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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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x一日if22（第1页）

“派克，下去，我要射了。”年轻男人压低的嗓音中含着一团熊熊欲火。派克诺妲夹着腿，从梦中惊醒，浑身燥热，汗水浸透了衣裙。“派克？”坐在石墩上的男人从沉思中抬眸询问。乌黑发丝整齐向后梳笼，露出额间锋利的十字刺青。他的脸庞轮廓清俊，五官精致，较梦中所见更显成熟沉稳。打量她的目光暗沉深邃，是烛火也暖不起的冷冽。“怎么？”燥热当头浇灭。派克诺妲直起斜靠在墙壁的身子，低声说：“抱歉，这几天……”她收回要找的借口，摇头。“抱歉。没事。”她的团长没有再过问，淡淡说：“调整好。不要影响计划。团员要集合了。”“是。”她垂眸，裹紧西装外套。友客鑫郊外，风从残破楼体的空隙穿入，吹拂着裸露的钢筋与剥落的墙皮。这里，是幻影旅团此行任务的临时据点。1999年9月，多事之秋即将来临。——九月一日——作为情报员，派克诺妲过去几日随团长频繁出席各类宴会，收集情报，为即将召开的拍卖会做好准备。她的任务已暂告一段落，如今留守基地，等待行动组带回会场的好消息。同样留守的芬克斯和剥落列夫在玩拳击，库哔在一旁观看。派克诺妲警惕望向那个独自坐着，百无聊赖洗着手牌的小丑男。他迎上她的视线，抬起那张画着泪滴和星星的诡谲面庞，冲她弯眼笑。“想找人发泄一下吗?”啧。不懂团长为什么要纵容西索这个既敏锐又不靠谱的家伙。他加入已有叁年，却鲜少参与任务，即便现身，也时常只是视线炽热盯着团长。算了。这种人，终有一天会像他曾取代的四号一样，被人干掉。她不再理会，走到窗边坐下，刻意远离他。安静下来，脑中忍不住回想荒唐的梦境。那个面容已模糊的女生是谁？有股好熟悉的气息。派克诺妲闭眼深吸气，没想到自己像个青春期的孩子，居然做了春梦；吐气，她从没觉得自己有同性恋倾向呢；吸气，团长……团长，他说得对，自己要调整好，不能影响任务；吐气，试图清空头脑。铃铃。回音在破败的楼体间扩散。坐在石墩上，库洛洛手肘抵在膝上，低头接起电话。“东西不见了？”比赛的芬克斯正中剥落列夫胸口来了一拳，动作随之停下。基地内的团员皆朝库洛洛望去。“是吗。”库洛洛抿了一口啤酒，嘴角泛起一抹淡笑，对话筒那端的人道：“不会的。而且，我不认为犹大是背叛者。他为叁十枚银币出卖耶稣，那我们中的背叛者，会为了什么代价出卖彼此？”他分析事情时自顾自说着谜语。“想一想吧，内鬼向黑帮出卖我们，能有什么好处？钱？名誉？地位？”幽深的灰眸望向西索。“在我们之中，有人会满足于这些东西吗？”收回的视线落在窗外，月色映出他沉静的剪影。“我还有一点想不明白。”只通过电话中的问答，库洛洛抽丝剥茧般梳理线索。挂断前，他说：“当然可以。去吧。稍微教训一下他们。”新的网已织好，接下来是等待。无所事事的夜晚，西索收起纸牌起身。“嗯~差点忘记，今夜我有约?，可以走吗？”看书的库洛洛并未抬头。“没问题。只要你在明天下午六点前回来即可。”他翻过一页。“是在打坏主意吗，西索？”又是那炽热，接近癫狂的眼神，西索俯视着男人，勾起嘴角。“当然?”啧，派克诺妲也站起。“团长，我也需要出去一趟，明天回来。”“真罕见。”库洛洛用书抵住下巴，目光停在她脸上，微微颔首。二人一齐离开基地。西索走路时连胯部都扭得妖娆，比派克诺妲还风骚几分。在友客鑫郊外的荒地，派克诺妲葱白的指尖按住手枪，冷声道：“西索，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但凡危害旅团，我会亲自解决你。”“呵呵呵。”小丑弯腰笑，用纸牌掩嘴，舔了一下边缘。“越被威胁，我会越兴奋唷。而且，你对旅团这么没信心？”派克诺妲冷脸相对。高速公路冷清笔直，风卷起荒草。西索拦下一辆宝马，将司机一把拖出，抛至路旁。倚在车门边，问她：“女士，要去哪，载你一程？”派克诺妲迈入，调整座位，翘腿而坐。“随便哪个红灯区。”西索踩下油门。“红灯区？我不熟悉呢。”“别跟我玩这一套，一枪崩了你。”西索笑得更欢，旋转车上的收音机旋钮。“那么杀人的时候，你喜欢听点什么？”超速驾驶将近半小时，派克诺妲下车撞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随意挑了一家看起来高档又喧闹的夜店。她需要噪音。霓虹炫目，光影错乱。酒喝叁杯，刚好足够助兴，不至误事。琥珀色丹凤眼在昏暗中扫视。找谁好呢？脸，勉强看得过去就行。她瞄着男人们的裆部，想起奇怪的梦境，视线落在舞池中扭动的女人们身体上，不，她的性取向很直。直到指向一人。随意选了今晚的猎物。带到一家酒店，男子挑起她下巴，派克诺妲反手把男人按在墙上，撕去他裤头拉链，从口袋里摸出避孕套，用牙撕开，给对方带上。“真热情——”男子嘴巴被捂住。带着一点酒气的派克诺妲盯着他眼睛，冷淡地说：“闭嘴。”继而敷衍的加上一个单字：“乖。”坐上去，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感觉，倒是身下的男人发出哼哼呻吟。“说了让你闭嘴。扫兴。”派克诺妲翻身下床，擦拭自己。她指指门。“你走吧。”“什、什么？”下半身还硬着的男人一头雾水。“我说最后一次。走。别惹我不耐烦。”那男人张张嘴，似乎想逞点雄性尊严，但最终识趣地咽了口唾沫，提着裤子慌忙离开。无聊。早知还不如去情趣用品店买个玩具。至少这么胡闹一番完全打消了肉体的躁动。蓬头的热水浇淋起伏有致的身体。派克诺妲用力抹去嘴唇上的口红，手指上一抹嫣红。不知为何，今晚一直心神不宁。她走出浴室，换回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突然羡慕团长，可以随时随刻翻开书本沉入其中，没有什么能打扰他的平静。就像随身携带了无数个世界，可以随时离开这里，自如穿梭。她是没那个心境的。人类的记忆，早已让她够呛。那些被她窥见的、藏匿的、腐败的，足以令人厌恶。她实在没兴趣再涉足由人类编织的文字幻梦，更别提那些充满修辞、虚伪又自欺的故事。凌晨叁点，走在街头，并没有听到夜场散场的人讨论拍卖会的事情。大概因为在友客鑫每天都有枪击案，大家纷纷只顾自己今朝有酒今朝醉。还没有流星街团结。不夜城的车流噪音的夹缝中传来一声细小的喵叫。派克诺妲寻着声音找到小巷里那只生命气息微弱的小家伙。“被妈妈抛弃了吗。”轻轻摸了摸那团颤巍巍的毛球的头顶。灰扑扑的小猫，毛发蓬乱打结，像没梳理过的杂草。竟让她想起窝金那头乱蓬蓬的灰狮子头，不禁轻笑出声。它伸着脖子求助的样子很可爱，派克诺妲莞尔，神情却很快淡了下去。她从垃圾桶中翻出残羹剩饭，放到小猫面前，看它吃了一会，翻出手机。“明后天都有50的可能会下雨啊……”她又从回收箱中翻出杂七杂八，为它搭建了个简陋窝棚。将纸壳折迭得更稳当些，把废弃抹布等塞进角落保温。“能幸运地好好长大吗？”她点点猫鼻子。“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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