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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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毒酒与镜渊 自导自演的终章（第1页）

当我即将踏出会场大门时，身后突然传来玻璃瓶坠地的脆响。汪紫菱不知何时从地毯上爬起，手中攥着半支摔碎的安瓿瓶，透明液体在她指尖蜿蜒成诡异的黑线。她踉跄着扑向我，丝凌乱如疯魔的美杜莎：“汪绿萍！你毁了我的一切，我就是死也要拖着你下地狱！”

猩红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在米白色地毯上晕开刺目的花。费云帆被押解的动作猛地一滞，金丝眼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会场瞬间陷入混乱，闪光灯如受惊的蜂群疯狂闪烁，《vogue》主编的录音笔掉在地上，红色的录制灯仍在倔强地亮着。

“快！叫救护车！”王局的声音穿透嘈杂，几名便衣同时冲上前。我却在汪紫菱倒下的前一秒，看见她藏在袖口的微型注射器——那是我上周在汪氏旧仓库清点废弃实验品时见过的型号，专门用于储存易挥的神经毒素。

“等一下！”我扬手阻止医护人员靠近，目光锁定在会场角落的球形监控上，“先调阅休息室的监控。”

汪紫菱的身体在地毯上抽搐，视线却死死瞪着我，眼神里淬满怨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费云帆突然开始剧烈咳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汪绿萍！你连亲妹妹都不放过，你好狠的心！”

“狠？”我蹲下身，指尖悬在汪紫菱腕脉上方三厘米处，感受着她刻意放缓的心跳，“你以为用苦肉计就能栽赃我？”我转向目瞪口呆的众人，扬声说道：“各位不妨猜猜，为什么汪小姐服毒的时间，刚好在费先生被定罪之后？又为什么，她选择在装有‘天眼’系统的国安合作会场自杀？”

王局立刻示意技术人员操作，大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成休息室的监控录像：三小时前，汪紫菱独自走进休息室，从手包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两支安瓿瓶。她对着镜子反复练习拧开瓶盖的动作，甚至在手臂上模拟注射痕迹，最后将其中一支藏进袖口，另一支摔在地上时故意让镜头捕捉到“误服”的假象。最清晰的一帧画面里，她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对着监控无声口型：“汪绿萍，这局你输定了。”

“看到了吗？”我直起身，高跟鞋碾过她掉落的安瓿瓶碎片，“她算准了我会成为舆论焦点，算准了公众会同情‘被逼自杀’的妹妹，却唯独没算到——”我指向屏幕右上角的时间戳，“国安局在重要场合部署的‘天眼’系统，每秒o帧的动态捕捉，会记录下她每一个伪造的细节。”

汪紫菱的抽搐猛地一停，瞳孔里的怨毒被惊恐取代。她想开口辩解，却因吞服了过量镇静剂而只能出嗬嗬的声响。费云帆的咳嗽声戛然而止，后背的冷汗将西装浸出深色的斑纹。

“还有更有意思的。”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音频——那是今早小林来的匿名录音，背景音是汪紫菱在洗手间打电话的声音：“……对，就按费先生说的做，等他一被捕我就服毒，剂量算好了不会死，只要让汪绿萍背上杀人凶手的罪名……事成之后，瑞士银行的账户你知道怎么做……”

“费先生，”我将手机递到他面前，看着他面如死灰的表情，“你不仅洗钱，还教唆他人自残诬陷，这笔账，国安局会慢慢跟你算。”

我将手机屏幕怼到费云帆鼻尖，录音里汪紫菱的声音还在继续：“……费先生说过，只要汪绿萍背上人命官司，汪氏股价暴跌时他就能低价控股……瑞士银行的洗钱账户早该换密钥了……”音频戛然而止，我看着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嘴角噙着冷笑，眼神比“星辰之誓”的钻石还要冷硬。

“栽赃陷害、商业操控、跨国洗钱，”我用高跟鞋尖碾碎脚边的安瓿瓶残渣，玻璃碎屑在灯光下闪着凶光，“费先生，你这盘棋下得够大，可惜棋子选了个蠢的。”

费云帆突然挣脱便衣的控制，金丝眼镜滑落鼻梁，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汪绿萍！你以为自己多干净？三年前‘涅盘’系列的设计稿，分明是你偷了我的初稿！”他嘶吼着扑来，手腕上的定制腕表撞在展示台上，表盘玻璃迸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哦？”我侧身避开，从手包里抽出另一份牛皮纸袋，甩出的文件在空气中划出锐利的弧线，“o年月日，你在云帆集团服务器删除的设计草图备份，被国安局数据恢复中心找回来了。”最上面一张a纸赫然是他潦草的笔触，画着与“涅盘”系列完全不同的几何图案，角落批注着“垃圾创意，废弃”。

“还有这个。”我点开平板电脑里的时间轴对比图，左侧是费云帆公司申请外观专利的日期（oo年月），右侧是我提交设计稿的时间戳（o年月），中间用红色箭头标注着他黑客入侵汪氏内部系统的ip记录，“你买通楚濂修改我的图纸时，是不是忘了国安局早就给‘涅盘’系列设了防篡改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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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云帆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屏幕，喉结剧烈滚动：“你……你早就知道我要动手？”

“从你把汪紫菱安插进设计部那天起。”我逼近一步，冷香与他身上的冷汗味撞在一起，“你以为她泄露的商业机密真的伤到了汪氏？那些被你截胡的订单，不过是我故意放出的诱饵。”大屏幕突然切换画面，显示着云帆集团近半年的财务报表，红色亏损数字在他瞳孔里不断放大，“你每吃下一个‘诱饵’，就多一笔非法资金流入国安局监控的账户。”

他突然出困兽般的低吼，从西装内袋掏出折叠刀刺向我——却在指尖触到我礼服的瞬间，被早有准备的便衣按倒在地。刀刃掉在地上的声音，与他破碎的呜咽重合：“不可能……我安排了三年……”

“三年？”我捡起他的金丝眼镜，镜片上有道裂痕像极了他扭曲的野心，“你在华尔街做空汪氏股票时，我正在阿富汗古墓里测绘流失的珠宝纹样；你教汪紫菱怎么哭晕在镜头前时，我在盲童学校用翡翠边角料给孩子们做触觉教具。”我将眼镜扔在他脸上，镜腿划出一道血痕，“你的格局，从来只装得下阴谋诡计，而我的棋盘，是整个文明的传承。”

王局走上前，将闪着寒光的手铐扣在费云帆手腕上：“费先生，我们在你瑞士银行账户里现了与塔利班文物走私集团的资金往来，这下不止是洗钱，还有叛国罪。”

费云帆猛地抬头，獠牙毕现：“汪绿萍！你会后悔的！我在暗网悬赏一百万要你的命——”

“暗网？”我轻笑出声，点开平板电脑里的加密界面，“你以为国安局的‘火眼’系统是摆设？你所有的悬赏指令，现在都在国际刑警的数据库里跑马灯。”屏幕上滚动着他用匿名账户出的悬赏帖，每条下面都跟着ip追踪记录和定位坐标，“哦对了，你雇的那个俄罗斯杀手，昨天刚在喀布尔机场被当地警方逮捕。”

会场的镁光灯突然全部熄灭，只剩应急灯投下幽绿的光。费云帆的脸在明暗交错中显得格外狰狞，而我站在光里，胸前的国安勋章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费先生，”我蹲在他面前，像欣赏一件失败的珠宝作品，“你最该怕的不是我，是这个时代。当你还在用阴谋诡计下棋时，真正的猎手已经在用科技和文明布网了。”我站起身，高跟鞋踩过他掉落的折叠刀，出清脆的响声，“好好在监狱里研究《文物保护法》吧，说不定能减刑。”

走出会场时，天边泛起鱼肚白。手机震动，系统提示音响起：【阿富汗任务前置信息已送：目标文物‘月光之泪’蓝宝石项链，疑似与o年英国掠夺的克什米尔王室宝藏有关。】

我点开附件，屏幕上跳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戴着“月光之泪”的印度土邦王妃站在宫殿前，颈间的蓝宝石像一滴凝固的忧伤。

“费云帆们”的獠牙固然锋利，但比阴谋更坚硬的，是文明传承的决心。我抬头望向初升的太阳，指尖轻抚勋章上的国徽，下一站的征途，早已在晨光中铺展开来。毕竟，当一个女人的战场从后宫恩怨升级为国宝守护，那些阴狠的算计，不过是她脚下即将被碾碎的尘埃。

会场彻底死寂，只有大屏幕上汪紫菱练习“自杀”的画面在循环播放。时尚圈大佬们看着地毯上那摊假血，再看看监控里她精心设计的每一个动作，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鄙夷。《vogue》主编捡起录音笔，指尖在采访本上飞记录，标题栏写下：《从白莲花到毒蝎：一场自导自演的毁灭式营销》。

王局走到我身边，低声道：“我们在她包里现了费云帆转移赃款的加密u盘，看来这出戏是他们最后的反扑。”

我望着汪紫菱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想起穿书初期她抱着设计稿向我请教时，眼底曾有过的清澈。可惜那点微光，最终被欲望烧成了灰烬。“让法医仔细检查，”我转身走向出口，“别让她真把自己玩死了——毕竟，活着接受审判，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阳光穿透旋转门，在我身后织成金色的网。身后传来汪紫菱被抬上担架的声响，以及费云帆彻底崩溃的哭喊。我抬手遮挡刺眼的光，指缝间，“星辰之誓”钻戒折射出的光芒里，仿佛看见原书里那个懦弱的汪绿萍正在微笑着挥手。

就在这个时候，我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新生剧本第一幕开启：阿富汗文物黑市追踪任务已派。警告：目标区域存在武装冲突风险，建议宿主调用国安局特别行动权限。】

我点开脑海里虚拟的任务界面，屏幕上跳出一枚镶嵌着残缺青金石的古印度王冠图片，备注栏写着：“流失文物编号af-，疑似出现在喀布尔地下拍卖行。”

“下一站，喀布尔。”我对着镜头扬起勋章，钻石的光芒与国徽在晨光中交相辉映，“记住，真正的战士，从不畏惧荆棘路上的陷阱——因为她们手中的剑，不仅能劈开迷雾，更能照亮所有试图在黑暗中作祟的灵魂。”

车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会场内的喧嚣。后视镜里，汪氏大厦的玻璃幕墙上，“星辰之誓”的巨幅广告正在阳光下闪耀，而我知道，属于“汪绿萍”的剧本，才刚刚翻开最壮阔的篇章。毕竟，当一个女配挣脱命运的枷锁，她的征途，从来都是星辰与家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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