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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洗手间门口目光呆滞,如果有路人走过肯定以为我是哪里的女流氓。但我不是,我只是个害怕等待却等待已久的女人。陆昀刚才只是扫了眼那个笑眯眯的娃娃脸就沉着脸拉着我从店里出来,特地挑了个楼层人少又是角落里的洗手间,我以为他急不可耐要和我来一场更惊心动魄的隐奸。结果他独自一人走进了洗手间,说是要小便。我说呢,他那根鸡巴都顶着裤子那么久了,刚才也不想着解决一下,怕是刚解决完就要在更衣室里泛着白眼爽尿了。手指在椅子上敲了两下,起身终于等不住了,这么长的时间里面没出去一个人,也没进去一个人,我左右张望两下站在男厕门口喊道。“陆昀?陆昀?你好了吗?”回应我的只有角落里若有若无的男声,看来是在打手冲,声音颤颤巍巍的,“我在……”我转身走向那个发声的门,随意的敲了两下门就揭开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打开他的门,也没想到这厕所门如此不严实,那双染上情欲的凤眼看着我瞪圆了,“你……我……”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一只手五指张开遮挡在前方掩耳盗铃,一只手配合着坐在马桶上弯曲着身子遮挡那憋得赤红的阴茎。“哈。”我轻笑一声,一脚踏入隔间,将门堵住。一双猫眼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面红耳赤的男人,裤子褪到膝盖露出洁白发光的大腿,阴茎上的青筋整个暴起像古代盘踞在朱红色柱体的长龙,马眼因为我赤裸裸的眼神吐出一缕又一缕的透明汁液挂在冠状沟上,柱体晃动着还以为能混淆我的视线呢。我弯腰凑到他的阴茎前打量,距离两厘米朝他的张合的马眼吹了口气,他倒吸一口凉气,鸡巴绷直了,我歪头笑着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发情了。”对,我特地拿他的话来说他,才没有想要报复他的意思呢。他不说话,抬眼看我带着一丝委屈,知道我在笑他,有点生气又有点为难情瞥向一旁。“生气了?”我勾住他的下巴,他依旧不看我。“要知道你可是让我一个人等了很久,结果你一个人打手冲……你这是第几次了?一个人舒服吗?”“不是,我确实是要尿……尿……的,只是……”他瞥向我带着羞涩,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他就要在女方面前说这样的词,虽说他们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还是不由自主的结巴。“只是你硬了尿不出来?”他默认了。我若有所悟的点点头,随后命令他,“起来。”“做什么?”“明知故问。”他的脸烧的火热,像个燃香的火炉,将体内的药丹焕发出浓郁的香气。他起身那草木香更浓了,我都闻不清他身上的荷尔蒙味。他背过身子撑在墙面,我又开始笑,他身体颤动问我笑什么。“你好像格外喜欢这个姿势。”我暗示性的用胯部顶弄他翘挺的臀肉,他往前踉跄一步被我扶稳,“你倒是站稳点,别等会儿舒服了,直接瘫倒,砸我身上我就不管你了。”谁说只有男人喜欢骑女人?看看那些小宠物吧。无论性别逮着一个就骑着晃动的腰部,它那是做爱吗?它是在宣示主权。再或者是……陆昀的臀部实在是柔软又q弹,他微微岔开双腿,正好那浑圆的臀部靠在我的胯部。我新奇的又顶了两下,他回头瞪着我:“你在做什么?”他这张好脸蛋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挑个眉毛就这么凶,每次都能让我的心跳动不已,但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也实践了。猛地抽了他屁股一巴掌,“啊!”他叫了一声,鸡巴弹跳了两下,我没控制好力度,他白皙的跟块豆腐似的臀肉留下了红色的巴掌印,这让我有些愧疚。“疼了?”我问着,小心翼翼地帮着他揉揉屁股。“你说呢?”陆昀撑在墙面感受着女人柔软的手带着一丝凉意为他灼热的臀肉按摩,但他其实重点不在臀部上,而是刚才吴敏打他屁股时也一同抽到了他的阴囊,可怜的阴囊依旧火辣辣的还没有任何人可以抚慰它,包括它那爱面子的主人。我的歉意只持续了叁秒,剩下的时间我都用来感受觊觎已久的臀肉,昨天晚上只想着插穴都忘了这个迷人的东西。两双手捏在两瓣圆润的弧度上,每次揉捏都会回弹,将我掌心的空余填满,每次揉捏,男人的呻吟就像刚跑完步即使送来的清水为我解渴。这个细腻的手感真让人受不了,我可以揉一年,正当我沉迷于揉男人屁股时,门突然被推开,打在我的身上。我侧头看了过去,还没等我说话,那人就慌张的跑了。到底是谁啊,我已经不再在意,我现在只想着身下男人被揉捏的呈现淡粉色的臀部。陆昀回头没说话,只是用他饱含雾气的双眼注视着我,我心头颤了颤,咽下口水。接下来依旧是我们的时间。ps:满脑子是用美人店长的大屁股敲鼓,啪啪啪啪啪,咚咚咚~~?(?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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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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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