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玛利亚边说边比划,两只手的拇指与食指捏成环,在最后那个“拧”字时,同时往外一旋。绝美脸蛋上肌肉隐隐抖动,像那回忆带着一丝疼痛。康斯坦斯后槽牙莫名有些发酸,在心底问候了凯莉姨妈几句。她挪到玛利亚身前,单膝跪立,另一腿斜搭在玛利亚旁伸的腿上。玛利亚顿时被更深的阴影笼罩。女儿的双腿贴着,像两根火箸,夹着她动弹不得。热意从相贴处缓缓上行,激得胸前两点、乃至两团乳肉都泛起痒意。心怦怦地跳,裙子底下的异样,会不会被发现呢?玛利亚偷偷抬眼,女儿眼眸的灰色,像无数尘沙,正在卷起风暴。风暴中心的瞳孔,幽深似黑洞。周遭空气变得稀薄。康斯坦斯……玛利亚嘴唇微颤。她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嗯~”手掌触到乳尖的瞬间,玛利亚轻哼一声,眼眶不自觉又有些酸胀。好羞耻!对——就是羞耻!乳头上女儿捻弄的快慰仍然残存,她轻轻一碰,又唤醒那种酥酥麻麻的滋味。好舒服、好羞耻、好想哭……模糊地体验是一回事,清晰地感知又是另一回事。玛利亚头低垂着,内心震撼。身后城堡的墙壁里头,似乎钻进了海风,呼呼发出嘲笑。她双手虚虚挡着,不太敢贴实,又不好意思突兀地松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康斯坦斯的目光在玛利亚脸上搜寻。只见她低着头红着脸,双手护胸,一副害羞极了的模样,怎么看都像在回味往事。她心头冒出无名火,烧得小腹一阵紧似一阵。拿住玛利亚的细白手腕,掌心有点潮,带着微微的滑腻感。玛利亚像受惊的兔子,慌张地抬眸,手上用了暗劲,下意识地对抗。但两双手拉扯,撞到敏感点,泪珠再憋不住地滚落。母女隔着泪眼相望。康斯坦斯手握得更紧,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玛利亚的抵抗软下来,双手一点点被分开。康斯坦斯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像是对妈妈顺从的奖励。短发衬着那笑,清冽地像春雪。玛利亚怔了怔。手腕被放开,两个乳头被捏住,玛利亚只来得及牵着女儿浴袍的袖角。电流似的悸动一阵阵袭来,奇异而饱满。想哭的心情渐渐浓郁。手指在袖角折出皱痕。身体追逐羞耻,玛利亚感到可耻又软弱。玛利亚流着泪,喘息着。康斯坦斯深吸一口气,压下要将她揉坏的冲动。俯下身,声音贴在她的耳廓,低声说:“妈妈,告诉我,凯莉姨妈,是不是,也这样拧过你的?”康斯坦斯一字一句地、将问题吹进玛利亚的耳朵,硬,像咬着牙;软,带着某种诱惑,陌生又熟悉。她没提凯莉姨妈拧了什么,只一味将玛利亚那个外旋的动作重复。玛利亚头一阵发昏,与康斯坦斯有关的一切,都是熟悉的。陌生也熟悉。就连刚刚认识的羞耻,也不可避免地透着熟悉。这问题危险。连为何有此一问,都隐约越界。她不敢细想。“没,没有,没有拧过我。”“真的吗?妈妈,你说的,我怎么不信呢?”康斯坦斯手上加重。“不骗你。”玛利亚的哭腔出来了。“你凯莉姨妈第一次恶作剧,妈妈就觉得不妥。自然防备她。”“哦,不妥啊。”康斯坦斯歪了歪脑袋,语气耐人寻味。“这不是女性朋友之间表达友谊的方式吗?”指尖轻挑细拨,以图麻痹玛利亚,挑出她前后不一致。玛利亚却不能放松。“不妥是因为凯莉手重,被她掐的人疼半天呢。”停顿一下,又喃喃道:“除了友谊,也还有一些其它情形。就拿康儿你小时候来说,不就吃妈妈的奶吗?不一定就是女同啊……”玛利亚尽心尽力解释,空气却徒然凝滞。康斯坦斯停住动作。视线落在她胸前,沉甸甸的。玛利亚似乎听见女儿吞咽口水。那声音像一道雷,霹在她心间。她愣住,脸颊发烫。天呐,瞧瞧她说了什么?!如果可以,她真希望从世界上抹去刚才那一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