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会真是从庙里拿的猪头吧?
她刚刚还安慰老太太说不一定,现在看到庙里的小黑狗,又觉得还真可能是狸花猫去拿了猪头,所以把狗引过来。
“嘬嘬嘬……”
夏眠朝着小黑狗招手,小黑狗原本摇着尾巴下意识想过去,然而看到天上飞过去的银色身影时,立刻毫不犹豫转身。
那道银色身影显然是月月,她在附近转悠一圈,感觉没什么好玩的,在附近某个空地上捡了几颗玻璃珠就准备回庙里。
小黑狗连蹦带跳追着她往回跑时,吴老太太拄着棍子站起来,说要把猪头送回庙里,再替自家猫给龙女娘娘告声罪。
“没事的吴奶奶,猫能懂个什么,龙女娘娘肯定不会和它计较。”夏眠见她走路都要靠棍子支撑,想到去龙女庙得先走上大坝那条有点长的楼梯,觉得对她来说很不方便。
“还是去拜拜我才能放心。”
由爱故生忧。小花在吴老太太心里和自家孩子也没区别,她年纪大了,唯一的牵挂就是它,不想让它有什么不好。
夏眠见此,干脆伸手接过她拿着的猪头:“我陪你去吧,正好刚刚看到庙里的狗跑出来了,有点不放心它,我去看看。”
她跟自家奶奶说了一声,随即放慢脚步陪着吴老太太先回家拿东西。
目送两人一猫的身影走远,树荫下坐着的其他人不由对着夏奶奶夸道:“你家孙女不愧是大学生,真是又温柔性格又好。”
显然,村里人这是已经忘记之前夏眠怼胡于山夫妻俩时的场景,夸得夏奶奶脸上都笑开花来。
龙女庙。
月月回来后就把捡的弹珠丢到地上,等小黑进门就带它一起玩。
她玩弹珠也没什么技巧,就是喜欢听两个弹珠撞击在一起发出的声音,于是跟小黑两个推着弹珠满屋乱撞。
小黑喜欢跟她一起玩,尾巴摇得那叫一个欢快,时不时还发出几声玩高兴的叫声。
玩着玩着,月月发现弹珠落在小黑饭碗里的声音更好听,于是又把弹珠全部丢进去。小黑非但不护着自己饭盆,反而把嘴筒子伸进去甩着脑袋,把弹珠拱得发出清脆响声。
月月觉得好玩,乐得笑出声来,直到听见远远有脚步声传来,才转头看向外面。
不远处,夏眠正扶着吴老太太往这边走,旁边还跟着只脸盘子圆润的狸花猫。
如果让夏眠自己过来,她早就能到,但吴老太太腿脚不好,光是走上大坝都费劲得很。
上次狸花猫自己过来时还又哈气又警惕,这次跟着人过来,胆子明显大得多,不光不怕月月,反而还跳上供桌,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她。
月月见它看自己,毫不犹豫伸出爪子摸过去:“咪咪你脑袋圆圆的~”
只能说老人养出来的动物就是不一样,和她之前在街上见过的猫相比,小花这只狸花猫确实很圆润,脸盘子上都是肉。
狸花猫敢对小黑哈气,被她摸却完全不敢反抗,直接趴在供桌上。
“哎呦,小花快下来。”倒是吴老太太看到它上供桌,赶紧喊它下来。
小花听到她着急的声音,立刻从桌上跳下来,并在她跪到拜垫上时,很自然地占据另外一个。
“龙女娘娘在上……”
吴老太太替自家小花告罪时,小黑凑到拜垫旁边嗅着,差点没被狸花猫一爪子拍到脸上。
见它有点凶,小黑放弃找它玩,回到饭盆前继续玩弹珠。
“你碗里怎么会有弹珠,别等会吃进肚子里去了。”夏眠听到声音走过来,直接伸手把弹珠拿走。
小黑明显不乐意,又蹦又跳地试图让她还给自己无果后,立刻仰头告状似地叫起来:“汪呜呜……”
月月刚刚已经玩够弹珠,倒是无所谓被夏眠拿走,听到它的声音随口道:“给她吧,我下次再给你找其他好玩的~”
她这会真是忙得很,哄完小黑,还得在老太太掷杯珓询问能不能原谅狸花猫时给出圣杯。
“谢谢龙女娘娘!”吴老太太说完,还转身教自家狸花猫也朝神像拜拜。
月月觉得猫猫拜自己好有趣,不由笑出声来,笑完想到猫猫和它奶奶住的房子破破的,对着它道:“桌上还有好吃的,你都拿去吧。”
狸花猫像是听懂了,立刻跳到供桌上,圆溜溜的眼睛扫过剩下的食物,最终忽略那些水果,一口咬在烧鸡上。
“小花!”吴老太太看到它的动作,又急又有些生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