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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这样的情况,就一定要从长计议。
记不住当年那个少年,也记不住现在建功立业的同行,自然是连他当初轻描淡写答应的也忘了。
贵人事忙啊,还是说他到处留情,见个长得帅的就撩一下,定个八年肩章之约?
人在江湖飘嘛,多段情多条出路。对徐处之这样的交际草肯定是这样的。
贺邳望了眼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制服外套上的“副侦察长”肩章,笑了一声,眼里有了一丝恶意,乱许诺遭天谴,画大饼受人锤,他会让他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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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处之安排了个引路人带贺邳参观b区侦察处,自己却先撤退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自己办公室了。
被安排给贺邳引路的人的还有些晕晕乎乎,一方面感觉自己中了大彩票,那可是贺邳!!!一方面又对自己的直系领导徐处之有些担忧。
虽然徐处之在他们眼里一直都是神明,是不败战神!是侦察官届的神话!但是现在毕竟来了个更变态的!而且人家在事实上的确比它们心中的神还要高一级。在它们的预想里,它们一方面舍不得徐处之对贺邳低三下四百般逢迎讨好,但是另外一方面它们又有背叛了徐处之的一丝愧疚感。
……好吧,不止一丝,很多。
那可是贺邳!!!
可是贺邳来这儿,他们的领导是实职,贺邳目前空有职衔,其实是赋闲,没有实际职位,从这个层面说,贺邳应该给足徐处之面子,贺邳虽然职衔比徐处之还高一级,但寄人篱下,说不定还得不得不低头,巴结讨好徐处之。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它们对二人相遇胆战心惊。生怕他们不睦,生出许多事端来,到时候自己这些小的,也要跟着遭殃。
毕竟越是大人物,脾气越是大。也越难与人相处,当然还有另一面,越是大人物,越想向下兼容,越容易,就看想不想,愿不愿意装,维持表面的平静和谐。
但显然,他俩第一次相遇,情况是坏的,徐处之连自己亲自带“领导”参观b区侦察处的兴致和体面都没给。自己直接遁了,堂而皇之把这个变态推给了自己的下属……
而贺邳,他在一边带路一边讲解的时候,悄悄观察贺邳。
“你在看我。”
带路者大吃一惊,忙收回视线,在侦察处当然是侦察官,所有侦察官都是从侦察官学院上来的,必然学过侦察,他这是悄无声息、不知不觉地把学会的侦察技能用在贺邳身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那一瞬间的威压很重,带路者在装作没有和赶紧道歉中不由自主地选择了直接道歉,道歉完还有些迷迷糊糊,自己怎么就口比脑快做选择了。
“没事,”贺邳看似惬意地东张西望,打量b区侦察处,现在没有被挑中的其它人员都已经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侦察处一片和谐平静。
“徐处之为什么选你?”
带路者吓了一大跳,忙道:“我不是他心腹,我只是他下属!”
贺邳愣了下,心说自己没这个意思,只是顺嘴随口一问而已,但是这倒是说到他心坎上了,他唇角不易察觉地稍扬起,将错就错,“这有什么区别?”
带路者说完就恨不得自己咬断自己的舌头,但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只得硬着头皮又满怀忐忑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他打算怎么安置我?”
“如果他打算拖着我,你们怎么办?”
“他不会的。你得相信他的为人。”引路者说道。
贺邳心说,自己这八年是魔怔了,其实真的徐处之他一丁点儿都不了解。他就是靠着一腔孤勇,靠着一个梦,走了八年走到了这里。
“那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以前其他人来你们单位,他也是……”
“呃……”带路者心道完了。同时怨天抢地,自己造了什么孽,摊上了这样的差事,但他绝望地回忆了下以前,有上级领导来的时候都是徐处之主动接待的,像贺邳这么凄凉寒酸的接待景象,那可是前所未有。
这会儿连他都开始怀疑徐处之公报私仇,对直系领导邱自清的安排表面答应,内心逆反。
“我、我去再叫点人过来。”他结结巴巴道。
贺邳心里一乐,心说徐处之这单位,也经营得不怎么好,稍微挑拨一下,人就跟自己跑了。
立场不坚定啊,他是这样,墙头草两边倒,其他人估计也是。那自己哪怕不得徐处之关心宠爱,就他们处的情况,自己肯定潇洒自在。
“那你去吧。”
“……”
“人一定要活得花团锦簇,你们给我整点活,欢迎一下。让我感受感受乐趣。”
“……”
“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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