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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有脚步声,却是敌人的增援。
“整家酒店都是我的,你插翅难逃。”眼前人说道。
贺邳心说不能恋战,此人趁自己不备、不在车内、出去买东西的时候,给自己下了蒙汗药。眼下虚弱的劲一点点上来,他一边射击,一边寻找障碍物,一边往回撤。
他现在在四楼,电梯被控制住了,贺邳在几人的围攻下,身姿矫健无比地、艰难地躲过所有的枪林弹雨,快速走了安全通道,一步步跑到了楼下,门口这时已经来了几个侦察官,他眼底一喜,离得近了,才发现侦察官为首的是徐处之。
“你怎么才来?”贺邳满身狼狈,但所幸死里逃生,稍稍弯下腰,高大的身姿终于放松了下,大松了一口气,在那里气喘吁吁。
“给我查封这里。”徐处之对着身后几个侦察官,语气冷淡地说道。
“好的。”
“慢着。”里面有人淡然的慢步走出来,引起了所有侦察官的尖叫。
“易才谨?!”
“易才谨怎么在这里?”
徐处之忽然语气冷冷、冰冷至极地说道:“他不是易才谨。”
“那我是谁?”对面那人站定,忽然听到这句,笑了。
“反正你不是易才谨。”
“你是易才谨背后的人。”
那人依旧一副笑容,至少从神情上看不出一点发怵的迹象:“口说无凭,请问徐大侦察官有证据吗?不然的话,在这里空口白说,我可是要报危情的。”
贺邳终于缓过劲儿来:“这个酒店是他的,监控也是他的,肯定都全部关掉了。”
徐处之悄无声息地扫了贺邳一眼,见他没事,又悄无声息地收回视线,他知晓敌人既然敢动,必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于是吩咐道:“有居民举报,这里爆发了枪战,我们要封锁现场,至于您,还请跟我们走一趟。”
“好的,没问题。”
——
回去的车上,徐处之坐在驾驶座上,掌握着方向盘,过了好一会儿,踟蹰了半晌,才要开口,贺邳却先嬉皮笑脸地开口了:“你要问我,你用得着酝酿这么久么?咱俩谁跟谁啊。”
“我俩谁跟谁?”徐处之歪头说道。
贺邳苦着脸,也是,他俩谁跟谁,中间隔着这么多。
“你什么时候意识到的。”
“不好意思,”徐处之终于酝酿好了,可以和贺邳好好说话了,“我也是到家了才发现我手机被盗号了。”
“他为什么能在酒店前台刷你的身份证而且还通过了?”贺邳说道。
“因为一整个酒店都是他的。”
“你呢,”徐处之问道,“你什么时候意识到他不是我。”
“一开始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可是你还是去了便利店买了……”
“那之后你们一直在监视我们是不是?!”坐在副驾驶的贺邳忽然抗议尖叫,“我到底还有没有隐私了?!你们也太过分了!”
“这不就是你想要我们看到的吗?如果不是你将计就计,我们也不会知道这么多。”
“你以为我买了什么?”
“…………”徐处之顿住了,好半晌没说话,脸上有丝微微的尴尬。
“都是成年人,想说就说。”贺邳哼笑一声。
“那个。”
“哪个?”
“徐大侦察官,你不会脸皮薄到,连那个东西的名称都说不出来吧?你自己又不是没用过。”
“我……”算了,徐处之知晓和他解释是半点用都没有的,所以也不反驳,只是给了自己一点压力,让自己一点一点、面不改色地说道:“避孕套。”
“哈哈哈哈哈哈。”副驾驶传来了一阵爽朗的、酣畅淋漓的、刺耳的大笑声,贺邳大手伸进了自己的西裤口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了徐处之。
“你……!”徐处之有些恼怒,以为他要胡闹,结果开车间隙低头一看,原来只是一卷口香糖。
“……你。”徐处之感觉自己喉管冻结了,“你是同性恋?”
贺邳脸色瞬变,这会儿换他不自在了,但是他一点也没有让徐处之看出来:“我不是,我当然不是,你是吗?”
“如果你不是,他们为什么对你使这招?”
“我哪知道?!这是他们的事情!”
“怎么,”贺邳哼笑一声,凑过去看徐处之,“徐大侦察官这么在意,难道徐大侦察官是?”
“我不知道。”徐处之忽然说道。
这话一出,贺邳直接愣住了,语气有些尖酸讥讽:“你不知道?你这个岁数了不清楚自己的性取向?”
“不可以吗?”徐处之忽然有些生气,开车间隙侧过头去,眼神冷淡地看他,“谁规定了到了一定年纪一定要怎么怎么样?”
“那你的时间都用去哪里了?不对啊,你到底是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总不会谈了这么久的恋爱还没有……你如果是,你怎么对得起那个富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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