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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按摩推拿。”燕寻说。
虞听一惊:“你会按摩?”
燕寻说:“谁上辈子不是技多不压身呢。”
说完燕寻借着水下浮力将虞听翻了个身,虞听胳膊搭在池边跪趴着,被人钳制住的这种体验实在不妙,然而说出的话又覆水难收,虞听几乎是下意识挣扎:
“我怎么敢劳烦燕少动手,还是不用了——啊!”
燕寻动作始终比他更快,握着他的腰,掌根用力,也不知是误打误撞还是真有章法,一股酸胀感瞬间顺着脊柱窜涌上来,虞听叫了一声,瞬间伏在池边不动了。
“虞听就在隔壁?一定是走错了!”
希莱尔想当然地指着院子:“你现在去叫他过来。他一个人泡温泉,低血糖晕倒了都没人知道!”
服务生面露难色,正不知回答什么好,一旁沉默的林抚忽然面色一变:“你们听见什么声音没?”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仔细谛听,果然,一墙之隔的隔壁院子里隐约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还是不用了——啊!……”
三个人皆是一怔。
服务生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蹑手蹑脚地一步步退开。
温泉内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率先说话。
心照不宣的沉默中,隔壁私汤内的声音尴尬地愈发清晰。
那声音时高时低,说不上是痛苦还是愉悦,让人很难想象,却又忍不住在脑海中勾勒青年咬着嘴唇、垂着薄红眼皮颤抖的画面。
又是一声闷哼,希莱尔沉不住气,清清嗓子,另外二人也猛然回过神,纷纷把脸转向另一边。
三个年轻小伙子分别坐在温泉的一角,表情复杂。
“……”尤里乌斯沉吟片刻,“或许是大家听错了。应该不会是他。保护区有很多小鸟或者松鼠,也是叽叽喳喳的。”
“的确不是他,”林抚立刻说——明明尤里乌斯根本没提及是谁,但这时候没人顾得上戳穿话中露了馅,“他的家教不会允许他在公共场合做不雅的事。”
希莱尔没好气地看两个忽然达成统一战线的青年:“不雅的事是什么事?”
林抚噎了一下:“我的意思是……”
隔壁的喘息忽然变得急促:“等等,轻点!……”
三人过电般同时一个激灵,尤里乌斯那完美的绅士笑容荡然无存:“有人和他在一起?是谁?”
“服务生!靠,什么时候溜走的?”希莱尔猛地拍了一下水面,“他这是在和,和哪个无耻之徒——”
他舌头打结说不下去,似乎某个词语让他格外难以启齿。
林抚那张扑克脸也明显阴沉下来。
仿佛为三人解惑一般,隔壁恰如其时地传来压抑的、颤抖的求饶声:
“这里不行,太酸了……燕寻……”
三双眼睛同时难以自抑地瞪大。
飘在温泉上方的热气仿佛冷凝住了。
道出最后两个字的那一刻,林抚和尤里乌斯仿佛听见什么天方夜谭般,而希莱尔的唇色顿时变得青白。
尤里乌斯抬眼,环视一圈。
“虞听学长他,”尤里乌斯声音暗哑,“和燕寻在一起?”
再没人指正他的文字游戏。三个贵族少爷沉重得连抬头看向声源方向都做不到,失神地望着泛起粼粼微光的水面,心思各异。
然而与此同时。
“嘶——慢着,让我缓口气……”
细长手指难耐地抓紧池边凸起的鹅卵石,虞听上半身伏在岸边,垂着头抵住手背大口喘.气。在他看不见的后背上,白皙单薄的脊背蒸出旖旎的粉红色,突起的两翼蝴蝶骨颤抖着,样子好不可怜。
虞听发丝凌乱,他咬紧牙关,平复呼吸:“燕寻,我这里吃不住力……”
温泉水荡漾着规律的波纹,乳白雾气缱绻飘荡。燕寻侧身坐在他身边,一手扳住虞听肩膀,另一只手进入水下。
“吃不住力,证明肌肉还处于紧张状态。”燕寻说。
虞听恨不得回头给对方一记眼刀,谁知燕寻忽然用力攥住他腰间一块肌肉,他顿时卸了力,肩膀向前一耸:“唔!”
燕寻仍然是那副让人火大的看好戏的样子,深望着虞听潮.红的脸。
刚刚这一下让虞听像是被捏住七寸的蛇彻底瘫软了,青年薄红的唇微张着,水珠沿着微陷的脊椎从清瘦后背滚落下来,碎成晶莹的水花。
“很快就结束。”燕寻说。他的语气莫名地靥足。
“真的不行,”虞听闭眼,抵着手背摇摇头,“我坚持不了了,燕寻……”
隔着竹篱笆,一阵不属于院内的水声忽然增大。
燕寻听着虞听话音里渐渐染上的哽咽,玩味地觑起眼睛。
温泉水下,青年的身体开始挣扎着向上爬,燕寻的手不容抗拒地用力,猝不及防抓住虞听瑟瑟发抖的大腿,往下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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