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感觉眼睛刚刚闭上,又被吵闹的铃声叫醒。
徐坤满脸不爽地睁开眼睛,天才刚刚亮,当古惑仔的他什么时候起床这么早过啊?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这时徐坤的斜对面,靠近窗户的下铺,一个光头年轻人坐着打量他。
“看得出来你很不爽,但在这里,外面的那些脾气都要收起来,不然狱警的棍子可不是那么好吃的。”看出徐坤的起床气,那光头以过来人的姿态告诫着。
徐坤当然不是那么没脑子的,点头之后回到“多谢提醒,你是?”
“我是大头,你也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大头哥,以前混社团打死了人被抓进来,你呢?犯了什么事?”
大头的头确实比平常人大一点,剃了光头之后就更明显了,而他的话语中也透露出他是这间牢房的老大。
“混社团的?我也是啊,我洪兴徐坤,手下上千号弟兄,这次他妈被人陷害,不过很快就会出去的。”徐坤高调地自我介绍到,他在狱警面前需要装孙子,在这群狱友中可不需要。
“你是洪兴的?”大头听到洪兴二字,眼神一阵恍惚,似乎有很多已经淡忘的回忆忽然涌来,但又有些不想再提起了。
“怎么?你不会也是吧,那可真太巧了,这样都能碰到自家兄弟。”徐坤有些惊喜,觉得牢狱生活好像没那么无聊了。
“我们先去集合跑操吧,过去的事情回来再说。”
“也是。”
徐坤,大头和其他狱友快集合起来,到了监狱的操场,列队开始了早操。
结束之后又是集中学习,到了快中午才有两小时的时间吃饭加午休。
徐坤的午饭自然是跟自己房间的狱友一桌,他们这很和谐,但其他人那可就不一样了,虽然有狱警管着,但这群身强力壮精力旺盛的大老爷们总被关在小屋子里是会无聊的,他们需要找乐子,在这里最方便的乐子自然就是欺负弱小的人了。
比如一个瘦小的囚犯刚从窗口打了饭,坐到座位上准备开吃,就有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把他盘子里的两个馒头抓走。
又有因为没有及时让座,被一脚踹到地下的。
还有被别的囚犯在饭里吐口水的,总之在这个地方,狱警的视野之外就不要想有什么公平正义了,强者欺压弱者就是这里的自然法则。
“我靠,那些家伙真恶心啊。”徐坤看到一个囚犯的碗里被人吐了口水,也只能忍住吃下去,他皱着眉头吐槽道。
同桌的一个中年囚犯说到“唉,监狱就是这样,你要谢谢大头哥,都是因为他我们才不会被那群家伙欺负。”
“哦?”徐坤有些惊奇,这么说起来这个大头还挺强?
“大头,之前的故事你还没说呢,不如趁现在讲讲你的过去?”徐坤趁机接上早上的话。
大头两口干掉一个馒头,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好说的,出来混黑社会总是要还的,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我只希望等出去后重新做人。”
徐坤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这种说法要是在他的上辈子倒确实如此,可在现在的香港,哪个行业没有社团参与?
缺了社团背景,有多少生意办的下去?
就连那些大银行,大集团,他们都需要社团来处理那些明面上不好办的事。
想要不被社团影响地过好一辈子,作为一个普通人来说是不可能的,社团的压迫,越往底层越明显。
“那我这样问问吧,你以前跟谁的?有没有几个好兄弟?说不定他们已经上位了呢,我在社团也待了不少时间,如果我认识的话可以给你说说他们的消息啊,难道你不想他们吗?”徐坤打了个感情牌。
大头果然有些动容,坚毅的脸也软化下来。
“我以前有几个兄弟,都是出生入死的关系,非常要好,也不知道现在混的怎么样了。”大头低声说到。
“叫什么名啊?”
“陈浩南,山鸡,大天二,当时我们都是一起收数的小角色,不过以他们的本事,现在应该闯出名头了吧。”
“这几个?我熟啊,他们最近可红了,特别是陈浩南,他是蒋先生眼中的红人,前段时间蒋先生还派他们去澳门干大事呢。”说起这,徐坤可不困了,虽然有点想笑,但忍住了。
说起他们几个,大头眼中果然泛起了光彩,他有些激动地问到“然后呢?”
“不过他们运气不是很好,任务失败了,还闹出了些丢人的事。”徐坤自然不会说这些事是他干的。
“他们没事吧?”被几位好友的遭遇牵动情绪的大头眉头紧锁,一只手抓住徐坤的手臂,一股大力从手上传来,如果是普通人恐怕会疼地叫出声来。
“放心好了。”徐坤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山鸡好像是跑去台湾了,陈浩南他们几个也躲起来过小日子了,他还找了个马子,现在幸福着呢。”
大头听闻他们没事,放下心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大力抓住对方的手臂,连忙松手。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徐坤捞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如铁铸般的手臂,上面别说抓痕了,一点红印子都没有。
“放心,这种程度还不至于。”
大头是个练家子,顿时明白这意味着眼前这人也是个高手。
“练过?”他问到。
“练过一点,打十个八个不在话下,看得出来你也是个高手,等会儿切磋切磋。”徐坤来了兴趣。
说起武功,大头就不像前面还有扭捏之感了,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好!”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