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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长桥贯连南北,路灯宛若点点星火,在地面绽放,b区一片灯红酒绿的喧闹,一辆豪车在这片繁华里,悄无声息停在了一处高档会所的后门。
门口的保镖望着从车上下来的一身潮牌大金链的男子。
这么一身俗无可俗换了别人甚至能油到引起侦察官怀疑的装扮,配上他那张帅的难以形容的脸,居然莫名干净了。
保镖多看了两眼,语气仍公事公办:“有vip卡吗?”
“没有。”
保镖脸色冷了:“那请回吧。”
贺邳:“可以刷脸吗?”
保镖目不斜视:“隔壁左转。”
贺邳寻思了下,那好像是个鸭店:“……”
他笑了一声,又走近两步。
“你想干什么?”保镖警惕地看着他,握上了手中的黑色防狼电棒。
贺邳望着那根东西,却仍明目张胆地单手搭上他肩膀,他稍低头,仍是比人家高出半头,他给他递了根烟:“哥们儿,谢谢认可啊,我不服务你,你太壮了,干不动,所以别怕,我找狗子。”
保镖听着前面还想骂娘,脸色忽然变了下:“您说……”
贺邳望向四周,低声道:“我找狗子。”
“您……”
贺邳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制名片,翻转了下,名片上并没有任何文字,只是背面有一个银黑现代的保险箱图画。
保镖离得近,借着身后会所打来的一点微光,望清名片背后那个图案,表情一瞬间拘谨起来,扫了眼周围,暗做了个请的姿势:“在的,这边。”
————
“你犯不着每次来找我都穿得跟我搞什么地下生意似的,你也不怕被你同行抓走了。”
温瀚引坐在不起眼的吧台角落,拿着玻璃杯调着酒,他戴着帽子,偏暗的光闪动间打过他的脸,他半边脸隐在阴影里,瞧不真切,底下半边脸线条干净而偏柔和坚毅,让人不由自主地去遐想,这可能是个沉稳低调的端正男子。
“没事儿,被抓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比较尴尬,掰扯老半天,但这次我带工作证了,你绝对放心。”
温瀚引:“……”
贺邳扯了下裤子上的铁链,笑道:“人就得经常改一改自己的外在形象给自己一点新鲜感。”
“……随你,”温瀚引说,“这次回来是这边有情况了吗?”
贺邳肘抵在吧台上,望了眼周围:“不方便。”
“要我把人都赶走吗?你知道我能的。”
“别别别,我喜欢热闹。”
“就在这儿说,不合适的不说就行。”
“行。”他们好多年的交情,已经充分磨合好了,当然知晓分寸。
周围频繁有客人经过。
会所里的客人不像寻常酒吧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穿衣在意质感逼格,妆容虽也浓,但偏精致自然,不少大美女经过,在贺邳附近逗留,俨然是有搭讪的意思,贺邳转椅子侧身,朝她们招手笑笑。
她们看到他无名指上的素色戒指,热络的神色瞬间消下去了,礼貌又无趣地笑笑,转身就离开了。
温瀚引:“……你难道结婚了?两年没见?”
“你不在边北和委蛇缠缠绵绵斗智斗勇吗?还有空谈恋爱?”
“和我左手结的婚啊。”
“……哦,还撸呢,八年了吧?”
“滚犊子,”贺邳笑骂,拨下戒指,随意扔到了一边,这就是个最低级的挡箭牌。什么场合配什么。这样的道具他家里还有很多。
“你不撸?老子至少腿能分开,对了,你还有几年?”
贺邳个高,饶是坐在椅子上,依旧能从上而下清晰地看见昏暗中温瀚引脚上戴着的精细严密的电子脚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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