彻底转变为无情冷酷,隐隐让郁汶感受到压力。
猜也不用猜,只看青年假面下露出来的苍白嘴唇,就可以得知他并不像表面的那么沉稳。
“大哥……”
郁汶只觉从黎雾柏手里赢来的钱滚滚发烫,倘若不是自己不放过钱的原则,恐怕能吓得丢出去。
他假装没听懂v领青年的意思,强装冷静:“大哥……是不想继续了吗?”
“——继续,”黎雾柏慢条斯理道,“当然继续。”
“大哥只是看你喜欢犹豫,叫人来帮帮你。”
郁汶迷茫又心惊地眨着眼,没听懂他的话。
*
“许总。”
男人被穿着笔挺西装的总助拦截在外,尽管言语恭恭敬敬,但他无奈地叹气已然说明他并不是真心实意地唤许秘书。
这个称呼倒是有缘由——
许秘书毕竟是跟随黎家继承人的有力二把手,协助集团最核心的业务,早就不能视作一般的秘书看待,甚至某种程度上可以当作某人的代行者。
许秘书道:“请您遵守诺言。”
男人遗憾地交叉双臂,受对方公事公办的态度影响,郁闷地放弃偷窥的想法。
监控最后一幕里青年被沉稳的大手抱到赌桌前的场景被掐断,他停止无谓的回想,摇摇头调侃道。
“你们大少……真是费尽心思。”
许秘书扶了扶眼镜,并不想主动与混不吝的赌场老板搭腔。
老板深知对方的无趣,“哧”地扭过头,饶有兴味地盘算着自己因这件事而得到的好处。
这对赌场自然是件新鲜事情,毕竟向来很少见为了调|教不乖的小情人特意交换好处,开设私人赌局,手把手地指教对方。
也不清楚……
青年如惊弓之鸟般的模样回荡在老板脑海,他用暧昧的眼神挤兑着许秘书,笑道:“要是输一屁股债,你们大少不会真的还要逼他还吧?”
要是输哭了,那模样可不多招人心疼,啧啧。
*
郁汶抿唇,神情再不如先前自然。
黎雾柏……原来真的知道自己和v领青年的赌局,恐怕连前因后果都一清二楚,可、可黎雾柏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撒了这么久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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