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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刑侦大队的郁子琛喊她,“清语,有线索了。”
“马上来。”
叶清语加快脚步,“我先去忙了,可能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回去,您早点睡。”
电话被挂断,傅淮州盯着暗下去的屏幕,他竟然找到一个比他还爱工作的人。
男人询问安姨,“太太经常加班吗?”
安姨从老宅调过来,和傅淮州不熟,如实回答:“对,太太有时会带资料回来加班,我也不懂,只知道她在的部门案子比较多。”
傅淮州搅动汤匙,“我知道了,你可以先下班。”
他连自家太太在检察院的几部,具体负责什么案件都不清楚。
时针走过十点,叶清语还没有回来,打她电话无人接听,一连三个电话石沉大海。
傅淮州联系司机,前往检察院。
检察院主楼灯光熄灭,男人再次拨通叶清语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司机下车咨询保安,“老板,保安说,太太下班就走了。”
傅淮州望向检察院大楼,再次拨打她的电话,这次秒接通,“你不在检察院吗?”
叶清语回答:“我在市公安局,您有什么事吗?”
这边,郁子琛又喊她,“清语,又有新线索了。”
“这就来。”叶清语无暇思考他的问题,“傅先生,您要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工作了。”
“你去忙吧。”傅淮州揉揉太阳穴。
黑色迈巴赫打着双闪,在人烟稀少的深夜,仍引人瞩目。
司机问:“老板,我们要回去吗?”
半晌,男人交代道:“去市公安局。”
汽车停在公安局对面,熄灭车灯,黑漆隐藏于深夜。
叶清语看完监控,和郁子琛一齐朝外走,“子琛哥,我先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她和郁子琛还有一层关系,一起长大的邻居,他比她大一岁,自小把她当妹妹照顾。
郁子琛:“我送你回去。”
叶清语莞尔,“不用,就几步路。”
郁子琛懒洋洋道:“你也说几步路,你的车子还在修理厂,我一脚油门的事。”
叶清语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郁子琛解锁汽车,“和我客气什么,走吧。”
院中有一颗香樟树,枝丫低垂,郁子琛自然拨开叶清语头顶的树枝,不会刮到她的头发。
突然,脚下有个台阶,叶清语趔趄几步差点绊倒,碰到受伤的脚趾,倒吸一口凉气。
郁子琛紧张扶住她,“你怎么了?”
叶清语堪堪站稳,他松开了她,“昨天磕到了脚趾。”
郁子琛对此毫不意外,“我就知道,脚跟着你受了多少伤。”
叶清语回他,“你也一样,你的胳膊跟着你添了多少伤疤。”
郁子琛:“我俩这是大哥别说二哥。”
“就是说。”叶清语熟练拉开副驾驶的门,两个人有说有笑,甚是熟稔。
这副其乐融融的场景完整落入马路对面男人的眼中。
司机惴惴不安问:“老板,要喊太太吗?”
傅淮州淡声说:“不用,回去。”
司机不敢再言语,老板的脸色肉眼可见沉了下去,平静幽深的眼底,流露一丝狠厉。
面对康副总的挑衅都未曾表现出半分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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