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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雨已经连下了三日,东城部落的石屋里永远散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混杂着牲畜粪便与女人身上常年不洗的酸馊气。阿荔蜷缩在石屋最角落的稻草堆里,怀里紧紧抱着刚满周岁的女儿阿塔。孩子着低烧,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时鼻翼轻轻翕动,像株即将被风雨摧折的禾苗。
石屋的门被猛地推开,雨水夹着冷风灌进来,阿荔下意识地将阿塔往怀里又搂紧了些。进来的是东城部落的男奴阿武,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沾着泥浆与草屑,手里攥着半块霉的粟饼。“给,”他将粟饼扔到阿荔面前,声音粗哑,“今天温岭的人要过来,领让把女人都拾掇干净点。”
“温岭的人?”阿荔的声音颤,指尖死死掐进稻草里。她永远忘不了去年的今天,温岭部落的人来东城“做客”,她被三个温岭男人堵在石屋后的柴房里,阿禾的父亲——那个偶尔会偷偷给她塞块热饼的男奴,冲进来想护着她,却被温岭人用石斧劈碎了头骨。鲜血溅在她脸上的温度,她到现在都能清晰地记得。
阿武蹲下身,看着阿塔通红的小脸,眉头皱了皱,却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小撮干草药,放在阿荔手边:“煮点水给孩子喝,别死了。温岭人不喜欢病恹恹的女人。”说完,他便转身走了,石屋的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将外面的雨声隔绝了大半。
阿荔将草药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又捡起那半块霉的粟饼,用牙咬下一小块没霉的部分,泡在温水里,一点点喂给阿塔。孩子虚弱地张开嘴,吞咽时喉咙里出轻微的“咕咚”声,阿荔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孩子的手背上。
她想起自己刚进东城部落的时候,才十二岁。那时候她还是南城部落领的小女儿,南城有三百一十五人,也是八大部落之一。可后来八大部落为了“团结”,南城领将她嫁给了东城领的儿子。她以为联姻是好日子的开始,却没想到是噩梦的序幕。
刚嫁过来的第二年,东城领的儿子在一次与北城部落的冲突中被杀死,她瞬间从“领儿媳”变成了部落里最卑贱的女奴。八大部落的规矩里,没有丈夫的女人就是部落的公共财产,不仅要被本部落的男人随意支配,还要随时准备迎接来自其他八大部落,甚至温岭部落的“需求”。
“阿荔!出来!”石屋外传来领亲信的吼声,阿荔连忙擦干眼泪,将阿塔放在稻草堆里,用破旧的麻布盖住孩子的身体,又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同样破旧的麻布裙,深吸一口气,走出了石屋。
雨还在下,东城部落的空地上已经站了十几个女人,个个都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站在高台上的东城领和几个穿着不同服饰的男人——那是温岭部落的人。为的温岭男人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疤痕,他的目光扫过底下的女人,像饿狼盯着猎物。
“这个,”疤痕男人指着站在最左边的一个女人,那是北城部落送来的女奴,去年刚生下孩子,“我要了。”
东城领连忙点头哈腰:“您眼光好!这女人身子壮实,很会伺候人!”
疤痕男人又指了指阿荔:“那个,看着还行,带过来我看看。”
阿荔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想后退,却被身后的男奴死死按住肩膀。她被推到疤痕男人面前,男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目光在她脸上和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打量一件物品。“嗯,皮肤还算白,就是太瘦了。”他松开手,对东城领说,“这个也给我,晚上送到我住的石屋。”
“好!好!”东城领连忙应下,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阿荔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她想起稻草堆里的阿塔,想起阿塔父亲临死前的眼神,一股绝望涌上心头。她突然疯了一样冲向高台,想抓住疤痕男人的衣服,却被旁边的温岭人一脚踹倒在地。膝盖磕在石头上,钻心的疼,雨水混着血水流下来,染红了她的麻布裙。
“不知死活的东西!”疤痕男人一脚踩在她的背上,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再敢反抗,我就把你女儿扔到澄江里喂鱼!”
阿荔的身体瞬间僵住,她不敢动了,只能趴在地上,任由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进泥土里。她知道,疤痕男人说得出做得到。在黄岩这片土地上,女人和孩子的命,比草还贱。
晚上,阿荔被两个男奴拖进了疤痕男人住的石屋。石屋里比她住的石屋宽敞,铺着干燥的稻草,还有一张用木头做的简陋床。疤痕男人坐在床上,喝着陶罐里的酒,看到阿荔进来,便挥手让男奴出去。
“过来。”疤痕男人的声音带着酒气,阿荔站在原地没动,他便不耐烦地起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甩到床上。麻布裙被粗暴地撕开,阿荔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她能感觉到男人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男人肆意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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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停下动作,倒在床上睡着了。阿荔慢慢爬起来,捡起地上破旧的麻布裙,胡乱地裹在身上。她走到石屋门口,想出去看看阿塔,却现门被锁上了。
她靠在门板上,滑坐在地上,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她想起白天阿武给她的草药,想起阿塔烧得通红的小脸,想起南城部落里母亲曾经给她梳头的场景。那时候母亲还在,南城部落还没和东城部落联姻,她还是个能在阳光下奔跑的小女孩,不用像现在这样,活得像条狗。
天快亮的时候,石屋的门被打开了。疤痕男人醒了过来,看到坐在地上的阿荔,皱了皱眉:“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阿荔连忙站起来,快步走出石屋。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她一路小跑回到自己住的石屋,推开门,却看到了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幕——
稻草堆里,阿塔躺在那里,小小的身体已经冰凉,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的身边,放着那半块霉的粟饼,还有阿武给她的那一小撮干草药。
“阿塔!阿塔!”阿荔冲过去,抱起孩子冰冷的身体,大声哭喊着,可孩子再也不会回应她了。她的哭声在空旷的石屋里回荡,却传不出石屋,传不到任何人的耳朵里。
这时,石屋的门又被推开了,阿武走了进来。他看到稻草堆里的阿塔,又看到抱着孩子崩溃大哭的阿荔,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温岭人走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领说,你女儿死了正好,省得浪费粮食。今天下午,你要跟其他几个女人一起,去给西城部落送粟米。”
阿荔没有说话,只是抱着阿塔冰冷的身体,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她想起八大部落之间的联姻,想起他们如何团结在一起,剥削着像她一样的女奴,想起温岭人对她们的肆意践踏。她突然觉得,这黄岩的天,这黄岩的地,都是用女人的血和泪铺成的。
下午,阿荔和其他几个女人一起,背着沉重的粟米,往西城部落走去。西城有九百零七人,也是八大部落之一,那里的女人,和她一样,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走在队伍的最后面,阿荔回头望了一眼东城部落的方向,望了一眼那间她和阿禾住过的石屋。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心里只剩下一片死寂。她知道,她的日子还会像以前一样,被本部落的男人支配,被温岭人践踏,直到有一天,她也像阿塔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去,变成黄岩土地上的一抔黄土。
夕阳西下,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道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刻在黄岩的大地上。而八大部落的领们,此刻或许正在石屋里喝着酒,商量着下一次的联姻,商量着如何从其他部落剥削更多的粮食和女人。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也永远不会在乎,那些像阿荔一样的女奴,她们的痛苦,她们的绝望,她们的生命,在这片土地上,究竟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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